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諸事,曲折纏繞,是平淡無奇亦是名震天下,只不過因時、因地、因人而異。時光流逝、歷史長河,有多少故事發生,無以言計,是喜是悲都只有自己得知!
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不窮;人心、感情、慾望,對錯無人清。只是場婚嫁,卻引來無數紛爭,結局依然是勝者的天下,敗者的嘆息。
一場大戰,最終以兩敗俱傷的情況而收場。只是有着雲鼎、雲棠這兩位“破虛”級的高手在,再加上雲龍手中的“紫金玉令”內巨大的靈氣,三人的內傷,當天就被治癒。傷勢好後的宋缺換了套衣袍後,並沒有說什麼便帶着衆小離域而去。
在宋家衆人離去後,魯妙子和嶽山並沒有立即回滇區,反而是留在了龍域與衆人一起,不時的商討着宋玉華的事情。
“龍域”羣山的一座山頭上,魯妙子和嶽山灑意的躺在大石上,神情悠然的看着天上雲捲雲舒。二人手中各自提着一罈數十斤重的美灑,不時的暢飲着,自在隨心,如離塵世。
傷勢全好的魯妙子和嶽山,經過一場大戰後,此時更顯的精神奕奕,風采不減,一點也看不出是幾天前受過大傷的人。
“老嶽,你們有沒有感覺到宋缺此次舉動,好似有些反常?”魯妙子神情平靜的問道。
“感覺是有一些,可是又找不出原因所在啊!”嶽山感嘆道。
“雖然此次是和宋缺第一次交手,卻也看出其超然的才華謀略。若沒有戰天如今的成就。他與解暉結親,這還說的過去,可是如今戰天大勢已成。他仍如此,這裏面到底還有什麼我們不知的內幕呢?”魯妙子輕聲道。
“你就別老是想這個問題了,宋缺的性格如他的刀,我們千方百計的勸解他,可是他仍不爲所動,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再說我們真的不適宜參與他的家事,若不是因爲戰天。我們這樣做,傳出江湖,哪還不是被人取笑!”嶽山自樂的笑道。
“戰天?”魯妙子神情微動。一下子好似找到了點頭緒,可是又細想下,又無影無蹤。
“是啊!只是戰天在,這些事情他都會處理好的。我可從來沒有見什麼事情難住他。只是這小子。走了一年多都沒有一點音信,這段時間‘密府’傳令各區搜尋他的消息,可是這小子就如同人間蒸發般,不見蹤影!”嶽山頗有懷念的說道。
“嗯!”魯妙子深思無果後,也暫時放下此時,此時聽到嶽山的話,也點頭附合道:“是啊!你看看,我們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這小子回來後。我們此次所損失的一切一定要他給補償回來。”
“說這些也沒用,這一年多來。我們各方面發展的順風順水,可是現在卻出現了這件事情,真令人難受!”
“這些孩子經戰天調教,將來成就一定不俗,如今被宋缺這樣一打攪,不僅毀了她們,也使戰天的一番心血白費了!”
“哪不能怎麼樣,我們只是外人,對此可無能爲力!”
魯妙子點了點頭後,道:“不想了,聽天由命吧,喝酒!”
嶺南,磨刀堂。
院內蒼松如穹、碧草茵茵,曾經毀壞的一切都早已經被修復如初,再經春天萬物萌發,更是看不到任何殘破的痕跡。
宋缺自“龍域”帶回衆小後,一回來將衆小一扔給宋智,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獨自來到“磨刀堂”的小院中。對於一切事務都不再過問,也沒有再也不出此地一步。
草地上,宋缺手持連鞘大刀,不時的走來走去,腦海中卻是閃現着與魯妙子和嶽山交手的所有情況。
在他隨意行走間,周身忽疾、忽緩、明暗相間的氣息不時變幻,而天地間流動的空氣也在宋缺的影響下,不時的改變着各種形態。
“龍域”之行,所聞所見使宋缺心中頓然開闊,接觸了更多的新奇事物後,也想開了許多東西。而哪場大戰,更是爲宋缺打通了修練途中的許多障礙,雖然只是短暫的一場比試,也使他懷益非淺。
“天兒,你心中到底裝了多少不爲人知的東西!又欲將天下如何的發展下去!”行走中的宋缺輕聲的自語着,恍然中,不時的撫摸着手中的大刀,雙眼中飄起一片懷念之情。
宋缺緊了緊手中的大刀,看着無盡的雲天,沉聲道:“這次我倒要看看你會如何處置,千萬別令我失望啊!”
