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曼大帝國冊·瑪瑙城卷
第十一章迷霧
雷山伯爵急忙哈腰,說道:“葉公子,剛纔我們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處,還望公子見諒。”他也一樣摸不透葉秋是什麼來歷,是什麼身份,但,他卻很明白的知道一點,那就是陛下偏着這個叫葉秋的人。
在後面的人販子和看熱鬧的百姓,看到雷山伯爵哈腰點頭,不少人都一怔,忍不住議論紛紛。
見雷山伯爵這麼客氣,葉秋也是一怔,說道:“這位伯爵,這些事就算了,我有一個要求,我要帶這裏的所有奴隸走。”說着,緊緊地盯着雷山伯爵,只要他一不答應,他就毫無不客氣地扣押他。
雷山伯爵被葉秋這麼一盯着,心裏面不由一寒,倍感壓力,他心裏面嘀咕,這麼一個小孩,如裏來這樣大的架勢。
“是,是,葉公子想帶他們走,我絕對放。從現在開始,他們就是葉公子的人。”雷山伯爵急忙說道。他哪裏敢說一個不字,他敢說句不字,只怕,很快就有人砍掉他的腦袋。
葉秋聽到這話,心裏面狂喜,回過身,對身後的奴隸大聲說道:“你們聽到了沒有?從現在開始,你們自由了!”
後面的奴隸聽到這話,頓時歡呼起來,他們那無神的雙眼流露出了神採,他們心裏面無比的激動,甚至是熱淚盈眶,他們在心裏面。對葉秋是萬分的感激,在他們地心裏面,葉秋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
看到這一幕,就是遠處觀看的百姓都忍不住爲之鼓掌,對於百姓來說,他們都是弱勢羣體,雖然他們比奴隸好一點,但。也是受人欺壓的羣體,見到有人站出來給他們說話,爲他們主持公道,他們心裏面都不由感動。有些人看着,眼睛都溼了。
“現在,你們自由了,你們可以離開了。”葉秋對在場的有奴隸說道。
但是。在場地所有奴隸站着一動不動。都望着葉秋。
“你們怎麼不走?”葉秋一怔。感到意外。
“他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你叫他們走到哪裏去。”見是平安。白計地已經帶着夜婷走過來了。他在葉秋耳邊低聲道。
葉秋怔了怔。然後拿出自己地金幣。數了數。發現不夠。又向白計地要了一些。看到葉秋自願拿出錢來。泰森和阿裏也不吝嗇。拿出自己地錢來。
看到這情況。雷山伯爵竟然很大方地向葉秋捐了一千金幣。這並不是雷山伯爵大方。他是拍馬屁。雖然葉秋不是什麼大人物。但。他後面地是亞歷山十九世呀。拍葉秋地馬屁。等於拍亞歷山十九世地馬屁。
葉秋把這些所有地金幣發給了在場地奴隸。年輕力壯地。就少發一些。年紀大地。發多一些。年老地。差不多能發到二十枚金幣。而年輕力壯地。也能發到七八枚金幣。
普通家庭,一個月生活費也就一個金幣,在帝都生活水平高一些,最多也就兩枚金幣,所以,這些奴隸拿到這筆錢,應該能過一年半載,以後完全能過上正常人地生活。
看到葉秋把自己的錢一一分發給奴隸,在場許多觀看的羣衆都忍不住鼓起掌來,甚至有些羣衆還給葉秋捐上錢,三五枚銀枚,一枚金幣,捐的人不少。
葉秋把這些錢當場全部分發給年紀最大,沒有什麼勞動力的奴隸了。
葉秋這無私的做法,不單是讓奴隸感動要哭,就是羣衆看得都眼睛都溼了,爲他這樣的行爲鼓掌。
有些奴隸甚至是不願意走了,願留在葉秋身邊,侍侯他。但,葉秋一一拒絕了,態度堅硬,讓他們離開,這些奴隸見葉秋不收,就跪下向葉秋磕了三個響頭,不少奴隸感激在心,向葉秋磕頭。
這把葉秋嚇得一跳,七手八腳地把他們扶了起來。
這樣地場面,實在是感人,羣衆看得都不由感動,在這權力中心的帝都,已經很久沒有看過如此感動地場面了。
最後離開的是那個八個蛇女和老婦人,八個蛇女一直都不說話,老婦人上前來,對葉秋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公子,你地大恩,我們永銘於心,我們要啓程回紫煙公國。以後公子到紫煙公國了,一定來找我們,我們一定好好報答公子。”說着,給了葉秋一個徽章。
這徽章上面鑄着是一朵羅芙花。
葉烽接過徽章,幾次欲語,他很想問一下這個老婦人,他以前是不是見過她,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因爲,他自己也不確定,自己這樣問是不是太冒失,所以,他忍住了,只好叮囑她們在路上小心。
老婦人帶着八位蛇女向葉秋拜謝,最後,消失在人海之中,望着老婦人,遠去,葉秋在心裏面輕嘆一聲,他不知道這個老婦人是誰,爲什麼她看起來會這麼的熟眼呢?
