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章 ri、朝小浪花
淑婉在一旁勸道:“額娘,彆氣了,沒得傷了自己的身子。 ”
老福晉氣的拍了淑婉一下,道:“你這個沒心沒肺的,人家這是要跟你搶男人呢?你倒沉的住氣。 ”
載沛見額娘責怪****,一陣心疼,淑婉忙道:“額娘,不是媳婦沒心沒肺,如今這事兒已經鬧騰成這樣了,您氣也白氣,不如像妹妹說的那樣,就當看大戲好了。 ”
老福晉一樂,道:“你這孩子,好的沒跟秀兒學着,盡學些她那些怪毛病。 ”
淑婉笑道:“罷了,她們想進來就讓她們進來好了。 ”說着又看了眼載沛,笑道:“只要王爺的心在媳婦兒這兒,她們還能翻上天去?”
載沛一樂,笑罵道:“你這哪是賢惠,這是明擺着要推我進火坑呢。 ”
娘三個又是一陣好笑,倒是把剛纔的愁容沖淡了不少。
日本內閣總理大臣伊藤博文滿面怒氣的盯着山縣有朋,道:“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沒有找到救走尚泰的人嗎?”
中將山縣有朋低下頭,愧疚地道:“大人,是下臣無能。 ”
伊藤博文嘆口氣道:“難道不是中國人做的嗎?”
“不是,下臣已經派出了許多人明查暗訪,都沒有消息,如果是中國人救走的,他們一定會不會一點消息也不露,這正是他們要回琉球的藉口了。 ”
“山縣君,你太小看中國人了。 他們在這個時候是不會輕易跟我們鬧翻臉地。 ”
“是,是下臣無知。 ”
“對了,近藤他們那邊可有什麼消息?”
“他們只有一個人活了下來。 ”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遇到了劉步蟾,全軍覆沒,只有一個士兵,躲在木板下得以逃生。 ”
“怎麼可能?這不太像是中國人的作風,特別是那個劉步蟾。 他們都是以君子自居,怎麼爲做這麼狠辣的事?”
“我們也一直覺得奇怪。 可是卻探不到一點消息。 ”
“那是否有人跟上了那位大清第一公主?”
“您放心,已經派出了忍者,朝鮮那邊我們也加大了人手查探,看是否是朝鮮人救走了尚泰。 ”
“恩,這就好,至於尚泰,我還是覺得應該是中國人做的。 朝鮮現在可沒功夫管尚泰的事,你們再好好查探一下。 ”
“是,下臣這就去安排。 ”
閔妃很悶,扔下了拿在手中把玩的一支簪子,問身邊的女官:“袁大人地家眷要在這裏呆多久?”
那個女官勸道:“娘娘,聽說是大清朝廷體恤袁大人,特意把他的家眷送過來地,要等到袁大人回國。 纔會跟着一起回去了,娘娘,您還是不要再想他了,您的妹妹是他的夫人,您若再去,碧嬋小姐在袁大人家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
閔妃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女官。 卻也知道她說的是事實,可是一想到自己再也見不着那個英武的身影,心裏只覺得一陣傷心,又想到了那個比自己小一歲的李熙,一陣不滿,爲什麼他哪一點也比不上慰亭呢?
朝鮮高宗李熙,爲難的看着閔妃,道:“愛妃,當初是你說要跟日本合作,朕同意了。 你又偏向了大清。 如今又要朕向俄國人靠攏,你怎麼這樣?”
“陛下。 臣妾也是爲了您好啊,以前我們需要日本人除掉大院君,可是最後卻是袁大人幫我們除掉了他,本來臣妾也以爲大清再如何,對我們也是極爲照顧地,可是,臣妾今天無意中得知,大清一直懷疑我們和俄國人聯盟,他們差點就打算出兵,來廢掉您了,如果不是臣妾的妹妹碧嬋,一直堅稱陛下對大清的忠心,只怕您已經被他們給廢了。 ”
李熙一驚,道:“這……既然如此,愛妃又爲何還要朕和俄國人結盟?”
