大家都知道,早上七出早cao,但還是有很多人等鈴聲響了,才從net地搶洗手間。黃家歡習慣早起,鈴聲沒響就把該乾的事幹了,幾乎是坐在那裏等鈴聲。
非洲黑人也早被黃家歡叫醒了,因此,一聽到鈴聲,他們就一起向cao場跑去。然而,日本太郎比他們還早,而且,還像是早到好一陣了,一邊擦汗,一邊跟一位教官模樣的人話。他見了黃家歡像不認識似的,黃家歡也懶得跟他打招呼。
一半人還沒到場,基地長就到了,揹着手站在那裏,臉色很陰沉。稀稀拉拉又有一些人到了,基地長就大聲喊,分三排站,一個區一排。女生排前面,其次是一區二區。大家忙調整位置。黃家歡見學強已經到了,惠穎卻沒到。
基地長大聲喊:“立正!”
所有在場的人“刷”一聲都站得定定的,然而,各人的站姿大相徑庭。有人站得筆直,有人卻叉開雙tuǐ站。日本太郎頭抬得比誰都高。黃家歡就在心裏嘀咕,叫你望天望太陽啊?很快他又想,難怪日本國旗像太陽,所以,日本人的立正纔像是望太陽。進而又想,這不是“盼日”嗎?便差忍不住笑。
好在,他站後排,基地長沒看見。
突然,有人噓起來,隊伍中一陣sao1uan,順着大家的視線看過去,便見惠穎和日本女生跑過來,兩人還tǐng合拍,都穿着藍色運動服,惠穎頭長,在後面扎一束馬尾,那馬尾就一甩一甩。日本女生留着短,跑得只見飄揚的不見臉。
基地長再次大聲喊:“立正!”
又是“刷”地一聲,各人擺出各人立正的姿勢。
基地長問:“剛纔,誰噓?”
沒人話。
基地長卻指着跑過來的惠穎和日本女生:“你們站在外面。”
兩位女生忙剎住腳步,很尷尬地站在隊伍外。
基地長把目光再次投向大家,問:“剛纔,誰在噓?”
還是沒人話。
基地長:“我希望他能自覺站出來。”
同樣沒人站出來。
基地長的威信似乎受到了挑戰。他:“很好,非常好!”
着,向前邁了兩步,離第一排的女生只有半步之遙,便注視她們,問,你們誰知道那個人是誰?四個女生都搖頭,他便逐個逐個地問,你知不知道?問到誰,就死死地盯着誰。還是搖頭,還是沒人話。他就退了兩步,叫惠穎和日本女生入列。
惠穎和日本女生入列後,他便大聲:“第一排,向右轉,齊步跑。”
他也向右轉,也齊步跑,一邊跑一邊,繞着cao場跑,跑到我叫你們停爲止。他,快,快!
然而,自己卻慢下來,往後退,退回原來的位置,他再次向前邁了兩步,沒有像對付女生那樣站得那麼近,也沒有逐個逐個注視,只是,你們也不知道嗎?依然沒人回答。他又下命令,向右轉,齊步跑!
第二排又跑起來。他不再跟跑,卻還是大聲:“跑到你們跑不動爲止。”
從第二排收回目光,又投向第三排,音量一不減,你們是跑還是?黃家歡心裏卻想,那噓的傢伙也太無聊了,你就不能勇敢站出來?
基地長得不到答覆,又下命令了:“向右轉,齊步跑!”
三排人分三塊,繞着cao場跑,跑到一半,後面兩排男生過了女生,就聽到基地長大聲吆喝,快跑,跑快!就聽見他叫,跟我鬥,你們敢跟我鬥?有人跑了一圈,經過他面前,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還是叫,繼續跑,繼續跑!
cao場上只有兩個人沒有跑,一個是基地長,一個是一直站着等基地長向學員們介紹的教官。本來,基地長簡單幾句,就把教官介紹給大家,然後,由教官指導他們net了。
那教官一言不地站在那看,他現,有兩個人的體質是非常好的,那個相對個子矮一的中國人,跑得很輕鬆,還有那個日本太郎,你叫他沒完沒了的跑下去,他也不會疲倦。
開始有人掉隊了,先是女生,六個人有五個人跑不動了,只有牛高馬大的美國女生還在跑,跑到基地長面前,他,很好,很好!你不用跑了,可以休息了。美國女生就停下來,其他幾個女生受到鼓舞,使出最後衝刺的勁,跑到基地長面前,他卻,誰叫你們停的?繼續,你們繼續跑。
惠穎不服氣了,問:“爲什麼她可以不跑,我們卻要繼續?”
基地長:“我喜歡叫誰不跑就叫誰不跑,喜歡叫你跑,你們就繼續跑!”
惠穎:“這不公平。”
基地長:“什麼叫公平?我就是公平。在這裏,在培訓基地,我的話就是公平!”
他,跑起來,跑起來!
美國女生就對基地長:“她們跑不動了。”
基地長問:“你想跑嗎?”
美國女生愣了一下,便不敢話。
男生也有人掉隊了。美國女生在女生中是最強的,但美國佬卻是男生中最差的,跑着跑着,雙tuǐ一軟,就趴在地上了。基地長大聲吆喝,站起來,繼續跑!
學強跑到他面前,舉手:“我要揭那個人。”
基地長:“再跑一圈纔來告訴我。”
學強:“再跑一圈很多人都不行了。”
基地長:“不行也要行。”
其實,他很清楚是誰噓的,只是沒人敢站出來指證,因此,他必須懲罰這些人,必須讓他們知道,不聽他的話,會是什麼樣的一種下場?挑戰權力必須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