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夜遊長安
眨眼間,只見一名身着勁裝十七八歲英姿絕佳的少女和一名威武的少年入院而來,飄然來到宋戰在的小亭外一躬身道:“雲虎、雲秋參見師尊。”
宋戰天滿意的看着面前的兩名弟子,一身修爲均臻先天極境,在長安一年多時間已經脫去少年的稚嫩,越發的幹練和穩重。
“不必多禮,一年多了,辛苦你們了!看到你們各自沒有將修煉放在且有所進步,爲師也是十分高興!”宋戰天爽朗道。
一身布衣的宋戰天,裝扮成四旬的老者,這一番話說出來還真是有種長者風範。
“這是弟子應該做的,不知師父來此,未能遠迎是弟子之過。”兩人彬彬有禮道。
“好了!爲師不是外人,來此並未讓龍域告知爾等,有什麼需要爲師自會吩咐。”
雲虎和雲秋自龍域出來後,就被天機府和密府任命爲長安的負責人,長安畢竟是大隋的京都,形勢複雜,明暗勢力重多,也只有他們組長級別的人物才能擔此重任。
一年多沒有回龍域,這時突然見到栽培和教育自己的恩師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心中也是驚喜無限,在所有弟子的心目中宋戰天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是他們的唯一的親人,雲虎、雲秋自進入小院後,就一直用思慕的眼神看着宋戰天。
“長安這一年來情況如何?”宋戰天微笑的問道
“隋煬帝楊廣即位後一直在外巡視,很少回帝都,而隨着命人開鑿運河,大興土木,營造行宮等,勞民傷財使許多人家破人亡無家可歸,各地稅收繁重,徵丁不斷使許多地方盜賊四起,隨着天下的形勢越來越動盪不安,近來長安更是各方勢力湧現,活動頻繁。”雲秋道。
“太原李閥這段時間可有動作?”
“李淵部將段志玄已來長安,曾密祕會見各大家族重要人員。”
宋戰天輕笑道:“看來李家對鞏固勢力還是很積極啊!只怕其意不小吧!”
“師父,居手下人員調查,李淵暗中曾派人四處在大軍中收買人心,看來其人另有用意。”雲虎沉聲道。
“嗯!你們還是注意收集情報,沒有天機府的命令不得隨意而動。爲師這次來也是爲辦一件重要的事情,等下立即傳迅龍域爲師要在近期運送大批兵甲和財物,讓天機府做出計劃務必保證萬無一失。”
“尊令!”雲虎、雲秋肅聲道。
十來天來,宋戰天都在未出小院一步,雲虎、雲秋更是寸步不離的跟着宋戰天,師徒間除了聊一下長安內的各種情況,就是宋戰天分別指導他們在修煉上提出的疑問。隨着不斷的磨鍊,宋戰天能隨時改變自己的氣質,放鬆下來的宋戰天更是一付和藹可親的樣子,在宋戰天面前雲虎和雲秋更是恢復到少年的心態,一時間小院內歡聲笑語一片溫馨。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短暫相聚,宋戰天對長安城內現在的情況也瞭解個大概,反正此次目標只是“楊公寶藏”其餘的對宋戰天來講倒沒多大的吸引力。
黃昏後,宋戰天換上一身絲質青袍,打分成一幅書生模樣,身後跟着一身武士打扮的雲虎自側門出了“春風樓”。
一個書生和保驃隨着人流,出現在東市大街上。踏足長街,都會市繁盛興旺,燈火映照得明如白晝,不愧是名都大邑的通街鬧市。井字形佈局的四條主街佈滿各行各業的店鋪,除銷土產百貨外,其他珍玩亦無不具備,酒鋪食店,林立兩旁。行人肩摩踵接,好不熱鬧。
整個東市內向幾千家店鋪,無數個行業,繁華的大街使宋戰天大開眼界,有如回到了前世的夜市,想不到古時還能有如此盛況,比之後世許多地方更是興盛。
兩人在這四道大街通接八座市門的繁華市集上閒轉着,長安的絲織和金銀器最是有名,其中尤以絲織名聞天下,故有南山樹盡,織絹不竭”之語,路上隨處可見一排排而設的數十間絲綢店,織料精美,繡工巧妙,各色花紋華採繽紛。
宋戰天隨意的問道:“長安現在可有宵禁?”
