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吧(.ph8.)”靈芸嘟着嘴巴恨恨道。
“不叫就給你來個真正的‘雞尾酒’療法。”趙子嶽邪笑道。上次兩人大被同眠,雖然沒有要了靈芸的處子身,但經過那晚,趙子嶽明顯感覺到消除了和靈芸之間的隔閡。
“雞尾酒療法?”靈芸眨着一雙黑寶石般的大眼睛疑惑道。
“科學研究證明高*潮會讓女人分泌一種感覺良好的激素,這就是所謂能使人快樂的心理雞尾酒,所以享受積極和滿意性生活的人通常心胸都比較開闊,較少患有強迫症和憂鬱症。薛兒,如果你某天看到哪個女人突然春光滿面,別懷疑,她多半是昨晚被雞尾酒治療了。”還穿着短褲的趙子嶽突然扳過靈芸的身體讓她的挺翹***面對他,然後壞笑着用他的欲*望根源摩擦着靈芸的股溝。
“薛兒,要不我們來個清晨雞尾酒?”
靈芸只穿着一件黑色修身褲。趙子嶽的武器輕輕摩擦着靈芸柔軟的股溝,這種若有如無地親密‘摩挲’,給他帶來地刺激和快感更是強烈至極。
靈芸渾身一顫,全身如同遭到電擊般。掙扎了幾下,想要擺脫趙子嶽的束縛。可是趙子嶽這頭牲口抓着她的胳膊,怎能讓她逃脫。
從小苦日子熬過來的女孩豈能屈服他的淫威,急中生智,一隻手繞到趙子嶽腋下,輕輕一撓。趙子嶽嘻嘻一笑,癢的立馬放手。
逃下牀的靈芸站在房間角落,滿臉通紅地罵趙子嶽下流。
“誰又下流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虛掩着的房門又一次被推開,一身婉約裝扮的漫妮走了進來。她身後還緊跟着個賊頭賊腦的小丫頭。
“這樣不好吧?漫妮姐,這是男生宿舍。”夏雪碧嚥了口唾液說道。今天夏雪碧穿上了漫妮專門爲她挑選的一身墨綠色運動衫。肥大的版型。剛好掩飾住童顏女孩的爆*乳。估計以後趙子嶽同學沒有眼福了。
“沒事。他不是男生。不用怕,他是少女之友。”漫妮反手關上門說道。
三個女人和一個光着膀子,只穿一條短褲的男人共處一室。火爆香豔,危機四伏。
“漫妮姐,我我來叫他起牀去喫早飯。”靈芸解釋道。
“我懂聽到了。好想某人想做下流的事情。對嗎?”漫妮看着靈芸問道。
唰得一下,靈芸的小臉紅了。害羞的地下了頭,不知如何開口。
趙子嶽抓起牀上的睡袍,披在身上。壞笑道:“我是男性,純爺們。我撒尿的時候從來都是往上噴的。只有你們纔會往下流。”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得過分了些,趙子嶽解釋道:“雪碧,我說的不是你。”
一時間,夏雪碧如同瓷娃娃似的***臉龐,也唰得一下弄了個大紅臉。
“是的。你說的很對。我們很下流。”漫妮心悅誠服的說道。突然,向前邁了一大步,來到趙子嶽身前,一把抓住他身上的睡衣,對着身後的姐妹們叫道:“姐妹們,上!扒光他!”
趙子嶽連連討饒。又來了一個瘋婆娘。
靈芸站在一旁,只顧傻笑。夏雪碧紅着臉,手足無措。
“你們兩個傻妞,還愣着幹什麼?趁現在我們人多,還不下手。扒光他,拉着他到大街上遊行示衆!”漫妮叫道。
“別別別千萬別!”趙子嶽連連討饒。如果真的這樣,自己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名聲豈不毀於一旦?
兩個傻妞對視一眼,說幹就幹。撲了上來,齊下手。把趙子嶽身上扒了個精光。可憐的趙子嶽同學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掉,悲傷地內牛滿面。
尼瑪!小女子這麼亂,好男人怎麼辦!
三個女人拿着手中的戰利品,耀武揚威的走出房間。身後只留下趙子嶽悲催的身影。可憐的嶽子哥又一次被脫了個精光。
流着眼淚,刷完牙,洗完臉。趙子嶽穿戴整齊。哼着歌來到樓下餐廳。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
餐廳裏只有三個女人。三個女人或許是剛纔脫他的衣服太賣力了。每個人面前都擺着一個大大的不鏽鋼餐盒。
趙子嶽看了看,沒有自己的。來到窗口處。要了碗皮蛋瘦肉粥,一個煎餅果子。走到一個桌子前坐下。離着三個暴力女人遠遠地。
“相公。過來嘛。到這邊來嘛。”漫妮嬌聲說道。
窗口處的服務員小弟羨慕的長大了嘴巴。
看到趙子嶽只顧埋頭大喫,不搭理她。漫妮聲音提高了一個分貝嬌聲說道:“相公,你就過來吧。我們三個再也不和你賭氣了。晚上我們四個一起睡。”
窗口處的服務員小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乖乖!這哥們彪悍!三飛呀!
趙子嶽對着他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會上當。
漫妮是什麼人,她想折騰一個人,這個人豈能逃脫她的魔掌。
一抖手,漫妮手上多了條白色的男士小內褲。“相公,如果你再不乖乖的過來,我就把你這條小內褲拿出去拍賣了。還有靈芸妹子拿着的睡袍袖子,還有雪碧妹妹藏起來的你的睡衣下襬。這些可都是你調戲我們的鐵證。你不想想,如果我們拿着這些證據,跑到法官面前哭的死去活來的告你非禮我們。你說,你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趙子嶽被打敗了。端着米粥,垂頭喪氣的走到三個女人桌子前坐下。
“開心點。我們一家人坐一起喫飯。不要想喫斷頭飯似的。相公。陪着我們一起喫飯,你難道不高興嗎?”漫妮眯着眼問道。如同一隻小狐狸。
她身旁兩個女孩現在都已她馬首是瞻。看得出,昨天晚上,三個女人達成了一致,統一了戰線。
趙子嶽也想開心,可是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自己身邊有兩個這麼厲害的女人,估計自己十大名苑入住十大名器的計劃要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