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我們就向着此行的最終目的地出發吧。”看着大家自信滿滿的模樣,慕容皓天發出了他的指令。
走出房間門,沒有停留,血魂戰隊就這麼直接了邁開了前進的步伐,而因爲在入住的時候,知道大家就只住一個晚上的慕容皓天早早地就付好了房費,所以他們的離去也沒有遇到任何的阻力。
陽光下的幽夜鎮,依舊在向着人們展現它那特有的活力。行走在中心大道上,看着來往的傭兵們,血魂戰隊的成員們也在慢慢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因爲如果不能夠冷靜下來,就這麼直接進入幽夜森林的話,那絕對可以說不是一件好事情。
路過傭兵工會的門口,看到有的傭兵團在給自己的團員佈置任務,做着出發前的準備,也能看到有些相識的傭兵們在大喇喇地互相打着招呼,還能看到個別傷痕累累的傭兵一臉慘敗地坐在路邊,甚至還能看到狂放的傭兵和豪放的酒吧女郎做着親密的告別儀式……
各型各色的人兒映入正在前行的血魂戰隊眼中,沒有人發出聲音,也沒有人去評論什麼,更沒有出言調侃,八個人就好像說好一樣,都收起了自己的個性,展現出一往無前地氣勢,就這麼直直地從傭兵工會外面衆傭兵們的眼前走了過去。
男孩們英俊,女孩們靚麗的組合讓人眼前一亮,精緻的服飾更讓人知道眼前一隊人的不凡,但是因爲年齡太小的緣故,所以在常年刀口舔血的傭兵眼裏,也不會太過在意,因爲他們壓根也不會想到這隊人是將要進入幽夜森林的。
幽夜鎮距離幽夜森林,正常行走的情況下差不多要一個時辰,可以說是和幽夜森林比鄰而居。正因爲如此,爲了防止森林裏面的玄獸出現暴動,突然闖出幽夜森林,襲擊幽夜鎮,森國的國王派遣了一個軍隊常年駐守在幽夜森林之外,而且還在距離其百米的距離處拉起了一條防線,築起了厚實堅固的城牆,平時城牆下的大門是白晝的打開的,爲了方便傭兵們的出入。也只有當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纔會關上這扇重達千金的厚重大門,以便於防禦。
也許有許多年輕人會認爲這麼做是多次一舉,是浪費兵力,因爲一般人都知道玄獸的地盤意識很強,不會輕易離開自己賴以生存的家園的,更何況多年來也從來沒發生過玄獸離開幽夜森林沖入幽夜鎮擾民的事情發生,所以有些人就覺得森國的國王在故作姿態。
然而有一些仍然活着的老一輩的人卻知道,森國國王的這個舉措是多麼的英明。因爲大概在百年前,有一天深夜,正在邊界守軍中進行例行巡視的森國第一軍神家族少族長宇梓越,也就是現在這個家族現任族長的曾爺爺,突然被一個鮮紅的人影衝到了跟前。
鮮血滴滴答答的聲音讓這位已經位居森國軍部高位的人也不禁繃起了神經。“什麼人?”貼身侍衛抽出了刀擋在了宇梓越的跟前,厲聲問向來人。
“玄獸……來……了……”抬起佈滿鮮血的臉,喘着粗重的氣息把話說完後,來人就一頭栽到了地上。
“什麼?快……快……命令所有人拉起一級警報,築起防禦工事。傳令下去,全員戒備!”
簡短的四個字,讓這位年輕的將領震驚的脖子後面的寒毛都炸了起來。但是作爲邊界中最高的將領,他依然很冷靜地下達了一連串的軍事命令,不過之後他依舊無法放下心神。雖然只是莫名其妙的一個人帶來了莫名其妙的這麼一句話,連真假都還沒確認,但是宇梓越還是果斷的做好了防禦的準備,因爲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而且想起來人那鮮血淋漓的樣子,他的心中更是一緊。對了,那個人!只顧着第一時間下達命令的宇梓越突然想起報信的人還倒在地上,抬手阻止了想要上前去的貼身侍衛,宇梓越親自扶起了血泊中的報信者。輕輕地把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面,發現一息尚存,趕緊叫人把他扶進軍營,讓隨軍的醫生好生照顧。而他自己卻站在夜色中,凝望着前方的幽夜森林。
“小柏,速派人拿着我的手令去傭兵工會總部,請他們迅速發動傭兵團前來支援。另外趕緊讓信鴿分別送信給家族族長和森國軍部。快去!”
區區三千士兵,如果抵得過如潮般的玄獸?又何況士兵中幾乎都是無玄氣在身的普通人?只不過此時即使向國家求助,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等到大軍歷經幾日的長途跋涉到達這裏之後,什麼都晚了。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傭兵工會了,別無他法,宇梓越在吩咐他的貼身侍從的時候,心裏充滿着無奈。
焦慮的一晚即將結束,就在黑暗即將被黎明取代之時,本以爲只是一場虛驚的衆軍士,竟然在鬆了一口氣的時候迎來了如海水般湧來的玄獸羣。
密密麻麻的玄獸讓以宇梓越爲首的三千將士心中一片淒涼。但是爲了自己身後的百姓,家園中的父母妻兒,如何能退?作爲一名軍人,又怎麼能退?戰!只能戰!即使用身軀去擋,也在所不辭。
“吼……”隨着一聲穿破雲霄的吼聲,一場慘烈的大戰拉開了帷幕。
“啊!啊……”看着面前僅剩的五十士兵,宇梓越也不禁發出了悲嚎。推擠如山的屍首,血流成河的邊界線,再看看似乎絲毫沒有減少的玄獸羣,宇梓越的心中早已墜入了無盡的深淵之中。
雖然想到了無法抵擋這龐大的玄獸羣,可是卻沒想到這一幕來的是那麼的快。不過即使戰到一兵一卒,也絕不後退一步,爲了身後的幽夜鎮,能拖一點時間是一點時間,宇梓越的心中做出了最後的決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