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後倆字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在封閉的車內空間裏聽的清清楚楚,傳入她的耳朵裏。
陸梟抹開臉,腳下踩着油門,出發了,專注於開車本身。
而溫弦卻在得到那兩個字後,脣角忍不住微微的勾起,最後笑容更深。
……
……
在溫弦被陸梟直接從醫院抱走,強勢的帶着她去領證的時候,完全不知道醫院的病房裏發生了什麼。
陸太太沉浸在和陸先生領證的喜悅之中,似乎完全把什麼人給忘在了腦後。
而就在溫弦離開的這段時間裏,她幾乎是剛被陸梟給抱走沒十分鐘,一個人就忙着坐電梯上來了。
那男子穿着一件咖色的大衣,脖子上還圍着一條圍巾,急急忙忙的從電梯裏衝出來後就直奔向了走廊。
他容顏白皙精緻,一雙桃花眼萬種風情。
可眼下,眼底寫滿了濃濃的擔心,因爲一路上都很着急,額前的黑色碎髮都有些被打溼。
“護士,護士,溫弦在哪個病房裏?”
他抓住一個走廊上的小護士,連忙問道。
那小護士興許別的沒記住,但溫弦那肯定是不想記住都不行,她直接伸手指向了一個方向:
“先生,溫小姐就在806號病房裏。”
話音一落,他匆忙撂下一句謝謝就迅速趕了過去。
一陣風似的,最後在病房門口停下。
他真的是擔心的不行,這都住進醫院了,說明肯定是受傷了,只是傷到哪裏了,傷得嚴重不嚴重?!
他敲敲門後,見裏面沒人回應,最後乾脆直接打開了門。
只是這一進去,發現第一張病牀上空空如也,他愣了下,隨後這才注意到,這不是獨立的病房,而是雙人的病房。
那一個長長的簾子後,似乎還有一張牀。
不在這張牀上,那肯定就在那一張牀上了。
他二話不說,直接走了過去,拉開了簾子。
只見這簾子後,果然躺着一抹身影。
背對着他,蓋着一張薄被,遮擋的有些嚴實。
霍啓根本沒多注意,畢竟剛纔不久她還在病房裏給自己發信息,護士又告訴他,她就在這個房間裏。
所以他直接就連忙走到牀邊擔心的問:
“你怎麼樣?都進手術室了怎麼都沒和我說!?”
這話一出,正側躺在牀上小憩靜養的人身軀似乎倏然怔了下。
眉頭微凝,卻沒出聲。
這說話的人的聲音,聽起來,怎麼有些熟悉。
他的記憶力一向是極好,所以腦海裏瞬間浮現了一抹人影。
頓時,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怎麼來了……?
而這時,身後又傳來了霍啓的聲音,似乎還有些難掩的傷心控訴和幽怨。
他在地上來回的踱步,眼眶都微微泛紅了,他道:
“你不知道我有多麼擔心你嗎,你出事了竟然都不告訴我,你說,你的心裏到底還有沒有我!”
牀上人,他又不敢輕易去碰,生怕自己哪裏不小心對其造成二次傷害。
溫弦怎麼就那麼讓他操心,她不是找了一個可以給她滿滿安全感的男人嗎?
可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