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喫的還堵不住你的嘴。"抬眸,狠瞪,再大力的咬豬蹄。
夜絕塵搖搖頭,感情這回事兒,真是讓人弄不明白。
他怎麼就喜歡上這麼一個不斯文的女人呢?瞧瞧她啃豬蹄的模樣,簡直就沒有一丁半點兒的女人樣。
之後,兩個各喫各的,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一頓飯下來,伊心染一直都在埋頭狠喫,夜絕塵不時朝着她的碗裏夾菜,樂此不疲。
"好撐。"
"呵呵。"
"不許笑。"
"我沒笑。"夜絕塵放下筷子,柔聲道:"染兒,陪我出去散散步,好嗎?"
伊心染眨巴眨巴水靈靈的大眼,半晌之後點頭。她本來想着直接回房間接着睡覺,暫時不想理他。
看在,他全心全意爲她考慮的份上,就勉強同意陪他出去散步。
"我們走。"夜絕塵無奈的摸摸鼻子,幸好他說的是'陪他出去散步';而不是'他陪她出去散步';。
女人的心思,真是難以捉磨。
"走吧。"
伊心染徹底將夜悅辰給遺忘了,等她想起來的時候,後者已經離開。
司徒府
"奴才見過三小姐。"
種滿芍藥的花園深處,是一座非常清幽的小院,此地,有着司徒府禁地一說。
這裏,乃是司徒落瀾的書房,沒有經過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入其中,否則家法處治。
"起來吧。"
司徒翩翩一襲冰藍色的立領長裙,廣袖流擺,銀白色的腰帶上繡着栩栩如生的蝴蝶,幾乎可以以假亂真。三千青絲梳成流雲髻,頭上是一整套唯愛經典的髮飾,陽光下閃爍着溫潤的光澤。
"謝三小姐。"
越過守在花園裏的奴才,司徒翩翩就想要往花園深處走去,她不是不知道司徒府的規矩,但她一直都覺得她是特別的。
雖然,她的父親不是隻有她一個女兒,司徒落瀾也不是隻有她一個妹妹,但是唯有她是司徒府的嫡女,也唯有她是司徒落瀾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所以,在她眼裏,司徒府沒有哪個地方是她不可以去的。
"請三小姐別爲難奴才,公子交待過,不允許任何人闖進這裏。"
"該死的狗奴才,你敢攔着本小姐。"
"三小姐恕罪。"
"狗奴才還不讓開。"司徒翩翩提起裙襬,一腳就要踹在奴才的身上,踹了一腳不解氣,還想再踹一腳。
侍衛不敢還手,只能被動的捱打。
"怎麼回事?"管家領着軒轅思澈走來,看到司徒翩翩提腳又要踹人,立馬出聲制止。
軒轅思澈沒有出聲,好看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靜靜的站在一旁。管家看到司徒翩翩,恭敬的道:"見過三小姐。"
"管家你來得正好,這個該死的奴才他欺..."司徒翩翩話還沒說出完,雙眸對上軒轅思澈似笑非笑的眸子,心裏驟然沒了底氣。
其實,她來司徒落瀾的書房,就是爲了軒轅思澈而來的。
早些日子,她就在府中下人的嘴裏,聽說了軒轅思澈,然後又特地吩咐人去打聽過,對他就心生傾慕。再然後,又在二姐的嘴裏聽說了軒轅思澈更多的事蹟,一時間她滿腦子都是軒轅思澈。
畫像已經不能滿足她內心中的渴望,於是,她就想到來這裏碰碰運氣,說不定還真能遇到軒轅思澈本人。
只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初次見面會是這樣的情景,也不知道軒轅思澈有沒有看到她剛纔那失禮的模樣。
手心裏緊張得出了汗,腳步也不自覺的往後退,又不願失去這個良好的機會,不時抬起頭小心翼翼的打量軒轅思澈,一顆心跳得厲害。
"管家送到這裏就好,裏面的路我很熟。"軒轅思澈禮貌的朝着管家點了點頭,邁着優雅的步子走進花園,幾個閃身就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
從頭到尾,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司徒翩翩。
"小候爺客氣了。"管家躬着身子,心裏暗道,怎麼就碰上這麼個讓人頭疼的主兒。
軒轅思澈是什麼身份,那可真是尊貴得不能再尊貴,不但會是軒轅世家下一代的當家人,更是皇上親封的郡敏候,皇城裏想要嫁進軒轅世家的女子數都數不清,他家三小姐有這個心思不奇怪。
只是,他瞧着軒轅思澈的神色,壓根就沒有把司徒翩翩放進心裏。
"管家,他就是郡敏候軒轅思澈。"直到確定軒轅思澈已經走遠,司徒翩翩也懶得裝什麼文靜,趾高氣揚的看着管家問道。
"回三小姐的話,的確是小候爺。"
"哥哥一直都在書房裏?"
"是的三小姐。"近來這些日子,公子一直都留在府中,沒有外出遊歷。老爺跟夫人都非常的欣慰,也在物色哪家的小姐,準備讓公子早日成親。
那些聞訊上門求親的人家,也多不勝數,差點兒沒把司徒府的門檻給踏破。
"沒事兒,我就在外面賞賞花,不會闖進去的,你讓這奴纔不要再攔着本小姐,要是再礙本小姐的眼,仔細他的皮。"司徒翩翩也很識趣兒,既然軒轅思澈在裏面,她肯定就不能再外面鬧出動靜。
剛剛已經給了他不好的印象,一定要儘量挽回她的形象。
人,她已經瞧了,非常滿意。
司徒世家與軒轅世家,素來交好,若能結成秦晉之好也算是喜上加喜,她相信沒有人會反對的。
接下來,只要告訴母親,讓父親爲她做主便是。
"這個..."
"本小姐已經說過了,不會闖進哥哥的書房,你個奴才還想怎麼樣?"
"三小姐也知道公子的脾氣,只要三小姐不闖進去,奴才也不攔着三小姐賞花。"管家示意看守這裏的奴才長個心眼,自己則是行了禮,轉身離開了這裏。
這些日子以來,軒轅思澈時常出入司徒府,老爺很是關心這件事情,他旁敲側擊多次,都沒有任何的結果,也是時候該回稟給老爺知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