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背闊肌收的很緊,像是蘊含着強悍的力量。
寬肩窄腰,脊骨微微凹成弧度一直延伸至他的腰部,下面是穿着黑色牛仔褲的修長有力長腿,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看的溫弦口水再次流下三千尺。
陸梟冷不丁回頭,再看到她那模樣時,突然砰的一聲關上了門,不客氣的罵了聲:“流氓!”
溫流氓:“……”
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溫弦聽着那聲音,整個人的內心都要起飛了。
她一邊脫着衣服一邊來到牀邊,毫不客氣的先霸佔着他的這張單人牀的時候,溫弦已經脫的只剩下一個襯衫了。
短褲下是白生生細嫩的兩條腿。
她翻來覆去,最後整個人埋入他的枕頭裏,聞着他牀上還殘留着他的味道。
想着一會兒衝完澡就要在這張可憐的小牀上大戰幾場,脣邊就忍不住先輕扯了下。
“可憐的小牀,真是辛苦你了啊。”
說着她還頗爲憐惜的輕拍了拍。
浴室裏,微涼的水流不斷的沖刷着他強勁修長的身軀。
順着他的額頭,英俊的側顏,下頜滑下,最後在他鎖骨上凝聚,打轉,又墜落,流過他結實身軀的每一寸。
約莫十分鐘後,他下半身圍着一白色浴巾出來了。
然,等他出來的時候,看着牀上的那一幕,頓時微微怔住。
陸梟:“……?”
就那麼盯着她的身影看了好一會兒,擦乾短髮之後,這才走了過去。
她趴在那裏睡的憨憨的,細白的手指還抓着枕頭的一角,側着個臉,呼吸起伏緩慢而均勻,整個人像是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陸梟就這麼看着這一幕,倏然就無可奈何那般的輕嗤了一聲,搖了搖頭。
似徹底被她這個磨人的女人打敗了。
下一秒,他拉過來了被子,輕輕幫她蓋上。
他知道,她是太累了。
本來今晚是想滿足了她,可眼下,縱然他被撩撥的一身火難以解去,卻依然不捨得再叫醒她了。
今天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了太多的事。
她之前拍戲的傷剛好,就又參與到了一場危險的涉及犯罪的案件當中,她的身心都應該很疲憊。
溫弦睡着的時候,做了一個極爲銷魂的美夢。
她夢到了陸梟在親她。
很溫柔,很溫柔。
房間裏,陸梟再緩緩從她面前離開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下。
拳頭倏然緊握了下,隱隱低咒了聲,最後深呼吸了一口氣,又無可奈何的回到了浴室裏。
……
天際的地平線逐漸泛起了魚肚白。
他們回來的時候,本來就凌晨兩三點了。
陸梟幾乎沒怎麼睡,再洗完澡的時候,又拿溫熱的毛巾給她擦了擦臉和脖子,最後輕擁着她眯了一會。
不過一兩個小時的功夫,他就起牀了,先去帶着隊員晨練,白天還要去執行護送重要文物的任務。
等溫弦沉沉的一覺再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頭了,還是被不斷響的手機給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摸到手機貼在耳邊,聲音含糊的來了句:“喂……”
下一秒,她不知在電話裏聽到了什麼,倏然渾身一個激靈,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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