小院、春輝、碧草!白衣、大刀、氣浩!帶動整片天地的氣息,宋缺整個人如葉、如風、如景心融天地、灑脫無束的暢漾於自己的內心世界之中。矗天而屹、筆挺如山的身軀,時時散發着傲異的神韻,無聲中,似在向塵世證明其超然的情志。
山城府中,離宋戰天幼居“流雲小築”不遠的“水月園”內,不時的飄起陣了幽傷的琵琶和低鳴的蕭音、琴語。
自五六天前,宋缺帶着宋家衆小回來後,整個山城府內並沒有因衆人的迴歸,而出現熱鬧非凡的景象和歡快的氣氛。
雖然宋玉華出嫁的事情,府內大多人都已知道,還不停的進行着各種準備,可是做爲主角的宋玉華,自進入自己的小院後,就再沒有踏出小院一步。清音淡淡、訴怨聲聲,時時自小院內傳出各種動人心絃的樂符,大婚的歡樂氣氛,也被這黯然神傷的音韻感染的暗淡無聲!
成長總會伴隨着得得失失,成熟也需要付出心痛的代價!
“水月園”內的一處小亭內,宋玉華、宋晴、宋月、宋玲、宋玉致五人,或依或坐的在小亭內。宋玉會神情黯然的懷抱‘幽夢琵琶’,十指相合、玉指輕顫中,勾畫響出點點嗚鳴;在她身旁宋晴、宋月、宋玲三人,手中箏、琴、蕭輕緩翁鳴間合音相伴,而從來不知愁滋味的宋玉致,此時庸懶的坐在小亭的欄杆上,手中小鈴鐺不意無意的叮噹兩聲。
本是風華正茂的一羣小姑娘,可是此時卻個個失去了在“龍域”時靈動的風采,一個個沒思不語,只是用心聲隨意的把弄着手中的樂器!這一幕,如果被宋戰天看到,不知他會做何感想!
在小亭後的一片房屋內,宋師着和宋勇、宋書、宋刀三人,圍着一張圓桌坐在哪裏。桌上放着各種新鮮的水果、茶水點心和各種肉食,除了宋師道和宋書神情思索着,不時的端起茶水喝上兩口外,宋勇和宋刀兩人卻大口吞食着各種美味。
宋書看了看宋師道,詢問道:“師道想出辦法了嗎?”
宋師道煩悶的道:“哪有什麼辦法!這些年跟大哥在一起,從來沒有遇到什麼難事,可是大哥一走,這麻煩就來了!如今給我們出難題的可是我老爹,我們這點能力還能比過他!”
宋書也是無奈的嘆息道:“現在逃也逃不了,打就更不用提了!閥主一直說這是家事,雲龍他們也盡力了,真是難辦啊!”
“好喫!真好喫啊!勇哥,你可別給我喫光了。”宋刀邊啃着一隻大羊腿,邊看着桌上的東西,嚷道。
“我可沒你喫的多,要不我們等下到大姐的房間內看看,將她們不喫的哪份也拿來如何?”宋勇撕了一個雞腿塞入口中後,鼓動着道。
“真是好主意,哪我們先將這裏喫了再說。”宋刀滿意的道。
“砰!砰!”
兩人正在狼吞虎嚥掃蕩着桌上的美味時,冷不防各自頭上被正在憂慮的宋師道狠狠的拍了兩下。
“我讓你們喫,我讓你們喫!”宋師道狠狠的看着二人。
“師道,你是不是太過份了,你自己不喫怎麼也不讓我們喫呢?”二人齊聲抗議的道。
“讓你們來想辦法,一點有用的辦法都沒想到,卻坐在這裏連喫了五六天,你們是不是餓死鬼投胎啊!”宋師道微怒的盯着二人。
宋勇不在意的再次拿起一大塊蒸肉道:“辦法我們早就想好了,現在只是在填飽肚子,到時好行動啊。”
“什麼辦法,你們怎麼沒有告訴我呢?”宋師道連忙問道。
宋刀將羊腿上最後一口羊肉吞進肚內後,埋怨的道:“你兩隻顧着自己在哪裏研究,又沒有問我們,當然不知道了。”說完後,扔下羊骨頭,再次伸手向桌上的食物抓去。
“啪!”宋師道閃電般將宋刀的手打回去,沉聲道:“說!”(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