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人山人海,眼前這景象就是。
天涯谷,天柱臺,她算是長見識了。
只見那天涯谷的心臟位置處,一石臺直衝天際而起,說不出的威武與霸氣。
饒是伊心染在現代跟隨爸媽哥哥去過不少的名山大川,卻也不曾瞧見過這樣的自然奇觀。
一柱擎天,倒是不愧天柱臺這個名字。
"是。"
駕着馬車轉了幾個彎,冷冽找到一處專門提供馬車停放的區域,然後才跳下馬車,恭敬的迎着夜絕塵跟伊心染下馬車,俊男美女的組合,瞬間就吸引了許多的目光。
友善的,好奇的,猜忌的,羨慕嫉妒的,應有盡有。
"良辰孤霜。"
"奴婢在,王爺有何吩咐?"
"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你們兩個定要寸步不離的跟着王妃,其他的事情不用你們插手,明白了嗎?"
"是,王爺。"兩丫鬟對視一眼,就算夜絕塵不開口,她們也是打算這麼做的。
"我能保護好自己的。"
"我知道。"
"那你..."
緊緊牽着她的手,夜絕塵輕輕一帶,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霸道的宣示主權,隔絕那些讓他憤怒得想殺人滅口的目光,"聽話。"
"隨你高興。"
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伊心染很是安份也很是配合的靠在夜絕塵的肩上,滿足他大男人的自尊心。
這樣的舉動,明顯是大大滿足了某王的虛榮心,陰霾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晴朗起來,嘴角勾起迷人的微笑。
"表哥,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找個地方落腳纔是。"隨意的朝四周掃了掃,軒轅思澈算是真正認識到進階之戰對於外域的人是何等的重要了。
這般景象,饒是在夜國皇城,他都不曾見過。
"自會有人爲我們安排該去的地方,你且不用操心,只需耐心等待一會兒即可。"
夜絕塵話音剛剛落下,黑衣跟青衣就朝着他們走了過來,禮貌的行了一個拱手禮,出聲道:"戰王殿下,戰王妃,城主有請。"
"有勞帶路。"自那天跟東方霧把話說開之後,他們就呆在天龍客棧沒有外出過,直到出發前往天涯谷,東方霧主僕三人才提前離開一步。
臨行前,東方霧就有意提醒夜絕塵,到達天涯谷之後,他便是會公佈他們一行人的身份。
對此,夜絕塵並無其他意見,索性也就懶得再自己去尋一處地方觀看比賽。
他相信,東方霧提供的地方,會比他找到的更好。
"不客氣。"
"這邊請。"
黑衣青衣縱使對夜絕塵等人抱有敵意,但他們也是識大局的人,倒是不曾有過激的行爲。
在兩人的帶領下,七彎八拐之後,夜絕塵一行人登上高度不亞於天柱臺的觀賽場地,而東方霧就坐在中間的主位之上。
他的左下方,楠木椅上早已經坐滿了,桌案上擺放着鮮豔的瓜果香茶,而他的右下方則是一個人也沒有,只有擺放整齊的桌椅。
細數下來,不多不少剛夠十人落座。
不用懷疑,這便是他們的座位。
"屬下參見城主。"
"起來回話。"
"稟城主,戰王殿下,戰王妃一行人帶到了。"
居高臨下的東方霧,老早就看到那輛熟悉的馬車,正是因爲瞧見了他們,纔會派黑衣青衣下去迎接。
今日,他將夜絕塵一行人請上觀賽臺,一是爲了正式將他們介紹給幾大家族的人認識,二是告訴那些背後的勢力,他們是他東方霧請來的人,若是想要動他們,還得仔細的掂量掂量。
又或者說,他所針對的,只是烏拉家族而已。
放眼整個血月城,能讓東方霧放在眼裏的,也唯有摸不清底細的烏拉家族罷了。
"東方城主別來無恙。"要夜絕塵向東方霧行禮顯然是不可能的,就連演戲都覺得累得慌。
"戰王,戰王妃,小候爺請坐吧。"
"你們都先坐下。"
東方霧垂了垂眼,神色未變,換成是他也斷然不會向夜絕塵的行禮的,倒沒覺得夜絕塵的行爲有什麼不對,可瞧在別人眼裏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不過,既然東方霧都沒說什麼,七大家族的人也沒有傻子,在不瞭解對方的情況下,就去做那隻會捱打的出頭鳥。
夜絕塵幾人剛走到各自的位置上,還沒來得及坐下,一道略微有些急躁的嗓音響起,讓得他們皆是愣了愣神,隨後對視一眼,神色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烏拉家族少主到——"
東方霧順勢抬眸看向聲源處,明顯愣了愣神,劍眉微蹙,薄脣緊抿,氣息鬥然一沉,繼而迅速完全收斂,面帶微笑神色如常,唯有那半垂的黑眸越發的幽深,也越發的不可捉措。
他以爲今日會出現在觀賽場上的人,定然是會是烏拉家族的長老,卻是沒有想到出現的人會是烏拉司瀚。
烏拉司瀚的出現,讓得他非常的意外。
"烏拉少主請座。"
四目相對,電光火石間兩人又是相視一笑,那其中暗含的意味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與此同時,夜絕塵跟伊心染看了看彼此,片刻的怔神之後,舉止優雅的落座,神色未變半分。
軒轅思澈幾人也是打了一個對眼,很是默契的輕掀長袍,舉止從容優雅的坐下,嘴角莫不是帶着淡淡的,有些飄渺的微笑。
"呵呵,本少不請自來,還望城主見諒。"烏拉司瀚笑得溫和,那淺淺淡淡的笑容,似六月裏的清風,讓人只覺得舒服,親和,怎麼也無法生出厭惡之感。
烏拉司瀚相貌本就生得俊美,仿如漫畫中走出來的陽光美少年,耀眼又引人注目。
一襲璀璨的銀色錦袍,芍藥花兒在領口袍角綻放,不禁令人心曠神怡。無可挑剔的容貌,親切溫和的微笑,頎長挺拔的身型,對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出現,直接便是引起了觀賽場上,各大家族年輕少女的不加掩飾的火熱注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