“陛下,大清不可信了,他們如今也被那些西洋人給逼的火燒眉毛了,已經保不了咱們了,看看琉球,琉球王都被擄了,大清卻連日本也奈何不了,不如向俄國人靠攏,至少他們如今比大清可是強的。 ”
李熙猶豫不決地道:“愛妃,這件事且容朕再想想吧。 ”
閔妃只得悻悻然的告退了,李熙看着離去的閔妃,有些苦惱,爲什麼最近總覺得閔妃和自己不太親近了呢?難道就因爲他和開化黨走的太近了?可這也是她當初鼓勵自己地啊?李熙不解的晃着腦袋,兩人各想各的,卻不知道這一切完全落入了一個內宦的耳中。
一個月後,護龍莊內,載沛看着從朝鮮傳回來的消息,搖了搖頭道:“看來這個女人也還真是成不了什麼大事。 ”
王順恭敬地道:“王爺說的是,這個女人就因爲袁大人不再和她行那苟且之事,居然就想舍大清,而靠向俄國人了。 ”
載沛想了一會兒道:“也罷,他們三個國家在那折騰,由他們折騰去,叫咱們地人不落痕跡的提醒下那位****總督,暫時不要插手他們的事情,離那個閔妃遠些。 ”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王順說完卻並沒有離開,而是看着載沛,吞吞吐吐地,不知道想說什麼。
載沛只得道:“有什麼事兒,你說吧。 ”
“王爺,那個事兒咱們已經查清楚了,陳家是那位陳夫人買通了報社,這段時間纔會抓着那事兒一直不放,不停的宣揚,才鬧出來的。 ”
載沛苦笑道:“本王早猜到了。 ”
“王爺,還有個事兒。 您大概不知道,明天起,那些報紙還要把那位景春小姐也拉上了呢。 ”
載沛眼睛睜地大大地問道:“可是瑞郡王去折騰的?”
“正是,王爺,可有什麼對策?要不屬下派幾個人,今天晚上到那幾家報社放把火?”
載沛好笑地道:“那豈不是此地無銀?”
王順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愁道:“若是格格在。 哪用得着王爺這麼煩心呢?”
載沛無奈地道:“罷了,由他們吧。 本王現在不能開口,也不能對他們做什麼,否則就被人拿了口實了。 ”
王順忽然狠狠地道:“要不王爺乾脆把兩個都收了,然後放在府裏涼着,由她們自生自滅去。 ”
載沛驚恐的看着王順,道:“還好你沒見過本王的福晉,竟然跟她想地一樣。 還惦記着那兩人進府了,好每天看大戲。 ”
王順一愕,忽然笑了起來,道:“福晉地性子倒跟格格挺像地。 ”
兩人都笑了起來,王順又道:“不如這幾日屬下讓人好好打探着瑞親王府,看看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地事兒,抖落出來,也好讓那起子不開眼地把注意力轉開些。 ”
“得了。 別折騰了,你以爲這麼折騰,老佛爺會猜不到是咱們府裏去搞的鬼?載漪怎麼也是她老人家的親侄女婿呢。 ”
王順聽到載沛如此說,也只得作罷,又想了件事,忙道:“對了。 王爺,這幾日,格格開的那個酒吧來了個日本人,泡了三天了,酒沒要多少,可是卻一直在那兒打聽咱們孚王府的事兒?”
載沛皺了皺眉道:“可查清楚他是什麼身份了嗎?”
“查過了,說是日本大使館來的一個新武官,看架子似乎是個劍道的高手。 ”
載沛想了想,道:“暫時按兵不動,只派人跟緊些就是。 不過不要驚動他。 查清楚,他是要幹什麼?再讓咱們莊子裏地人不要太張揚了。 以後行事儘量隱密些,只怕是衝着下面那位來的。 ”
說着載沛指了指地下密室的方向,王順忙點頭應了。
木村在北京這個叫藍色月光的酒吧已經泡了三天了,可是卻得到任何消息,有些苦惱,聽說這個酒吧是那位公主開的,她走了之後,就是孚親王府派人在幫着打理,這是個仿照着洋人的陳設弄的酒吧,所以在這裏常會碰到那些西洋人,木村常會在心裏鄙視那些人,暗道:“總有一天,我們日本會成爲比你們還要強的國家。 ”
今天他照樣要了一瓶紅酒,坐在角落裏打量着酒吧裏地人,他來這兒唯一覺得還得的就是這個紅酒了,聽這兒的服務生說,這是從法國進口的,雖然比他們的日本的清酒差些,可也還能入口,於是每次來都是要地這種紅酒。
就在他發愣的時候,門口卻忽然進來了一些人,看起來像是學生,便留心起來,誰知道那些學生翻來覆去說的都是那位公主到了哪兒哪兒哪兒了,聽的他極是無趣,就在他要打磕睡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讓他振奮的信息。
“聽說嗎?西郊有個莊子鬧鬼呢。 ”
“鬧鬼,不可能吧?”
“跟你說,我一個表弟,前些日子從那兒過,想進去討口水喝,可是進去了,卻一個人影兒也沒見着,正要再往裏走時,卻暈了過去,再醒來卻已經是在離那個莊子十裏外的地方了。 ”
“這……這倒真是奇了?是大白天的時候嗎?”
“是啊,你說這是不是大白天的撞鬼了?”
木村聽到這兒,眨了眨眼,又掃了一眼酒吧內的人,見並沒有人注意自己,便招手叫來了服務生,結了帳,又把沒喝完地酒存上,便匆匆離開了,可就在他離開了之後,那些學生卻望着他地背影發出一陣會心的笑意。 當天晚上,有一條黑影就摸向了西郊外地那個鬼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