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不會弄大腦思考,沒有一點女人味的白癡女人!我來這裏做什麼,用得着你來管嗎?”
蒼穹側身掩飾着心事,不斷告訴着自己,她是冷傲的女人,是他不可以碰的女人,但無論他怎麼告訴自己,卻始終無法對她五十,無法從她臉上移開自己的眼。
“蒼穹,你在看什麼?”遊若兒詫異的與他對視,心裏不自覺發毛起來。
冷傲沒有回答,心中卻有種感覺。他和她以前彷彿就是認識的,不然爲什麼他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是因爲不在的珺柔嗎?是因爲她和她都是來自那裏,所以連說話的口氣都一樣。
“我警告你別看了!否則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她真是那麼不喜歡聽她的話,就連生氣和賭氣的樣子都和他心裏的那個她是那麼那麼的像。
“你就是那麼感謝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嗎?”
遊若兒雙手叉腰,不客氣的說道:“你不來救我就不來救我,反正我也不稀罕!”
她有她的傲嗷保護她,纔不會讓她受一丁點傷害。
蒼穹一下愣住了。
當將她從水裏抱起,看見臉色慘白的她,他的手腳竟然不受控制般的發起抖來。說他傻也好,說他自作多情也罷,反正他就是無法放下她不管。
她究竟有何種魔力,居然有這種本事把他的每根神經都吊了起來,讓他情不自禁的陷進漩渦,不受自己控制。
忽的,蒼穹一把將若兒從地上橫抱起來。
“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遊若兒沒有想到蒼穹居然會突然抱起她,小手猛捶着蒼穹的鐵胸道。
“閉嘴!”蒼穹呵斥道。
“這個白癡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煩!”
蒼穹走了兩步,正準備住的魔宮而去,抬頭忽然看見了身後已站立的許久的男人。
冷傲蒼白的俊臉,看着蒼穹抱着若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最好的朋友竟然抱着自己最愛的女人?
“傲傲”
“你最好給我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蒼穹輕輕將若兒放下,平復了下複雜的情緒,與他平視。
從他的眼中,她看得出,剛剛的事他全看見了。他看見他吻她,也看見他對她用了情。
“傲嗷,你誤會了。剛剛是我溺水了,蒼穹在對我做‘人工呼吸’!”
冷傲一步走到他面前冷着一張冰極的臉,對着若兒說道:“以他的醫術,只要動一下手指,就可以讓你醒來。”
是這個樣子嗎?
難道他剛剛是故意
接着,他又向那個一言不發的男人逼迫追問:“蒼穹!這一次你還想怎麼否認?”他可以不相信別人所說的,但不可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果冷傲認定了他喜歡若兒,那他再多的解釋都是多餘。
蒼穹眉頭一皺道:“我想怎麼樣,你剛剛不是都看見了嗎?”說完,他乾脆一把拉近若兒,將手親暱的放在她肩膀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反正他就是想這麼做!
“蒼穹,你瘋了嗎?胡說什麼!”遊若兒急忙撥開蒼穹的手。
難道他沒有看見冷傲眼中的怒氣嗎?要是以前他早就暴跳如雷了,若兒有種感覺,他現在的冷靜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冷傲的心一陣陣絞痛,手掌咯咯的握成了拳。
“你該死!”他狠狠的揮了他一拳,發泄着心中的怒氣。
爲什麼會這樣!
全天下有多少女人他不可以愛,爲什麼非要搶他的若兒?
蒼穹的嘴角立刻掛了彩,撇了撇嘴但是並沒有退步。“如果這一拳可以讓我帶走她,那再一拳沒關係。”
“你做夢!我說過,沒有人可以從我身邊帶走她,除非我死了!”說完,冷傲的眼中亮起了鮮豔的紅色。
“是嗎?”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挑釁的笑容,“其實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人人眼中懼怕的魔尊大人,是不是真的那麼深不可測。”
“你找死!”
他們這是怎麼了?
“傲嗷,你別這樣!蒼穹一定腦袋被水浸壞了,你不要聽蒼穹胡說八道。”遊若兒站在他們當初,試圖勸解着他們。
“讓開!這不管你的事!”
“冷傲,你怎麼還不動手,不會是怕了吧!”蒼穹眼中冒出兩道精光,嘴角勾起一絲邪氣的笑容嘲笑道。
“笑話!我魔尊冷傲還從來沒有害怕過別人。”冷傲推開若兒,淡定的回答。
這一次,他一定要讓他知道,這個女人是誰的,讓他永遠斷了他的念頭!
形勢愈演愈烈,冷傲和蒼穹的每一絲表情都已落在了遊若兒的眼裏。
他們這是要幹什麼?是要爲她大打出手嗎?
“住手冷傲、住手蒼穹!我不許你們傷害對方一下!”
“若兒”冷傲嘴脣顫抖着。
她不讓他傷害他,是爲了怕他受傷嗎?他和她在一起那麼久以來,他總是隱隱約約的覺得,她心裏還是有事在瞞着他。
蒼穹在心裏想着:剛剛她醒來,希望看見的是他而不是自己。其實那一刻他早就應該知道,她心裏只有他,而他自始自終都是在一廂情願。
“既然你不想我們動手,那我絕不會動手。”
他這是什麼意思?喜歡他嗎?對上他那對能透視一切的眸子,她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不明白爲什麼他要將她推入了兩難的境地。
然而蒼穹只是笑了笑,然後腳尖輕點,閃電般的消失在他們面前,快點連魔尊都追不上。
原來他的法力的確不在自己之下。冷傲心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