“沒有,煬帝經常外出所以帝都管理除皇城外,其餘地方都相對寬鬆。”雲虎道。
兩人由東市都會市北門進入接通春明門和金光門的光明大街,朝皇城的方向走去。
雲虎道:“皇宮左右最多權貴鉅富,目的是易於攀附皇室,故而競相修建宅第,兼有購物方便之利,所以東四兩市以北的幾個裏坊,都有‘金坊’之稱。”
來往於光明大街的馬車都極盡華飾,行人衣着鮮明。同圍層層宅第院落重重,茂林修竹,樓閣巍峨,極盡奢華。
現在還是隋朝還沒有太過混亂,沿途所見,長安的交通要點均有隋兵駐守,戒備森嚴,一切井然有條,以此景象而看,隋朝還是實力強大,真不知道楊廣如何想的,若能坐守帝都,也不至於把這若大的江山敗的如此快!宋戰天心中暗暗想道。
“若是煬帝在外永遠無法回帝都時,這天下誰將會如何?”宋戰天傳音給雲虎
雲虎想了想回道:“哪時天下將大亂,而此城必爲李閥取之。”
“噢!你怎如此肯定?”
“這還不是各處密府眼線的功勞,雖然眼下太原李閥手中並無兵權,但是私下裏卻各處暗中養兵無數,不用爲僕,用是爲兵,又不時的收買人心,猶其這段時間,更是加大力度拉攏各方名門氏族,暗中爲李閥效力。”
一時間兩人雖在行走,但暗中卻在密聲討論着天下大計。
皇城南面有三座城門,由東向西依次是安上門、朱雀門和含光門,每座大門均與城內大街相通。其中當然以皇城正門的朱雀門最是巍峨寬大,氣像萬千,由三個門道串成,深進逾百步。守門的御衛被稱爲御門郎,畫夜宿勤,輪番把守,門禁森嚴。
隨兩人右轉入開化坊和安仁坊間的街道囗,朝與朱雀大街平行貫通城北方林門和城南安化門的安化大街走去,越過橫跨清明菜的石橋後,切入與朱雀大街並列爲長安六大街的安化大街。
西市輝煌的燈火。映得附近明知白晝,行人車馬往來,氣氛熱鬧。
經過延康坊後,他們左轉往永安大街,寬達十多丈的永安大渠橫斷南北,在前方流過。一座宏偉的大石橋,雄據水渠之上,永安渠接通城北的渭河,供應長安一半的用水是水運交通要道,這便是長安最壯觀的“躍馬石橋”。
宋戰天看着筆直的永安渠與永安大街平行的貫穿南北城門,橋下舟楫往來,橋上行以車馬不絕,四周盡是巨宅豪戶,在這樣一個城市的交匯區內,誰會想到楊公寶藏就埋藏在這座大橋之下。
走在“躍馬橋”上,橋身以雕鑿精緻的石塊築成像天虹般的大拱,跨距達十多丈,兩邊行人造夾着的軍馬道可容四車並行,在大拱的兩肩又各築上兩小拱,既利於排水,又可減輕大拱的承擔,巧妙的配合,令橋體輕巧美觀,坡道緩和,造型出色。
傳說中楊公寶庫深埋地下,內中機關、陷井無數,密道萬千,進可攻退可守,在機關啓動前,所有出入口都封閉,所以如果不知內情,任多少人把長安翻遍,仍摸不到寶庫的影子。宋戰天一到躍馬橋上時,就用神念向地下滲透,在無影無形的神念掃描下所有一切都無所遁形。
當楊公寶藏內的主藏室被找到時,宋戰天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微笑,身後的雲虎在宋戰天站在橋上屹立不動時,就在爲宋戰天護法,全身內息運轉不休,警惕的注視着周圍的一切。
“雲虎,回去了。”宋戰天道
雖然不知道宋戰天爲何轉了大半個長安城,只來到躍馬橋上站一會就回去,但是師父不講,做弟子的也不會多言。
兩個轉身徐徐而去,只不過經宋戰天在這“躍馬橋”上一站,傳遍天下的“楊公寶藏”就已經有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