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季家後院。
康康端着一杯茶坐在鞦韆上透着氣,後山上開滿了粉紅色不知名的樹花,還能清晰的看清楚那無窮無盡的大海,視野既開闊又美好。
腳步聲漸近,康康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卻也沒有回頭。
“葉小姐喫好了?”
身後的腳步聲頓了頓,隨即傳來葉婉寧的聲音:“嗯,出來透透氣!”
康康起身回頭,微微笑了:“那您透氣吧,我進去了,風挺涼的,彆着涼!”
康康說完,不打算再多做一絲的逗留,越過葉婉寧向別墅走去。
“既然都消失五年了,爲什麼突然出現,還選擇在昨天出現!”葉婉寧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彷彿在質問簡康康。
康康停住腳步,並沒有回身,只是淡淡的說道:“葉小姐這話說的就很有意思了,有的人死了都能活過來,我只是消失了而已,爲什麼就不能出現了?關於爲什麼是昨天,那我只能說抱歉了,飛機票是昨天的,如果我今天回來,他們不讓我上飛機!”
說完不再有任何停滯,康康快步離開。
葉婉寧愣在原地,眼神裏竟有一絲絲的不安,對於簡康康這五年發生過什麼,她昨晚已經去查過,可是一無所知。
康康回到屋裏,卻發現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對勁兒。
掃過衆人,她愣了愣,卻還是走上前去問道:“你們這是怎麼個情況?一副喫多了撐到的臉色。”
衆人看了看康康,都是有意無意的嘆口氣,碩卻起身來到康康面前說道:“剛剛接到電話,我們今晚需要動身去羅馬!”
“又去羅馬??”康康驚叫,一想起上次發生的空襲事件,到現在她還有後遺症呢!
碩點了點頭,語氣頗有些無奈:“總部的命令,沒辦法!”
“所有人都去嗎?”
“嗯!”碩也沒有隱瞞什麼,接着說道:“有很重要的事,所以今晚就要走。”
“我也去!”康康突然開口。
碩擰眉:“你去幹什麼?”
季濂雨一喜,臭屁的接過話:“當然是捨不得我!”
“我去度假不行阿,飛機票好貴,你們就載我一程吧!”康康笑笑說道。
“媽咪,我們也去!”統統和童童也跟着蹦出來。
康康點點頭,她當然會帶着兒子一起,她現在一旦離開兩個兒子,生活很可能都沒辦法自理。
康康看了看碩,疑問道:“路上不會有危險吧?有危險我纔不會同意你們走,如果沒有危險,就帶我一起去!”
“我和安琪也去!”季天澈突然也開口說道。
衆人都愣了,不知道下個月就要結婚的新郎官跟新娘子跟着湊什麼熱鬧!
季天澈想了想,解釋道:“羅馬是安琪最喜歡的城市,我們打算在那邊辦婚禮!”
這下熱鬧了,一語激起千層浪,不過路上也不會出什麼差錯了,有了上一次的教訓,他們以後每次都會提高警覺的。
碩當然知道康康心中所想,也沒有拒絕她,淡淡點點頭:“那大家就趁這個機會去羅馬玩一陣吧,正好可以直接參加大哥和安琪姐的婚禮了,老人們等到婚禮將近的時候我派人來接!”
康康用小粉拳錘了一下碩的胸,嬉笑道:“夠意思!”
碩抿了抿脣,一臉的無奈。
入夜,dk頂樓
“呀喝!!你怎麼也來了?”閆啓昭看着面前的清秋驚叫道,語氣裏滿是不可思議。
清秋小姐不滿的挑了挑眉,語氣蠻橫的說道:“幹你屁事,我是去羅馬度假的,況且我還要設計安琪姐的婚紗,當然要一路隨行了!”
閆啓昭不屑的撇了撇嘴,別過頭去,不再理她。
“嘿!!!”清秋不滿的叫道:“你這是什麼態度!”
閆啓昭走到歐清秋面前,一米九的大個頭俯視一米六五的小清秋,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淡淡開口:“我的態度就是沒有態度!”