在場地所有奴隸都離開了,就在這個時候,大家身後的奴隸市場突然着起火來,火勢十分地大,火勢沖天,迅速延蔓到整個奴隸市場。
葉秋他們都被嚇了一跳,他們都莫明其妙,不明白奴隸市場突然着起大火來,雷山伯爵臉無血色,呼搶着,叫人救火,但是,火勢如此的大,怎麼能撲得滅。
看到整個奴隸市場着起了大火,附近的百姓甚至是鼓掌叫好,他們更不可能幫助雷山伯爵救火,絕大多數的百姓,對奴隸交易是恨之入骨,這是那些有權有錢人不把他們當人看!
看到奴隸市場着起大火,葉秋和泰森他們也一樣高興,當然不會幫助雷山伯爵。就走開了。
葉秋卻不知道,在對面的一條街道上的某個樓閣中,有一個人正一直注視着葉秋地一舉一動。等葉秋和泰森他們離開後,這個吩咐身邊的人說道:“把他的身份給我查清楚,以最快的速度,把他的資料送到我手中。”
她身邊的人聽命去辦了。
這個人,就是在拍賣蛇女時出價最兇的那個來歷不明的神祕女子。
這個女子望着葉秋遠去地背影,不由沉思。心裏面百般滋味。
眨眼之間,大火把整個奴隸市場被燒得精光,成了一片的廢墟,站在這廢墟上。雷山伯爵是欲哭無淚,心裏面是一陣又一陣的肉痛,這麼大的奴隸市場,要重建開張,必須要一年地時間。今天他的損失超過了六位數!
雷山伯爵心裏面大恨呀,大恨又怎麼樣,他根本不知道是誰放的火,根本就找不到縱火者。
在這個時,在帝都的某個暗處,有一個人就得意賊笑了,嘿嘿地笑着說道:“雷山老傢伙。你竟敢踩死我家的小青蛙,我就燒光你地奴隸市場。讓你知道你晨星小爺的厲害。”他遠遠看着那成了一片廢墟的奴隸市場,是心滿意足。
如果雷山伯爵知道人家放火燒了他的奴隸市場。只是僅僅因爲一隻小青蛙,只怕他會後悔到死。腸子都悔走了。
離開奴隸市場,葉秋對泰森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人去哪裏?”
