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距離日落的時間也不遠了,最多就兩個時辰左右,可是根據他們現在的速度來看,怕是再過三個時辰也到不了,要真是那樣的話,就危險了,因爲據說晚上的夜哭谷可是一個人命收割機啊!
想到這裏,慕容皓天的頭皮有些發麻。若天黑的時候不能夠穿過夜哭谷到達可以紮營的紫靈洞的話,他們留在這個位置和在夜哭谷一樣,都會面臨九死一生的情況的。在心知情況緊急的慕容皓天,開始提醒大家提高警惕的同時,也不斷地催促着衆人快速前進。
也許是命運之神的眷顧,亦或許是他們已經逐漸地適應了幽夜森林的環境,總之不管是什麼原因,在衆人不斷地提高速度地情況下,竟然讓大家在剛過兩個時辰的時候無驚無險的到達了夜哭谷的入口處。要知道之前他們用三個時辰走的路也不過是現在的三分之二而已,可是沒想到,大家咬緊牙,鼓足勁之後,竟然一口氣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走了這麼長的一段路,實在讓人驚訝。
不過這還不是最奇怪的,最最讓血魂的成員感嘆的是,這一路竟然沒有出現如毒靈蟲那般可怕的東西,也沒有遇到其他的什麼毒物,除了有幾隻可憐的一級玄獸出現之外,其他的什麼都沒有,這也就讓他們的行程快了不少。
所以當血魂戰隊的隊員集體站在夜哭谷前的時候,他們自己先是感覺到了一陣驚喜莫名,同時也因爲超出自己估計的時間內到達了谷前而嚇了一跳,不過總之還是高興的心情多一些,因爲穿過山谷之後不遠處的紫靈洞就是今晚預計的營地了,他們也就能稍微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咦?這麼快就到了啊,沒想到我的潛力還很大嘛!能把速度提高成這樣,真是佩服我自己啊!”因爲覺得只要他們穿過夜哭谷就可以很快到達今晚他們要露宿的地方,所以眼看目的地就在眼前了,端木昕不由地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還不忘狠狠的自戀了一把。
“你不是吧你,難道忘了剛纔是誰在一路走一路‘叫喚’的啊?現在竟然還有臉誇自己,真是無恥至極啊!”同樣有些鬆懈的南天宇,正在悄悄放鬆一下有些疲憊的雙腿時,昕的自誇就鑽進了他的耳朵裏,實在忍耐不了昕的一臉臭美的樣子,於是就提起了昕之前走不動時候的模樣,想要刺激一下他。
“你纔是烏犬呢,因爲只有你纔會‘叫喚’啊!看,你剛纔不是一直在‘叫喚’嗎?”烏犬是玄氣大陸上,普通人家用來看門的狗。所以當聽到南天宇用形容烏犬叫聲的詞語來形容他的時候,忽略了其他句子的昕,就着這一點開始對着南天宇反脣相譏道。
“你是烏犬!”
“你纔是!”
“你是!”
“夠了,你們!也不看看現在是在哪裏,還有心情吵!是不是都打算留在這裏,不出去了!”眼看一場昕和天宇只見的一場口舌大戰在所難免,對於兩人的不分輕重,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慕容皓天不禁拉下了臉,對着端木昕和南天宇就是一頓毫不留情地呵斥。
撓了撓頭,吐了吐舌頭,昕和天宇這兩個正鬥嘴鬥得不亦樂乎的人在慕容皓天怒氣沖天的氣場下,瞬間就老實了下來。因爲他們知道別看慕容皓天平時一副好脾氣的樣子,臉上永遠都掛着溫文爾雅的笑容。但是恰恰是這種人,一旦發起火來要比別人都恐怖地多。
雖然沒有真的見過慕容皓天發火,但是昕和天宇還是有見過這種類型的人的,所以也深知這種人的可怕。反觀自己,兩個人覺得他們實在是沒有捋虎鬚的勇氣,只能馬上老實了下來,期望慕容皓天看在兩人知錯能改的份上不會真的發飆。
看到昕和天宇集體閉嘴之後,慕容皓天就不再理會他們了,不過在移開視線之前,不忘再次對這兩個人分別送上了一個具有深意的輕飄飄地眼神,讓兩個人的後背一陣發涼,就差沒哆嗦了。
而目睹了這一切的其他人,對於昕和天宇害怕慕容皓天生氣的表現,心裏都不由暗暗發笑。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我們現在趕緊趁着天黑前穿過夜哭谷吧,雖然白天的時候夜哭谷不好通過,但是要是到了晚上那就根本不要想通過了。”在天霧谷的時候,曾經翻遍了師父書房的西門寶寶,看到過一本介紹玄氣大陸各大險地的書,裏面就有對夜哭谷的介紹。
夜哭谷又名“祭谷”,據說是一位玄神帶着其夫人進入幽夜森林想要閉關,以求能夠突破至封號玄天。本來他們是打算進入中部或者內圈的,然而當他們在行至此谷的時候,卻發覺此谷不僅幽靜,而且隱蔽,只有兩側各有一個小洞口。
雖然是在幽夜森林的外圍,可是相對的,玄獸等級低,也沒什麼危險。於是倆人就改變了注意,決定在谷內定居。玄神就在在谷內的一處石壁上開出了一個石洞,並在石洞裏面打出了兩間石室,從而兩個人也就這麼在此谷內住下來了,而兩間石室呢,他們一間留作練功,一間留作正常休息。同時,爲了以防萬一,玄神還把谷中其中一個洞口給堵上了,只留一個出入口。
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轉眼間,玄神夫婦倆在這安靜的谷內已經住了五年了。而這五年間,在玄神修煉的時候,他的夫人就獨自默默地打理着他們居住的山谷。可是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在這幾年的時間裏,竟然讓她夫人把此谷打造出了一個世外桃源。
而且由於他的丈夫練功的時候偶爾會流露出一些屬於玄神的氣息,所以就導致了對強者氣息極其敏感的低級玄獸對此地避之唯恐不及,根本不會來此谷搗亂,所以玄神的夫人平時也毫不在意的就在谷內活動,因爲她很清楚的知道幽夜森林外圍的玄獸不是自己丈夫的對手,谷內是很安全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