清秋眨了眨眼睛,抬頭看他仰視的脖子都快斷了,突然猛地用力推向閆啓昭的胸膛,打算把他推開,結果自己卻不爭氣的後退了好幾步。
這傢伙就跟定海神針似的定在那兒,一臉強忍笑意的表情看着自己。
清秋懊惱的一跺腳,跑到飛機上乖乖等着去了。
啓昭好笑的搖了搖頭。
碩也和雨隆和從天臺入口上來了,看了看還站在飛機外的幾人,問道:“人都來了嗎?”
啓昭撇了撇嘴:“如煙還沒來,一展去找去了,其他人都到了!”
碩點了點頭,看了看手錶,時間還足夠,開口說道:“風太大了,先上飛機等吧!”
衆人點了點頭,一起上了飛機。
“父王,你別逼我!!”如煙拿着電話,站在二十一樓側廳的落地窗前,一臉的憤怒表情。
“我說過了,我不嫁,我嫁給誰是我自己的自由,你那噁心的政治聯姻,最好別用在我身上,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回英國!”
說完,如煙憤怒的掛斷了手機,一頭火紅色的長髮彷彿此時已經噴出火來,努力的深吸幾口氣,看向落地窗。
落地窗倒映出身後的影像,博一展一席純白色燙金西服站在門口。
如煙一愣,連忙回身,臉上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尷尬。
“你怎麼來了!”
一展淡淡笑了笑:“見你一直沒來,就下來看看!”
“哦!”如煙淡淡應道,心情卻還沒有來得及平復,倉促說道:“對不起,讓你們等急了,那走吧!”
“如煙!”一展突然開口叫道。
如煙一愣,心跳猛然的加快:“阿阿?”
一展抿了抿脣,笑了笑,搖了搖頭:“我忘了我要說什麼了!”
心中閃過一絲失落,如煙笑了笑:“沒事兒,想起來再說,快走吧,大家都等着呢!”
一展點了點頭,又笑了笑。
全員到齊,飛機慢慢起飛。
這次碩準備了一個大一些的飛機,因爲人實在是有點多。
除了他們幾個悠門的人以外,多出了康康,統統,童童,清秋,季天澈和簡安琪,若是普通的直升飛機根本就裝不下那麼多人。
兩個小鬼頭飛機剛起飛沒多久就睡着了。
其他人都坐在環形的座椅上聊着天。
“你們這次這麼急着去羅馬,又是發生了什麼事?”康康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等幾人回答,季天澈先是急着開口問道:“濂雨,你到底在幹什麼事?今天在家,我沒敢問,現在你必須告訴我!”
季家所有人都還不知道季濂雨是國際三大組織悠門的人,自從白曉池過世以後,他就吵着要出過讀書,季楚雄和白婉茹擰不過他,就送他去了寄宿學校,後來發生的事情,他們也不從得知,一直以爲他是在乖乖的讀書,因爲他每個月都會給家裏打電話。
季濂雨想了想,如今也不必隱瞞了,慢慢的把悠門的事說給大哥聽。
季天澈越聽心裏越害怕,從沒想過,他弟弟竟然會是國際黑幫的人。
季濂雨微微笑着說:“哥,你不用擔心我,我們和普通的黑幫不同的!”
“黑幫就是黑幫,有什麼不同的!我也不是想阻止你,只是想你知道保護自己!”
“我知道!”
這時如煙拿了一疊資料過來,給悠門的幾人一人發了一份,邊發邊開口說道:“大家都看看吧,新朋友的資料!”
衆人也是一臉興趣的結果資料,翻閱起來。
康康本着好奇的心,也將頭探到季濂雨這邊,兩個人一起看了起來。
“這是”康康疑惑的開口:“新加入七獸行列的人?”
碩點了點頭:“五年前薛芷凝跳崖自盡,悠門七獸少了一個,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倒是覺得六個人也未嘗不可。剛開始師傅也沒有說要加一個人進來,五年過去了,我們才知道,他正在祕密訓練着一個人,等時機成熟了,就讓他加入七獸!”
如煙揚了揚手上的資料,接着說道:“浪裏白鯊摩斯,意大利人,擅長水下作戰,水下憋氣可長達兩個小時之久,二十七歲,曾經是暗部一隊的隊長,當時我還真沒注意過這個人,看來還是有點本事的,看了他資料上的戰績,也不是泛泛之輩,突然有點興趣了!”
康康心裏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蠢蛋,真的以爲薛芷凝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