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傲天手握軍刀,跟在莫小明的身後,一邊殺敵,一邊留意偷襲莫小明的敵人沸-騰_)莫小明殺的興起滿臉嗜血的味道臉上衣服上也遍佈血點子
傲凌雲和菸頭一左一右,一個手持利刃,一個手握雙槍,殺敵殺得痛快淋漓
傲凌雲手中是一把絲毫不見鋒芒的匕首,抬手間,輕描淡寫的收割着敵人的生命上次和帶着面具的殭屍王和豌豆射手一戰,他的蛇毒關鍵時刻救了他一命,可後來在現場再也沒找到這把匕首是他師父花錯送給他的名曰滅靈滅靈長不到一尺,通體黝黑,上面有一條深深的放血槽傲凌雲反手握着匕首,身影靈活的穿梭於敵羣中通體黝黑的匕首凌厲的揮動
生與死之間就只有一尺的距離滅靈就猶如連接生與死的生死橋
傲凌雲在一條走廊殺得正酣,忽然,菸頭在身後拉了他一把
一顆金黃的子彈貼着傲凌雲的臉頰飛了過去菸頭抬手就是一槍對面一個打黑槍的傢伙腦袋開了花傲凌雲驚出了一身冷汗回頭對菸頭說道:“謝謝”
菸頭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用謝,大家都是好兄弟何況現在你還是我的搭檔”
“合作愉快”傲凌雲咧嘴一笑,說道和這羣熱血的兄弟接觸久了,他身上的小冷漠正在漸漸變淡這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身手不錯配的上給我做搭檔”菸頭得瑟的說道
接觸了這麼久,傲凌雲知道這個傢伙最沒正經,也不和他一般見識回身繼續向前衝殺
老騷*包孤鷹跟在最後面跟着掠陣嘴上叼着一支菸,眼睛微眯,面前這些人沒有一個是被他放在眼裏的說白了,這些人都是垃圾都是狗屎根本不值得他動手
趙子嶽帶着刁哥和智囊團跟在最後面對於面前的戰鬥他很滿意今晚有人想玩甕中捉鱉的遊戲,怕是讓他失望了自己這次纔是真正地甕中捉鱉
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血腥味慘不忍睹的屍體遍地皆是今晚註定是個殺伐的夜晚
坐在防彈材料製作的路虎內,龍躍把手中的高腳杯狠狠摔在玻璃上
“這怎麼可能?陳建仁帶領七賢幫所有人去偷襲趙子嶽的老巢,七賢幫應該防守力量最薄弱纔對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爲了收穫勝利成果,龍太子龍躍親自帶領青龍幫的精英趕來七賢幫總部不成想遭遇敵人頑強反抗
“有沒有告訴他們我們是青龍幫的人?”龍躍問道
“說了可他們一聽是青龍幫的人,反抗的加強烈了”龍蟠低着頭說道
一羣廢物龍躍破口大罵他的頭腦一直動很靈活,機關算盡,本來想布個口袋陣等着屠狼幫所有人自投羅網,來個關門打狗甕中捉鱉暗中他還通知七賢幫今晚屠狼幫會傾巢而出,讓七賢幫陳建仁務必佔領屠狼幫大本營七賢幫一直以來都是依附於青龍幫的,大小事宜是以青龍幫唯馬首是瞻這麼好的事情陳建仁自然是樂意而爲之的所以七賢幫幾乎也是傾巢而出
可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趙子嶽根本沒中計,返回殺了個回馬槍圍殲七賢幫龍躍馬上改變策略,任屠狼幫和七賢幫都得死去活來,他從中坐收漁翁之利不但沒有支援七賢幫,反而趁機直襲七賢幫老巢
沒想到的是來晚一步,七賢幫已經是鳩巢雀佔等青龍幫來到後就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殺得青龍幫驕傲自大的大隊人馬人仰馬翻
“看清楚他們是什麼人沒有?”龍躍問道
“是五龍堂的人”駕駛座上瘦弱的年青人吳憂說道
龍躍不由多看了他一眼“你怎麼會知道是五龍堂的人?”
