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一接觸,嶽山勢如同天地的完美一刀如氣泡一樣被宋戰天飄然的一擊化成菸灰,人也如炮彈似的倒着飛了出去。剛剛被擊飛,還滯留在半空的嶽山,突然被一道身影凌空接着。
“戰天!你小子下這麼重的手幹什麼,還不快來,老嶽都被你打的快不行了!”魯妙子急促的聲音自混亂中響起。
毫無損傷的宋戰天無奈笑了笑,大袖一揮,頓時四下亂竄的氣流和漫天塵煙瞬間恢復平靜。
此時,周圍坑坑窪窪如同發生了地震般一片狼籍,入目之處千瘡百痍,剛纔還是山清水秀、春guang明媚的人間仙境,可是此刻經嶽山與宋戰天威凜的一擊,一下子變成人間煉獄一樣,慘不忍睹。
宋戰天不緊不慢的向着數丈外抱着嶽山的魯妙子走去,其實宋戰天當看到嶽山的第一眼時,就知道,以嶽山的性格若是不真正的與他相鬥一場,謙虛的相讓反而會讓他看不起,只有正面的接住他所有的攻勢和最強的一擊才能贏來對方的尊重。對於這個結果,宋戰天早就猜到會是這個樣子。
來到魯妙子身前,此時的嶽山灰色的長袍上被血水染紅,面色蒼白,但是憑着堅強的毅志還是沒有暈過去,只是虎目中再也沒有了原先懾人的神彩和霸絕的氣勢。
“小兄弟,我嶽山服了!只是以我此時的傷勢看來,是時日不多了,看來也不能履行我的諾言了!”氣若游絲的嶽山極力的說道。
宋戰天看着嶽山都傷成這樣,還一直記着自己的諾言,果然是一代大家的風采。
聽到嶽山真摯的話語,宋戰天也不由內心一陣激動,於是連忙說道:“嶽老放心,你我比試已經結束,對於嶽老的風範氣度,在下深感佩服。如今我們剛剛認識,而在下宏願未了,怎可缺少了像嶽老這樣的左膀右臂,以後我和魯師還要和嶽老談刀論道,笑傲江湖,若少了嶽老這樣的英雄人物豈不是要令我等的人生黯然失色嗎。”
魯妙子看着一旁傷勢嚴重的嶽山,對着宋戰天急道:“有話以後再講,戰天你不快動手,晚了他可真的不能幫你了。”
宋戰天也不再言語,揮手向嶽山體內打入一道紫色的先天真元,而後神念破空將原先維護光罩的七道光影收回到身邊,一時間八道不同的先天真元再次將嶽山罩在其中。
這時的嶽山雖然被宋戰天無匹的一擊,震的體內五腑盡傷,全身經脈盡斷。可是已經達到宗師級的修爲生機卻是旺盛,在宋戰天獨特的真元治療下只過了一個時辰,就將嶽山剛剛受了極重的傷給治好。
嶽山自聽了宋戰天的話後,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隨後看到宋戰天哪一手玄妙的治療手法,頓時讓他不再懷疑,這一次可是全過程的看到了宋戰天爲自己治療的全過程。
恢復如初的嶽山看着宋戰天神乎其神的手段,也是神經短路般目瞪口呆,一時反應不過來,感覺着體內損傷的五腑及經脈在宋戰天的治療下全愈,活動一個身體,嶽山只能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魯妙子看着沒事的嶽山戲虐道:“老嶽啊老嶽,我剛纔還問你是不是真的要和戰天動手,你還一幅‘宗師’派頭,怎麼親身體會一遍感覺如何,是不是美不可言啊!”
剛剛好轉的嶽山想起與宋戰天交手情景,滿面笑容的臉上不由一陣抽動,看着一旁快樂開心的魯妙子怒喝道:“好你個老東西,原來你都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也不勸一下我,是不是早就想看我的笑話了?”
魯妙子立即委屈的道:“看你哪時,不可一世的樣子,我能攔的了嗎!”
嶽山慢慢向魯妙子的走了過去滿臉歡笑道“魯老哥,我們是不是朋友?”
魯妙子疑惑的道:“幾十年的交情,哪還用說。”
嶽山猛然一頓陰笑道:“那是不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經過和戰天一戰使我又領悟了一些東西,我們倆多年一直沒時間,趁此機會好好的切磋一下如何!”
看着嶽山的架勢,魯妙子一下子明白過來,不由暴跳起來怒道:“好你個嶽山,忘恩負義的老東西,虧我爲你跑前跑後的忙活半天。來!來!不就是突破到宗師境界了嗎,還以爲我怕你哪柄破柴刀了。”
說完,瞬間隱入天地,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佈滿全身。
宋戰天看着兩人轉眼間,一幅拼命的樣子,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一閃身出現在兩人中間,“大千世界”隨心而發,將二人的氣勢給化解無蹤後,對着兩人苦笑道:“魯師、嶽老你們如今都是一代宗師的修爲,怎麼還如此鬥氣啊,不會是把我當成了活神仙,每人再來一次重傷在身來考驗我的冶療能力吧!”
