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辰順着聲音抬頭看去,樓下走下一名中年人,素衣寬袍,如同千年古剎一般沉穩威武,他冷聲道:“哼,你是誰?”
來人還沒回答,狼狽的兩個戰士爬起來行禮道:“老闆。”
原來是賭場的老闆,只是木辰等人萬萬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這麼厲害,明顯是個隱藏不露的高手,或許他要求修爲真的是愛慕人才,樓下的客人也都吸了口氣,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闆竟然出現了,還沒等他們說話,賭場老闆笑道:“貴客來臨,恕未遠迎,樓上請。”
木辰三個人對視一眼,心說這傢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本着伸手不打笑臉人的規矩,他也不打算追究了,跟着老闆上了樓。
他們本以爲二樓有什麼玄機,誰知道竟然和一樓一樣,還是一樣的盤口,賠率依然一樣,只是這裏的人卻不拿現金買注,他們都是直接報出自己的價錢,而剛纔樓下的動靜對他們似乎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二樓一共有二十五口人,法師居多,從這些人的氣質和武器來看,每個人都是三階的高手,戰士一水的凝霜,法師中赫然還有兩把真正的傳奇中的魔杖,這實在是太驚人了,只因爲這傳奇中的問號魔杖他們只看到過三龍衛的軍團長空靈擁有,其餘的按木辰的話都是雜牌貨,就一根燒火棍,道士中也有個誇張的銀蛇高手,這二樓果然是藏龍臥虎,怪不得一般人不允許上來,一個個都是牛逼哄哄的高手。
這二十五口人分別坐在舒適的木椅上看着場中的盤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這些人都有一個毛病----裝b,一個個都跟冰窖裏拿出來地一樣,冷的讓人哆嗦,也有幾個戰士比較狂傲。那坐着的姿勢都無比的囂張,兩個腿架在多餘地凳子上,手裏端着酒杯,二郎腿搖着。
老闆又叫人送過來三章椅子,上面綁着舒服的毛皮坐墊和靠背,人往上一坐,整個一阿鬥,這些人似乎也根本沒注意到三個人的到來。還是各自忙着各的。
“木辰兄弟。黃明兄弟,木清姑娘,呵呵,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三位吧。”老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動作真是優雅大方。
木辰三人喫驚不已,這傢伙是誰啊。竟然準確無誤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疑惑道:“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地名字地?”
老闆笑道:“哈哈,木兄弟城門口單挑變異半獸勇士,黃兄弟是銀杏村護衛隊隊長,木姑娘也跟着二位闖了一趟殭屍洞,結識了戰士老前輩,世人皆知啊,呵呵。”他說的好像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祕密,姑且不說木辰單挑半獸勇士和黃明是銀杏村護衛隊隊長。的確是很多人知道。但是他竟然知道三個人是在殭屍洞結識了戰士,這一點卻是沒有人說出去地。由此可見,這個人實力很不一般。
他地話一出。周圍地人也都有些人轉過頭來了。好像看怪物一樣看了看三人。有贊同。有不屑。仍然沒有一個人說話。
黃明疑惑道:“這些事情衆人皆知了麼。好快地消息啊。”
老闆笑道:“就說今天演武場木兄弟戰敗兩名二階中級地戰士。後又逼迫宇文鷹自殺。這也是男兒本色啊。呵呵。今天我倒是沒有注意到。否則地話。也不至於發生樓下地誤會了。希望三位原諒啊。呵呵。”
他話說地漂亮。三人就是想找岔都沒辦法。總不能不識趣地非要鬧事。看人家這架勢也不是怕事地主。就坡下驢。木辰道:“不敢當。也怪我們不知道這裏地規矩。一時衝動。現在看來不讓我們上來也地確是應當地。這裏都是前輩人物。我們確實是不敢當了。呵呵。”
老闆笑道:“木兄弟說笑了。其實我還買了五十萬枚金幣。賭你明天必能拿到探索隊地隊長職位呢。呵呵。”
“不是吧?我看老闆還是撤了吧。明日匯聚天下英雄。我上去只是爲了檢驗一下自己地實力而已。沒想過拿什麼隊長。呵呵。”木辰道。
無論何時何地,好像永遠少不了賤人,邊上一個中年戰士,看年齡也就比黃明大了幾歲,不過看他地氣勢,也絕不簡單,三階是肯定的,或許就是這份實力給了他賤的資本,他冷笑道:“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好,別以爲露了張臉就上了天了,三階的路比你想的長。”
木辰聽到這話差點被茶嗆着,心說自己招誰惹誰了這是,有些人怎麼就是敬酒不喫喫罰酒呢,非要給點好臉才老實,都屬驢的啊,不抽不行,他被樓下的人激起的火氣剛剛消下去一半,現在又噌噌的上來了,臉色一變,擠兌道:“咱們這嫩臉肯定比不得閣下混了這麼久的二皮臉。”
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連賭場老闆都忍不住拿起茶杯掩蓋住自己的笑意,有些人就是自己擠兌人家可以,人家要是擠兌到自己,那就比火藥桶還爆,這人站起來,一拍桌子,怒道:“狗日的,你算個屁,敢罵老子,我看你是活膩了。”說着,就要抽出自己的凝霜。
老闆臉色微變,怒視了他一眼,一股殺意瀰漫在整個二樓,坐的近的木清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殺意太強烈了,木辰臉色也變了,他終於知道爲什麼沒人敢在這裏鬧事了,就連這麼多三階的人物都不敢,這個老闆卻是個深不可測的高人啊。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臉色驟變,瞪了一眼鬧事的這人,他臉色尷尬,手放在凝霜上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抽吧,擔心自己被這裏一人一腳踩死,不抽吧,自己面子又放不下去,這個時候,邊上一人給了個臺階道:“葛昕,你們要打就出去打吧,在這裏打壞了東西我們還怎麼玩?”
