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啓這話說的酸溜溜的,溫弦連讓他進她家門都不行,更別提什麼沙發,地板,牀更是癡心妄想。
可如今她在醫院裏,那麼窄的一個單人牀,她也要跟這男人躺在一起睡。
真是……
人比人,氣死人!
所以,眼看着他們倆要出院了,所以想說的話就不忍了。
這陸隊長再生氣能怎麼的,還能揍他不成?
豈料,就在這話落下後,這陸梟非但沒有生氣,還視線望着他,語氣格外的平和的來了句:
“不好意思,我們不是無證駕駛。”
這話一出,霍啓:“……??”
二臉懵逼。
什麼情況?
他再想說什麼,就見溫弦打開洗手間的門出來了,她擦着手,換好了衣服,準備拿着大衣準備撤了。
這一開門看見霍啓,頓時微微挑眉,笑着道:“又來看教授了?行啊,你這天天都來看人家,夠意思。”
霍啓一聽她都要走了還在這給自己打馬虎眼,頓時無奈至極:“去去去,別給我來這一套,你百合花是給你的,隔壁的那個還早着。”
說着,他將百合遞給她,越想陸梟的那句話,越覺得哪裏不對勁。
乾脆迅速瞄了一眼陸梟,忍不住問她:“弦弦,他剛剛說你們是有證駕駛是什麼意思?”
這話一出,溫弦微愣了下。
有證駕駛?
就在霍啓等待着她給哥回答的時候,那頭卻見陸梟似有些無奈的拉開了自己的大衣,從內側貼着胸口地方的衣服內襯拉鍊裏,拿出了兩個小本子。
就這麼毫不掩飾的,明晃晃的,將那兩個紅紅的小本子展現在他的眼前。
上面燙金的大字寫着:
[結婚證]
霍啓:“……”
在那一刻,他石化了。
領,證,了。
他家弦弦已經徹底成了他的妻子,成了正了八經的兩口子了。
……
霍啓這兩天也一直過來,心底說着是來看溫弦,可又順帶着,看看另外一個人。
倆人跟隔壁蕭教授打了個招呼後就離開了,護士來收拾牀鋪,霍啓咳了聲,還是來到了簾子的另外一側,去看看那牀上的男人。
這一看,卻見蕭亦行正要掀開被子,準備下牀。
他臉色還蒼白着,似乎還是虛弱。
霍啓下意識連忙過去,乾脆扶着他起來:“你這是幹什麼去?”
蕭亦行身軀怔了下,被他觸碰似有些不適應,但看他微微皺眉擔心的樣子,他輕抿了下脣瓣,默認了他的行爲,嘴上淡淡道:“去洗手間。”
“那你慢點,我扶着你過去。”
霍小公舉極爲富有愛心的道。
後者:“……”
他扶着蕭亦行來到了洗手間,蕭亦行要從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臂,霍啓卻在門口猶豫着,糾結着:“你一個人行嗎,用不用我進去幫你啊。”
這話一出,蕭亦行凝眉:“幫?幫什麼?”
他還能幹什麼。
霍啓有話直說:“幫你把着點啊。”
這話落下,蕭教授太陽穴突突了兩下,忍無可忍的蹦出了一個字:“滾。”
下秒,他直接砰的一聲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