經宋戰天這麼一說,兩人頓時不好意思起來,魯妙子的開口道:“戰天兄弟啊!都是被這老東西給氣的,別介意!”
嶽山也是在一旁怒目直視着魯妙子說道:“老傢伙,你還好意思說,我受傷你要負一半的責任,改日哪個‘六果釀’得給我十壇。”
魯妙子一聽鄙視了嶽山一眼後道:“想都別想,還十壇,你怎麼不去搶呢。”
宋戰天怕倆人再鬥起來,向一邊的嶽山道:“嶽老剛纔與在下交手有什麼感覺?”
嶽山一聽宋戰天談論武功,好似忘了剛纔一切,想了下道:“我融身天地的優勢在面對你時卻好似不復存在,而與你接觸的瞬間你似乎變成了一片天地。”
魯妙子一聽嶽山的話,肅然道:“老嶽啊,戰天可是早就突破了宗師級,達到了天道的存在啊,這一段時間又迅速的突破了幾個層次,現在別說是你,就是我面對戰天時也和你一樣的感覺!”
嶽山一聽後“啊!”的一驚呼!
“真的嗎?”嶽山一臉驚駭的道。
宋戰天看了看倆人的表情,淡淡的道:“嶽老也不必驚訝,如今嶽老不是也突破到宗級境界了嗎,宗師不過只是入道的一個門檻,只要嶽老努力修煉,要不了多久也一定可以再進一步,晉升入哪無上天道之列。”
聽了宋戰天的話後,嶽山卻沒有多少興奮,依然喪氣的道:“天道浩緲,若是哪麼容易突破,這世間的三大宗師也不會到如今只是宗師的境界啊!”
魯妙子看了看嶽山的樣子大笑道:“老嶽你的腦袋都被練功練壞了吧,看一看我們身邊就有一位突破宗師級的人,我們以後不是要一直在戰天身邊吧,你難道還怕天道無期嗎?”
嶽山聽了魯妙子的話後,精神一振,“哈哈”大笑起來,無盡的喜悅響遍山林。
宋戰天看嶽山現在傷也好了,最後的一悟也使他身上再也沒有一絲怨念,於是宋戰天試探着問道:“嶽老幾年前是不是忽然間,感到自己體內多了一絲異樣的氣體?”
嶽山聽後神情一驚,退後一步沉聲道:“你怎麼知道此事?”
看到嶽山驚訝的樣子,宋戰天證實了這件事後,笑了笑道:“幾年前,在下練功之時,感到遠處有一股強大的怨念暴發,爲哪悲涼的氣息所感,透空傳過一道真元,不想竟被嶽老所獲,如今從嶽老口中證實,也感到心安了。”
嶽山一聽後,立刻激動的躬身宋戰天施了一禮,誠摯的道:“多謝戰天當年援手之恩,若不是你當時哪一絲異樣真元,今天你們所看到的也只能是我嶽山的一堆黃土!”
這時魯妙子聽着二人的話,嘴巴大大的張了張後,歡喜的道:“天意啊!天意啊!”隨後又無盡的欣喜起來。
宋戰天也不想讓嶽山再感嘆下去,看着一旁的嶽山和神情悠然的魯妙子道:“先天極道只是由自身而引發自然之勢進行攻擊;宗師級就可以融身天地間借天地之勢而爲已所用;突破宗師境界後,周身之內皆爲天地,小範圍內不再侷限自然之勢的約束;再進一步就可以化身天地,按天地的規律而行,真正的達到天地同在的境界。”
宋戰天將每一層境界的心得仔細的與兩人解說一遍,一時間使兩個達到宗師級的高手找到了自己下一步的修煉方向,到此時兩人才發現,天道距自己並不是哪麼遙遠,只要自己努力,總有一天可以進軍天道,天就無上的存在。他們不是最先達到此境的人,想一想江湖上哪些久在此境的人物,不由暗自慶幸自己的一番機遇,想到將來也許自己等人會先他們一步進入天道之列也未可知。
到此時,嶽山才明白自己和宋戰天的差距有多在,而且多年前曾無形中又受了宋戰天的大恩。身形一振,鄭重的向宋戰天施了一禮道:“戰天厚賜,嶽山今後願追隨左右效犬馬之勞。”
宋戰天連忙上前親手託起嶽山,大笑道:“天道自然,嶽老言重了,有嶽老相助,看來大事可爲也!”
魯妙子明白了宋戰天和嶽山之間的哪一段往事後,再看着宋戰天和嶽山相處融恰,也是心情大慰,看着夕陽斜照,歡聲道:“老嶽啊,你不會讓我和戰天在此過夜吧!”
嶽山一看天色,連忙說道:“璇兒雖幼,可是卻做的一手好菜,走,今晚要好好痛飲幾杯。”
說完,由嶽山在前帶路,三人一行順着碎石小路向幽徑深處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