“回無名學院。”阿裏說道。
“回無名學字?”葉秋一怔。他忍不住上下打量着他們兩個人,看他們年紀,怎麼也不像是學生,難道是老師。
這個時候,泰森翻出了一個無名學院的校徽,笑着說道:“我和阿裏都是無名學院的學生。”
葉秋頓時被噎住了,無名學院中,竟然有這麼大年紀的學生,葉秋萬分驚訝地看着他們兩個人,有些結巴,說道:“這,這,這個是怎麼一回事,學,學院收這麼大地學生嗎?”說到這,葉秋又覺得自己的話不對,急忙說道:“我沒有其他意思,我沒有嘲笑你們地年紀。”
泰森和阿裏都是個豪放的人,並沒有在意,阿裏笑着說道:“我和泰森以前是巨獸帝國地武士,後來,我們發現我們也有光明屬性,呵,呵,我們小時候都很想成爲騎士和牧師,所以,我們放棄武士的身份,跑到無名學院來求藝。剛開始,三柳院長也不願意收我們,但,我們不想放棄,在他門前跪了三天三夜,後來,三柳院長破例讓我們成爲學院地學生。呵,呵,說起來,我們兩個人是學院中年紀最大的學生。我們已經在學院裏讀了五年了,到現在還沒畢業呢。”
葉秋這才明白過來,這難怪他們兩個人有第二個職業,不過,葉秋在心裏面很佩服他們執着地精神,對於一個武士來說,到了中年,突然放棄武士身份,這是很難做到的。
“我聽說你們北羅蘭大陸的最高學院是學騎士和牧師最好的去處,你們怎麼跑到南羅蘭大陸來了?”葉秋奇怪地問。
一旁的白計地就說道:“你不知道,在北羅蘭大陸,赤漢帝國和巨獸帝國是仇家,就算他們能進入這些學院學習,也會受到歧視。”
聽到這話,葉秋這才明白。
葉秋和泰森他們回到無名學院後,這才分手,本來,葉秋想邀請泰森他們到自己的宿舍裏坐坐,但是,泰森說有事,葉秋只好作罷。
帝都是消息十分靈通的地方,有什麼風吹草動,都會傳到那些有心人的耳中。
葉秋帶人大鬧奴隸市場這樣的大事,很快就傳開了,很快就成了街頭巷尾飯後茶間的談資,對於生活在下層的百姓來說,對於葉秋的做法,都拍手叫好,認爲葉秋的做法是英雄行爲,了不起,甚至有小孩是崇拜葉秋。
在一些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葉秋的好名聲在帝都的百姓中間傳開了,這讓葉秋在百姓中樹立了很好的形象,一個心繫百姓疾苦地了不起的少年英雄。
但是。在權貴中,有一些權貴,在心裏面是恨之入骨,因爲葉秋大鬧奴隸市場,讓他們損失不小,這怎麼不讓他們對葉秋懷恨呢。
但,葉秋這次出了這麼大的風頭,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特別是帝都中一些真正的掌權者。
葉秋大鬧奴隸市場後沒過一個小時,亞歷山十九世就召見了帝都防衛軍的最高統帥羅蒙將
羅蒙將軍是亞歷山十九世的人,絕對是一個親皇派的將領,他在亞歷山十九世身邊呆了二十多年了。要知道,帝都是一個帝國地核心,帝都的防衛是重中之重的事,也是歷代帝皇所最憂心的事,羅蒙能在這個位置上一坐就這麼久。可想而知亞歷山十九世多麼相信他。
“陛下。”羅蒙將軍進來後,拜道。
亞歷山十九世賜坐,沉聲說道:“愛卿,朕對你很不滿意!”
