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眼前有可能出現數十,甚至數百個靈魂體,伊心染有種汗毛直豎的感覺。
"你想太多了,我們之所以能以靈魂的狀態出現,是因爲生前服用了不死丹的緣故。"
"不死丹,那是什麼東西?"
"本皇也不知道,只不過是前朝滅國的時候,我們三人一人搶到一顆罷了。"
不死丹也不過如此,喫了不但沒有長生不死,反而搞得不生不死的。
"我要怎麼離開這裏?"
"只有在這裏,你才能衝破自己體內的封印,越早衝破封印你就能越早離開,否則你就得一直留在這裏,直到..."
"我知道了。"
"外面那個..."
"不許你傷害他。"
"呵呵,老祖宗怎麼會傷害他呢,好歹他也不知道是我第多少代的外孫女婿了,老祖宗不但不會傷害他,還會想辦法讓他變得更強,否則如何有資格與你並肩而站。"
"你..."
"想要早點兒見到他,就靜下心來做你該做的事情,不然本皇也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才能再相見。"
"哼,等着瞧,本王妃早晚親手收拾你。"
"本皇等着。"
伊心染氣急,瞪着她一口氣憋在胸口,真是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最後也只能暗暗咬了咬牙,忍了。
只等她衝破封印,再來找回場子吧。
啊——
"聲音是從那邊傳過來的,過去看看。"黑衣身影一閃,眨眼間就已經飛奔出去好遠。
青衣拿出隨身攜還的信息彈,發了一個信號給東方霧,緊隨黑衣而去。
在他們的身後,白石白浩也發了一個信號給烏拉司瀚,然後同樣飛身緊緊的跟上。
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悶響之後,山林間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餘下一道道低低的咒罵聲。
"你們怎麼樣,都沒什麼事吧。"軒轅思澈扶着腰狼狽的扶着旁邊的一棵樹站起來,還好沒有直接摔到一旁的石頭上,不然他可就不是撞到腰那麼簡單了。
"咳咳...沒...沒沒事。"
"我們也沒事。"
"大家沒事就好。"軒轅思澈鬆了一口氣,只要人沒事,其他的事情可以再想辦法。
南榮陌晨這一摔,屁股可是糟了大罪,疼得他呲牙咧嘴,五官都扭曲了,"到底怎麼回事,咱們不是都好好的呆在大殿中央麼,也沒人動什麼機關,怎麼就憑白無故的掉了下來。"
"不知道。"良辰跟孤霜挨着坐的,摔出來之後壓在一起,手臂都擦傷了些。
"我沒動。"
"我也沒動。"冷冽秦風三人也趕緊出聲,他們這一跤摔得別提多結實了。
疼都不說,關鍵是嚇得不輕。
天知道他們是從半空中摔落下來的,天知道地摔成一副什麼德性。
"咦——"
"怎麼了落瀾?"
"咱們好像從山洞中出來了,你們快看。"
"那是天柱臺。"
"那是天柱臺,咱們真的出來了。"
正當八人圍在一起歡呼的時候,一道聲音的出現,直接讓他們僵住了身體,眼角也微微抽了抽。
"軒轅公子,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黑衣原本就是奉命守在山洞附近的,青衣則是完成東方霧交待的其他任務之後纔到的,醫毒比賽結束之後,眼看着馴獸比賽也要結束,怎奈山洞附近依然是什麼動靜,什麼消息都沒有。
不但沒有夜絕塵伊心染的蹤跡,就連軒轅思澈等人的蹤跡也沒有,他們一行人十個人都身處山洞之中,怎能不讓東方霧對他們多幾分的戒備與防心。
以前他們是不知道山洞的存在對東方霧,甚至是對整個血月城而言是有着怎樣重要的地位,在跟隨東方霧進去過一次的他們深深的明白,別的暫且不談,單單就說壁上那些精美壁畫中記載的文字資料,也足以說明那山洞是比起王陵更加不能允許外人踏足的地方。
結果倒好,夜絕塵一行人非但踏足了不說,還一次性十個人都在裏面待著越過了七天。
如果進入山洞裏的人都是些笨蛋,就算呆上十天半個月,也不影響大局啥的,偏偏能被夜絕塵帶來血月城的人,會是笨蛋麼?
帶來的人究竟有多聰明,他們不知道,卻是清楚明白的知道,那些人哪怕是侍衛侍女,也必定是有着一技之長的,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兒。
耐着性子蹲在草叢間守了那麼多天,好不容易聽到些響動,心下一喜黑衣便猶如離弦之箭,'嗖';的一聲就射了出去。
當他看清楚鬧出動靜的人之後,本就陰沉的臉色,直接就跟他的名字一樣,黑了。
強忍着憋在心中的怒意,仔細數過他們的人數,少了夜絕塵跟伊心染之後,他的臉色更黑了。
夜絕塵跟伊心染沒在這裏,也就是說他們還沒有離開山洞,那他們又去了哪裏?
這個問題,很難不讓人深思。
青衣慢了一步,發了信號給東方霧之後纔跟上黑衣的腳步,看到軒轅思澈幾人,他的臉色也少見的黑了。
兩人對視一眼,不得不將自己所有的情緒都盡數收斂,深吸一口氣以平復自己即將無法控制住的怒火,作爲東方霧的貼身侍衛,他們與誰都沒有仇,沒有怨,不過只有各自的立場不同而已。
正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他們是東方霧的手下,自然而然站的就是東方霧的立場,相信對任何人而言,沒經過主人的允許就私自闖入了主人的私人領地,再沒有脾氣的主人都會動怒,都會生氣。他們的怒氣,大抵也就源自於感染到了東方霧的怒氣罷。
事實上,換個位置,換個立場而言,這件事情發生在夜絕塵或者是伊心染的身上,跟隨他們的人心情必然也同黑衣青衣一樣。
明明都恨不得撲上去狠咬他們幾口解氣了,偏偏還要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假裝很和善的說話。
另一邊,只比他們慢上幾步的白石白浩也緊隨而至,不過他們並沒有現身的打算,不動聲色的尋了一個隱密的藏身之處,然後將自己的氣息收斂乾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