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那話,阿媽是想說又卻又不敢說,畢竟這可不是鬧着玩兒的事。
溫弦捂着嘴乾嘔了兩下後,臉色這才逐漸緩和過來,她微微喘息着捂着胸口,緩緩道:
“…沒事,就是胃裏有些不太舒服,應該是胃腸感冒。”
陸梟臉色凝重,眼底溢滿了對她濃濃的擔心,他直接道:
“我先抱你去樓上休息,給你買一些藥回來,如果今天身體不舒服就不要走了。”
這話倒是認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她的身體更重要。
溫弦也是面色蒼白,想說什麼最後卻又沒說,任由他抱着自己上樓,勾着他的脖子,依賴眷戀般的靠在他懷裏。
其實她是真的捨不得,但是她也沒有辦法。
早走晚走都是走。
總是會來的。
溫弦上樓又休息了一會兒,臉色好多了,她只感覺自己這是一陣兒一陣兒的。
所以她還是決定離開,不耽誤劇組的進程。
陸梟再三確認她的額頭沒有發燙,這纔去幫她收拾行李,收拾好一切,包括她的貼身衣物。
這次離開,不僅僅有溫弦,還有霍啓。
只是這回,二人是霍啓的司機兼助理來接的,他們在這邊早就換了越野車,所以直接趕往機場。
陸梟本來想送她,卻臨時接到了一個電話通知,扎西的母親突發腦溢血,所以他身爲隊長,第一時間趕過去幫忙去送到醫院急救。
陸梟也怕發生什麼意外,畢竟扎西的老母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剩下的一個親人。
二人相依爲命,都是彼此的支柱。
兩人分別的時候,溫弦還在車裏降下車窗衝着他微笑,讓他趕緊去忙重要的事情不要去管她。
她到了會給他打電話。
管轄區的外面,因爲昨天晚上下了雪的緣故,白天一片白茫茫。
他一身黑的身影,也便顯得愈發的奪目,如同雪中屹立的松柏。
陸梟沒有回應她的話,就那麼站在那望着她的車一點點地離開了管轄區,她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最後他也上了越野車,卻是和往她相反的方向開去,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遠。
……
前往機場的車內。
溫弦幾乎是趴在後面的座椅上,看着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她這才緩緩收回了目光。
霍啓坐在副駕駛,回頭掃了一眼,都有一些看不下去了。
“不是,我說,弦弦——”
霍啓剛要對她說什麼,結果在看清她眼眶裏撲簌簌掉下來的淚珠時,頓時瞪大了眼睛,啞口無言了。
心底也頓時百般不是滋味兒。
最後乾脆隨手從旁邊的紙抽裏抽出幾張紙巾,轉身遞給她:
“快擦擦,別哭了,多大的人了,老子都失戀了還沒哭呢,你才分別一下就哭了!”
媽蛋,他怎麼能不酸!
本來還想找她好好的說道說道這件事,要不就幾個月不想理會她,但是沒想到這才一天就破了功!
追求了這麼多年的女人,竟然就被一個什麼無人區臭男人給拱了,他還想哭呢!
誰來哄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