“不知道末將哪裏做錯了,請陛下賜教。”聽到這話,羅蒙將軍誠惶誠恐。
亞歷山十九世冷哼了一聲,說道:“奴隸市場地事。你應該知道吧。”
“末將已聽說。”羅蒙將軍忙是說道。事實上,他的部下。已經把奴隸市場的事一五一十的向他稟報了,在來這裏的時候。他在心裏面就覺得奇怪,爲什麼今天陛下會那麼地突然關心這並不是很重大的一件事呢?而且。陛下明明偏向這個叫葉秋的人,這讓羅蒙將軍百得不思其解。
亞歷山十九世重重一拍桌子。發羅蒙將軍心裏面一凜,不敢亂說話。
“哼,你們帝都防衛軍還真了不起,出兵的速度,讓朕是大開眼界,一流的軍隊,了不起呀。”亞歷山十九世冷冷地說道。
羅蒙知道,這絕對不是誇獎他的話。
“哼,你們防衛軍隊是幹什麼的?爲誰效忠地?爲那些貴族嗎?這點事你們就出動軍隊,還真了不起!真是親民愛國!”亞歷山十九世冷冷地說道。
羅蒙低聲說道:“西城守將是怕出現暴亂,所以,就調動軍隊了。”
“暴亂?哪來暴亂?就算是暴亂,也是治安隊先出動,現在治安隊都還沒出動,你們軍隊卻先出動了,是不是太快了一點?那些貴族,一年孝順你們的錢不少吧,這麼盡忠盡職。”亞歷山十九世冷哼。
天子發怒,比老虎發怒還要讓人害怕。
“臣,有罪,臣,罪該萬死,放陛下發落。”聽到這話,羅蒙急忙伏身請罪。
亞歷山十九世重重地一哼,冷冷地說道:“回去好好反省反省,你該做什麼,該做點什麼,好好反省一下。”
羅蒙急忙告罪離開了大殿。
回到家裏後,羅蒙一直呆坐在書房中,細細品味亞歷山十九世地話,他能得到亞歷山十九世信任,和他的謹慎有一定地關係。
“主公,你從皇宮中回來後,就一直愁眉不展,陛下跟你說了什麼?”這個時候,羅蒙的軍師走進來,見羅蒙呆坐着,問道。
羅蒙也沒瞞自己地軍師,說道:“奴隸市場的事,陛下訓斥了我一頓。”說着,把亞歷山十九世跟他所說地話說了一遍。
聽到這話,軍師臉微變,低聲說道:“主人,會不會陛下對你的忠心產生了懷疑了?”
羅蒙搖了搖頭,說道:“不,我在陛下身邊呆了二十幾年,對陛下的個性十分瞭解,如果他對我的忠心產生懷疑,他肯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我調走,再把守衛軍清洗一遍,陛下絕對不會讓事先知道。”
“那是不是下面的將領收了貴族的好處,讓陛下生氣了。”軍師說道。
羅蒙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這個也有一定可能。但,你要知道,一直以來,在帝都做大買賣的權貴都會向防衛軍孝順些好處,這個事,不是今天纔有的,早在以前就有了,這件事,陛下還是皇子時也就知道,他也一直是閉一隻眼睜一隻眼。就算是因爲這事,陛下最多會提醒我一下,不可能發如此大的脾氣,這種事可大可小。”
軍師也是由沉吟起來。
“主公,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軍師說道。
“說。”羅蒙說道。
軍師說道:“我覺得奇怪,說實在,奴隸市場這事,可大可小,根本不用陛下操心,奇怪的是,陛下竟如此的關心這事,你說是不是很奇怪?從我聽到的消息來看,在這件事上,很偏袒那個叫葉秋的人。這不是很奇怪嗎?陛下竟然這麼關心一個無名學院的學生。”
羅蒙沉吟好一會兒,說道:“叫人把葉秋的資料給我收集過來,最快的速度把這資料放在我桌面上。還有,給下面的將領告誡一下,以後收斂一點,別亂來,以後少收那些貴族的好處。”
“是。”軍師應聲而去。
用不了多少時間,葉秋的基本資料已經遞到了羅蒙的桌面上,這份資料,很標準的資料,上面的信息,無非是葉秋的出生地,父母,升學經歷,畢業學院。不過,在生父這一欄上,是空白。
“葉秋·漢拔尼。”羅蒙喃喃地念頭這個名字,最後,羅蒙想到了一個人,臉色劇變,驚然,喃喃地說道:“漢拔尼,漢拔尼。”
“你記得嗎?當年陛下還是太子的時候,身邊的那個女人。”羅蒙臉色不好看。
軍師聽到這話,也臉色一變,想到一個可能,低聲說道:“難道是”
羅蒙默默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