指了指遠處大樓頂端一個不起眼的旗幟吳憂說道:“上面旗幟上繡着五條金龍應該是五龍堂的人”
龍太子和龍蟠這才注意到樓頂的金龍旗幟“苟勝仁這隻走狗被我抓到看我不拔了他的皮”龍太子厲聲說道“是時候讓逆鱗和龍女出馬了”
龍蟠臉上的肌肉一陣抖動那一對非人類的怪胎男女他們殺人的手段想想都覺可怕
手中緊緊握着通體黝黑的伯萊塔92陳建仁的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時間都已經過去十八分鐘了,如果龍太子沒有趕到自己必將全軍覆沒他開始有些怨恨自己這次的偷襲怨恨自己的貪心可唯獨沒有怨恨龍太子因爲那是他的倚仗他在心中甚至還祈禱讓龍太子馬上趕來到時候自己的弟兄和青龍幫裏外夾擊將屠狼幫殺得雞犬不留他相信龍太子有這樣的實力
二十分鐘過去了,龍太子的援軍還沒趕到陳建仁不由得出了身冷汗面無血色很深顫抖他感覺到這是個陰謀他和他的所有兄弟都被人算計了
漸漸地,外面的喊殺聲和慘叫聲越來越近他終於再也坐不住推開窗戶樓下是密密麻麻的汽車汽車四周站着身穿勁裝的屠狼幫幫衆他們身旁遍佈自己慘死的弟兄
看到這一幕,陳建仁知道自己完了,自己苦心經營了數十年的七賢幫將在今晚全軍覆沒
“是不是抓住了趙子嶽我們就不用再死人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陳建仁身旁響起
直到這時候,陳建仁纔想起自己身邊還有一個人這個老傢伙以前是自己父親的貼身侍衛,父親死後把這個老傢伙交給了自己
從跟了自己以後,這個老傢伙就一直跟着他,數十年如一日不聲不響七賢幫的人都以爲他是個啞巴時間久了,就連陳建仁都忘了他的存在這個一條胳膊的老傢伙能幹什麼?
“什麼?你說什麼?”陳建仁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問道
獨臂老人問道:“我說是不是隻要是扎住了趙子嶽,我們就不用再死人了?”蒼老的聲音讓人聽起來讓人很是同情,甚至以爲下一刻他是不是就會嚥氣
陳建仁點頭“是的只要是抓住這個傢伙屠狼幫的人就會投鼠忌器不敢再有任何動作同樣,我們也就不用再死人了”
這個老頭子現在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雖然沒有見過他的身手,可聽自己老子說的神乎其神的他不說話,自己倒忘了這茬了
獨臂老人邁開步子向門口走去“你先不要慌,我老頭子去會會他們”
想了想,陳建仁緊趕幾步“我也去”忽然意識到現在只有跟在老頭身邊纔是安全的
屠狼幫人如其名,所有弟兄們的彪悍堪比虎狼大天二拿着把砍刀指揮着兄弟們殺伐殺人不比殺雞殺雞一刀下去雞就玩完了至多撐着沒腦袋的脖子狂蹦幾下可殺人就比這兇殘的多
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一條鮮活的生命就臨近垂危可是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這怎麼辦?大天二有辦法吩咐身旁的兄弟有十幾個人專門拿着棒球棍,看到還沒死透的傢伙再給腦袋上補一棍省的敵人裝死,趁自己的兄弟不注意的時候,在突然爬起來對着兄弟們下黑手
小的時候沒少在電影或是電視上看到過這樣的鏡頭戰鬥結束後,解放軍同志們打掃戰場,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同志毫無防備的遭到一個躺在地上裝死的敵軍偷襲一刀致命可憐的如同花朵一樣的小同志就這麼死了可偷襲者卻活了下來,因爲我軍的政策是優待俘虜
每當看到這個鏡頭時,大天二就心急火燎尼瑪這是打仗耶打仗就要死人的,那麼善良幹什麼?打完仗,對着每具屍體補上一槍該有多好省的戰士們平白無故的被偷襲
小時候的夢想今天終於實現了大天二感覺很爽
隊伍正前進着,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趙子嶽上前問道
“報告老大,血狼小井哥遇到勁敵了兩人打得不分上下我們我們衝不上去”大鬍子解釋道
“勁敵?”趙子嶽和孤鷹對視了一眼“走,帶我們去看看”
當來到近前時,讓趙子嶽和孤鷹大喫一驚的是血狼小井居然負傷了
一道貫穿前胸,斜着劃下來皮肉翻卷着,鮮血入注般留下來可小井面不改色的對着面前的獨臂老人笑道:“好刀法”
獨臂老人微微一愣沒想到負了這麼重刀傷,對面的年青人還笑得出來
注視着面前頭髮花白的獨臂老人,趙子嶽把手中的菸蒂狠狠丟在地上狠狠地說道:“膽敢傷我兄弟者我必殺之我來會會老頭子的刀法”
自己的老大發話了,所有的兄弟都後退了一步他們都想看看自己老大的絕世風采
獨臂老人看到趙子嶽後眼睛一亮,隨後暗去單手提刀,等待着趙子嶽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