葛昕心中一喜,嘴上卻道:“好,爲了不影響大家玩好,小子,有種跟老子出去練。”
木辰道:“哼,誰輸了就當場自殺好了。”他是怒火攻心,腦子都快成糨糊了,心煩氣躁之下放出了這麼句狠話,他這一說不要緊,場中頓時沒了動靜,這是生死局啊,輸了的就算僥倖沒被殺死,也是要自裁的啊,所有的人都看向木辰,這小子活夠了麼?在場的人差不多都有這麼個想法,因爲葛昕的實力他們還是有所瞭解的,雖然這傢伙很狂妄,但是手上卻是有真東西的。
黃明和木清也是驚訝萬分,想勸卻不知道該怎麼說,這話已經放出去了,除非木辰認慫,可以他們的瞭解,這簡直比殺了他還不可能,木辰就一死鴨子嘴硬,就算真的怕了,強烈的自尊心也不允許他在這種事情上低頭,小事情鬧鬧就算了,可這種事情,開弓沒有回頭箭啊。
老闆喝着茶,所有的人還都指望他能說句緩解的話,他卻偏偏什麼都沒說,好像故意要看看兩個人的生死局,葛昕雖然不懼怕木辰,可這生死局也不是鬧着玩的,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岔子就輸掉了,不過眼前這個情形,容不得他拒絕,只能是答應道:“好,我就跟你賭這場生死局,門外定生死!”他說着大步垮了出去。
所有的人也都紛紛跟着走了出去,木清二人更是急的熱鍋上螞蟻一般,雖然知道木辰修爲不低,但是對方也不是善岔啊,生死局,這是隨隨便便就挑的麼?人家深仇大恨的可能會這麼做,木辰也太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兒了吧。
木辰卻不這麼想,他現在正在氣頭上,什麼性命不性命的,統統不管了,不宰了對方他是決不罷休了。
一羣人呼啦啦的來到了門外街道上,此時燈火輝煌,到處都是人,賭場的人對於剛纔木辰的表現是又怕又狠,聽說這小子要和葛昕進行生死局,一個個都樂的跟打了雞血一樣,紛紛跑到外面圍觀。
“閃開,閃開,此處要進行生死局,無關人等都閃開。”所有的人都起鬨架秧子的給兩個人留出了一塊場地,周圍的人聽說有人進行生死局,也是興奮異常啊,生死局裏雙方都會下死手,不做保留,這樣的事情對於三龍衛傳人來說實在是好事,可以學習別人的技巧和經驗。“讓個位置,讓個位置。”
“走走走,去二樓,還空着呢。”
烏泱泱的沒有多大會兒,已經有上千人來到這裏圍觀了,不過他們也算識趣,除了一些藝高膽大的站的比較靠近,其餘的人看到是葛昕後,一個個臉色都變了,跑得遠遠的觀看。
“哥哥……”木清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喊了一聲。
黃明反而很鎮定,既然戰鬥無可避免,就要帶着戰士的榮譽去進行,這是他信奉的,他拍着木辰的肩膀道:“兄弟,加油!”
“放心吧,大哥,還有妹妹,你也放心,不過就是生死局而已,我也不是沒經歷過,不過萬事都怕個一萬啊,哈哈,如果……”木辰的心也穩定了,生氣貴生氣,發火歸發火,戰鬥的時候如果不能平靜下來,那纔是真的找死了,他也知道對方的實力,他不是傻子,輸贏最多是五五開,還很有可能是四六開,而他則是四,他笑笑道:“如果我真的掛了,在我的墓碑上不要刻名字,就刻上:最失敗的穿越者,哈哈,就這樣啦,我上了。”到這時他還猶新說笑,不過從木清二人的表情,顯然是沒明白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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