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四國年輕一輩,也僅僅只有夜國戰王,蕭國太子,蒼國太子能讓伊律瑾燃起熱血與之一戰,爭個勝負。
夜國太子夜修傑也算一個人物,在夜絕塵不在的時候,這個夜國太子表現出他在戰場上的另一面,讓伊律瑾最終認可了他。
這樣的男人,有資格與他比肩,也有資格讓他認真的當成對手對待。
"蒼國太子不是個好對付的人,你要小心。"蕭蒼兩國計策敗北,蕭國此時自顧不暇,無力再助蒼國,此時便是南國最好的時機。
習鬱城出去,前面是一馬平川,每座城池都是易攻難守,因此當初纔會被蒼國接連攻下。
難得遇到如此良機,倘若錯失,夜月渺這沒上過戰場的人都覺得可惜,又更何況是伊律瑾。
"你男人也不好對付。"
"是是是,你很厲害,可也要小心爲上。"
"放心好了,不爲別的就是爲了你,我也會平安回來的。"
事實上,伊律瑾真的很期待與蒼狼面對面的一戰,看看究竟誰更勝一籌。
"嗯。"
"夜很深了,早些睡,往後的幾天我都會很忙,不要總是跑到門口去等我,注意自己的身體,要是我回來會提前派人知會你一聲。"
"知道了。"
"睡吧。"話落,伊律瑾突然伸手攬住她纖細的柳腰,狠狠的吻住她的紅脣。
結束長長的一吻之後,夜月渺早已經是暈暈乎乎的,不知東南西北了。
垂眸凝望她嬌美的模樣,伊律瑾嘴角勾起一抹動人的笑痕,打橫抱起她放到牀上,深吸一口氣轉身大步離開。
他的房間就在她的隔壁,明明很想要,可他不願意傷害她。
夜月渺埋首在錦被裏,一張臉羞得通紅,她不介意他對她更近一步的,她願意將自己交付給他,可她也明白他的心意。
呼——
就讓他們彼此把最美好的,都留到那一晚吧。
她相信,會有那一天的。
她會爲他穿上大紅的嫁衣,他會三書六聘,十裏紅妝迎娶她。
夜黑風高,漆黑的天空似潑滿了黏稠的墨汁,伸手不見五指的,連一顆星子都看不見。
深秋的風,在這西北邊境地帶,已漸漸猶如冬日的寒風,刮在臉上帶起一股生生的疼意。
突然,黑漆漆的夜空中劃過幾抹色彩,夾着秋風的爭論聲由遠及近的傳來,漸漸的越發清晰。
"喂,你不是不願意來麼?"
當那幾抹身影走近時,赫然不就正是血月城城主東方霧跟他的兩個隨從,以及烏拉家族少主烏拉司瀚,還有他的兩個隨從麼?
東方霧死都不會承認,他就是那麼一個惡趣味濃重的傢伙。
血月城就是壓在他身上,怎麼也推不開的巨石,是先祖們壓在他身上的責任,出了血月城他方纔覺得自己還活着。
黑衣青衣完全不理解,自在雪域發生雪崩之後,他們家城主怎麼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種種跡象表明,有時候他們家城主,真的很惡趣味。
在血月城的時候,至少還會裝一下,不會表現出來。尤其是出了血月城之後,那是連裝都懶得裝,就以逗烏拉少主爲樂。
彷彿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是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
烏拉司瀚黑着一張俊美絕倫的臉,澎湃的怒氣在周身肆意的聚集,轉過身咬牙切齒的道:"你還有完沒完。"
該死的,他怎麼會做如此幼稚的事情。
可一想到東方霧對他的種種言行挑釁,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很想揍人有沒有,真的很想揍得他連他爹媽都認不出來。
"沒完。"東方霧一本正經的說完,順便還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直讓人渾身惡寒,恨不得一腳踹飛他,眼不見纔好。
"少在那裏賣弄風騷,這裏不會有人欣賞的。"烏拉司瀚告訴自己要冷靜,要淡定,千萬不能讓東方霧挑起他的火氣。
不是想看他生氣麼,他偏偏就是不生氣。
"賣弄風...風風騷..."東方霧嘴角一抽,他有賣弄麼?
明明他天生就長得很風騷嘛!
誰若是能聽到東方霧的心聲,必定當場吐血三升。
"還有,順便好心的提醒你一句。"
"什麼?"
烏拉司瀚神祕一笑,那叫一個顛倒衆生啊,"前面就到金鳴關了。"
"這我知道。"
"夜絕塵在那裏。"
"這,我也知道。"東方霧一時沒反應過來,但這都不是重點好麼,他到底要提醒他什麼。
"本少只是想好心的提醒你一句,千萬別學戰王妃俏皮眨眼的模樣,不然你會死得很悽慘。"
眼前彷彿浮現出那絕色女子,那雙清澈而靈動的雙眸,說話時俏皮一眨一眨的模樣,是那樣的美麗而夢幻。
只可惜,雪域發生雪崩,整座聖宮都毀了,他們在那裏尋找了近兩年時間,只差沒有將雪域的冰雪翻過來尋找,都沒有她的蹤跡。
"那個...呵呵。呵..."東方霧面色一僵,然後尷尬的笑笑。
太得意就是會忘形,險些忘了他此刻身在夜絕塵的地盤。
那個男人對他可不會手下留情,只是他跟伊心染嘛,並非永遠相隔兩地,就只是暫時分開而已。
"你好像知道伊心染在哪兒?"
"你開什麼玩笑,本城主怎麼會知道她在哪裏。"就算知道也不能說呀。
"你騙不了我的。"別以爲他沒瞧見他眼底的光彩,怪不得這傢伙一聽說夜絕塵親自領兵出戰,就眼巴巴的趕了過來,敢情是想賣夜絕塵一個人情。
貌似,他也不得不賣夜絕塵一個人情。
伊心染既已離開,那他想回到烏蓬大陸,唯一能找到傳送陣的人,就只有夜絕塵了。
以他們夫妻間的感情,伊心染如何能捨棄夜絕塵,而後者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伊心染的。
"我真沒騙你。"
"我不信。"
"本王也不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