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看不見他,但冷傲能感覺到他就在附近。
“沒錯,你抓錯人了。”他不屑的說着,神態彷彿是在談論天氣。
冷傲,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
小若鼻子紅紅的,眼淚落在湖水中化成了一圈圈的漣漪。
感覺是如此的哀傷
那一刻,他明白了。
他不會說出來祕密來交換她的生命。
因爲他愛的女人不是她。她的身體寒冷如冰,淚不知是何時落下的,只覺得臉上溼溼的,彷彿置身在冰窟裏。
千年神樹精試探性的又問:“冷傲,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這個女人?”
“我魔尊何時缺過女人?”他冷着一張酷臉說道。
沒錯,魔尊從不卻女人。他的身邊經常是圍着一羣美如天仙的女人,只有像她一樣的蠢女人纔會以爲他會對她動心,纔會喜歡上她!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小若渾身發抖,脣幾乎被咬出了血絲。
一直一來她都以爲,他是喜歡她的,否則爲什麼他會爲三番兩次的救她,否則爲什麼要那麼關心她,爲什麼他要來找她
天色漸漸暗了,彷彿又回到了黑夜。
閃電漆黑的夜空劃過,冷傲站在黑影下,沉默的好似一塊金石。
小若,相信我,相信我
冷傲手握着刀,眼中閃過一絲不安的神色。
如果她是愛他的,應該能理解他此刻爲什麼要怎麼做。
此處極陰極邪,千年樹精性格怪癖,不知道把她藏在了哪裏。如果他不這樣說,根本找不到她所在的地方。
風兒刮過她落下的長髮,她想起了他靠在她肩上看着日落的樣子。
是那樣的安靜。
心中的平靜,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原來只有到了海枯石爛才能和他相擁在一起。
她好懷念,好懷念
“冷傲,你真的不打算救這個女人了嗎?”蒼穹皺起眉頭起了疑問。
冷傲的臉上沒有一絲變化,一張冷酷的俊臉彷彿能將一切事物凍結。
蒼穹抿了抿嘴,在心裏思索着。
“一個沒有用的人族而已,你想怎麼樣請便。”冷傲繼續不屑的說。
小若顫抖着雙脣。原來她的命連三顆靈珠都比不上。
不,應該說他根本就從來沒把她放在心上。在他眼裏她永遠都是沒有用的人族,卑微下賤的代名詞。
他從來沒有在乎過她。
只是,她的爲什麼要那麼心痛,那麼的痛!
“冷傲,你考慮清楚了?”
冷傲瞪了她一眼,眼中有一份喫醋的意味在。
秋風冷冷的吹過,捲起滿地落葉。
曾經某人的吼聲還在她耳邊。
“冷傲”
冷傲眉毛一挑,渾身浴血的說,“白癡,我怎麼可能讓我的女人受傷?”
小若眼中蓄滿了淚水,甜蜜的吼聲彷彿還回蕩在耳畔,但眼前的人已經物是人非了。
“冷傲!”小若鼓起全部的勇氣對着他喊道,“你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只有一點點”
她好想知道,她做的一切一切是不是都是一廂情願。
他從來都沒有心動過,從來沒有感動過,哪怕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她,在他心裏有沒有過一點點的憐惜之情?
他頓了頓。
“沒有。”他清清楚楚的回答。
戲演完了,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冷冷清清楚楚,悽悽慘慘慼戚。
她輸了,而且輸的好狼狽。
她永遠都不可能取代他心裏那個人的位置。
“我曾經以爲你是好人,以爲我可以改變你,原來我錯了。”她傻傻的笑了,眼神集中在了一點,呆滯的樣子讓人看了好害怕。
“我不是好人,更不可能愛上你!”
該死的,天知道他有多麼想衝過緊緊擁抱住她。
她的淚就像一劑催化劑,將他所有的堅強都化成了無形。
殘忍的回答是爲了更好的欺騙敵人,他好希望她能明白。
“我現在知道了。”
不想再繼續回憶下去,因爲她的胸口疼得已經無法呼吸。
她無法改變他,如同她無法改變他對婉兒的心一樣。
現在再想想她對他的撒嬌,他對她的親暱,兩人在牀第間纏綿,都變成了一種諷刺。沒有感覺的兩個人在一起,多一秒都是痛苦。
在這場愛情的博弈中,她付出了真心,但換回了他的無情。
原來,在愛情中,付出的從來不會等於收回。
原來,在愛情裏,好人活得永遠都比壞人狼狽。
她苦笑着,直直的望着他,彷彿要將他現在陰冷的身影深深的記在腦海裏,當做提醒自己。
小若,你不要再傻了,你以爲你是誰?
她淚溼了滿面。
不要哭,不要哭。爲了這種男人不值得。
或者現在她閉上眼跳下去,睜開眼她就會回到飛機上。
這裏發生的一切一切不過是她做得一場夢。她的心不會再痛,眼淚也不會再流
“孃親,你的眼淚還真多哎”這時,小若的肚子突然想了起來,是她的仔在和她說話。
小若停下淚,低聲說:“臭小子,你親爹不要你了,你老媽快要當單親媽媽了,你還有心思調侃。”
墶澳悴灰安慰你老媽了。你看你老爸只記得以前的舊情人。不過兒子你放心,你老媽不會不要你的。”小若抽泣着,有一下沒一下的說。
“切,他那麼粘老媽你怎麼可能不要我們。你放心啦!他這輩子是被你喫定了。剛剛那些話他是說給那個大傻瓜聽。”
另一邊,冷傲一個人在默默的忍受着心痛。
你知不知道你傷心的樣子會讓我方寸大亂。原本想好的,計劃好的一切在她的淚水面前都變得動搖。
傻女人!你應該記得我們一起經過的一切一切,永遠都抹不去的生離死別。難道你就那麼不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