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鍊精鋼,鋒銳盡放!
“龍域”內衆將士身上,時時散發的高昂戰意,形成一股威凜的天下的氣勢,使人如處於千軍萬之中。這自然優美的人間勝境中,蘊育的這股浩然的殺伐的氣息,更有種激烈豪邁的味道。
長槍催魂,血殺千裏,兵刀所向,漫天屍雨。沒有經過戰場殘烈洗禮的“龍域”精銳們,還不知道從此以後,他們所面對的已不再是這平靜的生活。伴隨他們的,將是瘋狂的征戰和殺戮。
宋戰天賦予他們新的人生,知道肩負着民族的使命,也註定他們從此踏上,一條與衆不同的道路。自成爲“龍域”戰將的哪天起,有着一身高絕的修爲和長期培養的鋼鐵意志,生死磨練、沙場征戰就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這兩天,宋魯和三大俚帥在“龍域”內,喝着美酒靈茶,看着碧石萬里的晴空,呼吸着濃郁的靈氣,真可謂是春風得意。出嶺南時,大家所設想的危難場面不僅沒有出現,還能享受着神仙般的待遇。
時時感受着“龍域”內與衆不同的一切,使三大俚帥自心中,對宋戰天升起一股由衷的佩服。同時也想着自己部落以後的走向,暗暗的做着決定。
“三爺,這裏真的是大少爺一手創建的嗎?”陳智佛哪雙睿智的雙眼,平靜的看着正在悠閒自在的宋智,輕聲的問道。
宋魯悠然的喝着手中的靈雲茶,輕鬆的道:“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裏,你們可是隨我同時而來。一切皆是你們親眼所見,都是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我有必要隱瞞你們嗎。”
陳智佛感受着宋魯哪坦城的話語,嘆了嘆氣道:“這人世間讓我們最佩服的人,‘閥主’是第一個,如今看到大少爺這裏的一切,使我們終於知道這世上還有如此絕世奇才。我陳智佛一生閱人無數,可是拿這世上的傳奇人物與之相比,我更相信這眼前的一切!不是哪此沽名釣譽之輩可比啊!”
宋魯笑了笑道:“你們也別用話試探我,前幾年,家兄整治嶺南,雖然將你們的權力給削弱不少,可是還是重用三位,使各位依然統領本部兵馬。這幾年的發展,大家都看到了吧,這可是天兒走前所留的計策。做爲老朋友,我奉勸各位大帥一句,對於我這侄兒,最好全力輔佐,他的決定就是大兄和我們這些父輩,也是不能左右的。”
如富豪賈商的王仲宣,呵呵的大笑道:“不瞞三爺,我們都是一族之長,所言所行都不能不慎重考慮。對於此次之行,我們開始也是抱有觀望的態度,看大少爺是否如閥主一樣,是可造之才。雖然只是同大少爺短暫的接觸,其幾採氣度和這裏的一切都告訴了我們一切。不用三爺費心,如今,我們大家都已經放下了心。”
宋魯深深的看着幾人,這些都是打了多年交道的老朋友了,聽到他們能說出這樣的話,也是爲他們高興。成功總要有犧牲,榮耀的背後是千骨萬枯堆積而成,宋魯可不希望追隨宋代幾十年的老朋友們,做出錯誤的決定而走上毀滅的道路。
“天兒有着他自己的人生目標,誰也阻攔不了,這裏的一切,你們都看到了吧,如此的實力,他還會將什麼看在眼中呢!”宋魯灑然的道。
“一定追隨閥主和大少爺!”三大俚帥齊聲道。
哈!哈!哈!……
八府衆和九軍帥出了作戰大廳,各自迅速的去執行自己的任務。整個“龍域”長期的備戰,終於迎來了最後的時刻。
夜幕剛剛降臨,“龍域”西部羣山外,黑夜無月,清風陣陣,絲絲花香隨着輕風遊蕩,在空氣中漫漫飄散。蒼穹如幕,山林無語,大地沉寂在無邊的黑暗之中。
夜色之中,在一片平坦的草地之上,矗立着兩杆鐵柱般的大旗。丈來寬的大旗上,一隻雲中巨龍和一隻亮銀白虎如真實般,散發着驚人的氣勢,俯瞰着大地,使人望而膽寒。
雲風、雲耀、虛行之、雲震四人威然的站在大旗下,身後整齊的站着兩隊,由“親衛”隊組建的“銳金組”成員。
“嗖!嗖!嗖!……”
一點點金光破空而來,如浮雲般輕輕的落在四人身前,落下人員一來到此時,就迅速站成一排排,瞬間變成兩大方陣。
方陣中,二軍將士每個背上都揹着一個半人高的背囊,鼓鼓的不知道裝着什麼東西,身上除了露在右肩上的厚背長刀外,全身再沒有別的武器。
這正是“青龍”、“白虎”兩軍的有人員,滿編六千將士。兩軍將士皆是全身軟皮戰甲、齊膝戰靴、硬皮頭盔統一的輕裝打扮。
站在大旗下的四人,看到人員到齊後,相互的點點頭。兩軍帥雙手向着大旗打出一道金光,哪兩丈高的軍旗“唰!”的一聲,變成一道光芒沒入二人體內。
“銳金開路,大軍出發!”
“唰!唰!唰!……”
所有人員如風捲殘雲般,在一道道破空聲中,如兩條長龍般沒入黑夜之中。
在兩軍剛走不久,這片區域中一陣空間扭動,宋戰天憑空出現在草地之上。看了看二軍遠去的方向,右手一揮,在一片白光中,草地上隨之出現數十位,神威天成,手持長槍的戰將。
剛剛出現的衆人剛一出現,就一齊躬身道:“‘十八戰將!’、‘三十六巡天使’參見域主!”
“嗯!都很不錯,一年多的時間果然沒有白費。”宋戰天欣尉的看着面前的五十四人,接着道:“剛纔我已經將這些天來的情況,都傳給你們了,都明白此次的任務嗎?”
“明白!”
“對於這次行動,可有異議?”
“一切聽從域主吩咐!”
宋戰天滿意的看着,極力培養的兩隊戰將,肅聲道:“你們都是我龍域的精英所在,爲了使此次西徵能減少損失和短時間結束。此次大軍徵伐前,我等下會將你們先一步傳送至滇區,以最短的時間內,催毀四大部的石城、大寨,並傳令白子國無言、濮部無道和西爨的爨習率弟子,至東爨東部外見我。每催毀他們首領的城池後,告訴他們,若是譴人向外訊和出逃者,將會遭到阻擊部隊的當場格殺。”
“尊令!”
宋戰天又想了想道:“‘十八戰將’負責東爨七部、西爨六部;‘三十六巡天使’負責濮部十六部、白子三十六部。只催毀其主要防區足可,並傳言給三人三日後不見他們人影,我將大軍強攻,血洗整個滇區。辦完後‘十八戰將’守滇南與祕隨南邊的‘白虎’匯合,‘三十六巡天使’至滇西與西邊境與‘青龍軍’匯合,隨時侯命。”
“尊令!”
宋戰天將一切交待完畢後,身上暴起大片白光,將兩隊戰將籠罩在其中,最在空中的一片扭動中,消失不見。
做完一切後,宋戰天拍拍手,微微笑了笑道:“剛剛想起的方法,不知道效果怎麼樣,但願他們能落在平地上,可別掉進河水中纔好。”說完後,身形一閃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