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說的這番話挺有深意的。
雖然沒有點明，但基本也表達出了到底怎麼定性還是他說了算。
更何況，這件事本來就是栽贓陷害，這羣人一下顯得有些躲閃，就差沒把心虛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看到他們這樣的反應，柳青她爹也愣了，低沉而嚴厲地問柳青到底怎麼回事。
柳青咬着嘴脣，只是搖頭，也不敢說話。
“愣着幹什麼？放你們一馬還不知好歹？”所長態度很強硬，直接就把這羣人給轟了出去。
很快，審訊室裏便只剩下我和我媽、所長、王佳寧。
所長特別客氣的樣子，笑呵呵地向王佳寧問道：“王姐，要不我派警車送你們回去？”
王佳寧也笑了：“吳所長，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是開車過來的，就不麻煩你了。”
簡單客套兩下之後，王佳寧帶着我和我媽走出了警察局。
她嘆了口氣，摸出一根女士香菸叼上，跟我媽稍微禮節性地寒暄了兩句。
我媽顯得特別手足無措，感覺說話都沒底氣。
看到她這幅模樣，我心裏比自己活得低聲下氣難受太多了，但也不好說什麼。
“阿姨，你兒子還要在我那上班，我送你回家吧？”王佳寧主動說道，倒是給足了我面子，沒有在我媽面前表現得盛氣凌人。
但我媽也是一個勁搖頭拒絕，說我們欠了她大人情，這樣不好意思。
王佳寧點了點頭，也沒強求，讓我媽先回家了，轉頭送我向會所趕去。
她的車是一輛紅色的法拉利，看上去特別炫酷囂張。
我在網上看過毒雞湯，說是法拉利這種東西如果生下來家裏買不起，那基本就一輩子也買不起了。
王姐將香菸掐滅，吐出最後一口煙霧，一邊開車，一邊沒好氣地罵道：“事還沒幫我辦好，就知道給我惹是生非。”
我蠻尷尬的，也只能勉強道了個歉，表達了一下感謝的意思。
王佳寧戴上面具才進會所的，我趁王靖宇沒有注意，也溜去把面具和制服穿上。
走到過道的時候，纔看到王佳寧在和王靖宇交涉，說她提前點我出臺了，所以我纔來遲的。
“王主管，沒問題吧？”王佳寧笑得很平靜。
“哈哈，王總，看您說的，這當然沒問題啊。”王靖宇一改在我面前的態度，顯得特別好說話。
我都看習慣這些變色龍的表演了，心裏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很快，王姐就把我帶到了包房。
“跪下。”她隨手摘下面具扔在一旁，坐在沙發翹起了二郎腿。
我一聲不吭，默默地跪了下來。
在她的要求下，我也摘掉了面具。
王佳寧穿着肉色的超薄絲襪，將玉月退襯托得越發忄生感，很能撩動人的心絃。
水紅色的上衣和短裙，總讓我莫名地想到港臺明星邱淑貞年輕的時候。
“林飛，”她帶着玩味的笑容看向我，“當我一輩子的狗，這句話還算數嗎？”
我頓時感覺頭皮發麻。
當時只顧着解燃眉之急，所以給王佳寧發了這條消息。
但事實上一到事後，我就特別後悔我這樣衝動之舉了。
“王姐，你認真的啊？”我試探性地問道。
“廢話，”王姐翻了個白眼，“要不是你這句話，我至於花這麼大工夫去救你嗎？”
“一句話吧，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不算數？”
我咬了咬牙，有些苦澀地說道：“算。”
王佳寧顯得很滿意，讓我像狗一樣叼着她的高跟鞋除下。
我發覺自己竟然麻木了，如果不是因爲沒戴面具直接暴露在她面前，或許連最後的那一點羞恥感都會蕩然無存。
王佳寧卻沒有打算放過我，而是伸出了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好看腳丫，無比高冷地吐出一個字：“舔。”
眼看那秀氣的足弓都快貼上我的臉了，我終於感到臉紅得發燙。
我對她的印象一時特別複雜。
王佳寧幾乎是等於從深淵把我撈了起來，但卻又特別享受折磨羞辱我的感覺。
一個徹頭徹尾的女S，對我的所有好意都有目的。
我顫抖地伸出手，捧住她的腳丫，已經能聞到淡淡的體息和女子芬芳交織在一起的氣息。
羞恥，尷尬，還有那麼一點難以言喻的···刺悸。
“怎麼不動了？磨磨唧唧的，別像個小女人一樣啊。”王佳寧微微眯起好看的眼睛笑道。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在局子裏有關係，能撈你出來，也就能送你回去，明白嗎？”
臥槽，踏馬的竟然還威脅我！
我硬着頭皮，將臉湊向了她秀氣的絲襪腳丫······
王佳寧很快把腳收了回去，笑得很開心的樣子，拍了拍我的臉頰，低聲道：“狗狗真乖。”
我死死咬着牙，沒有吭聲。
她將我綁起來，當着我的面，很魅惑地除下腿上的絲襪，塞在我嘴裏。
隨後，王佳寧更是將手伸進了短裙裏，將最貼身的小衣物剝落下來。
在我驚訝的目光中，她特別自然地用它當作髮帶，將頭髮綁了起來。
王佳寧在這一個鐘頭裏，簡直是換着各種花樣折騰我。
在我身上各種親密接觸，磨磨蹭蹭的，弄得我無法控制自己。
而她卻似乎很欣賞我的反應，讓我能看不能喫，簡直人都快憋出問題了。
一番折騰結束之後，我簡直氣喘如牛，死死咬着牙關。
雖然身上很痛楚，但卻有一種最直接的衝動。不得不死死剋制住，避免直接對她下手。
踏馬的，真是個妖精，搞得我都想去衛生間自我排解一下了。
最讓我值得慶幸的，就是她沒有用那個穿戴的假玩意把我摁在身下那啥了······
“林飛，時間不多了，我希望你能搞定唐明宇。”
“如果搞不定，我不會再給你一點面子。”王佳寧一邊穿着衣物，一邊向我說道。
在她走之後，我依舊感覺心亂如麻。
我始終相信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現在我還有利用價值，王佳寧會把我撈出深淵，但如果我真成了廢物，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把我推回地獄。
而我沒有想到的是，當夜接待的第二個客戶，就是李曉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