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美人如刀1
我心想反正被發現了,索性不裝了,不如先發制人,打他一個措手不及,瞪着眼睛一臉怒氣地問鄭天浩:“死胖子,你乾的好事!”
鄭天浩果然愣住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麼,囁嚅道:“我幹什麼啦。”
我嚴厲地說:“剛纔和你一起喝酒的那個女人是誰,你們在談什麼?”
鄭天浩有點理虧地說:“沒談什麼啊,就是隨便聊聊天。”
我說:“魏茵是不是找你拉廣告?我今天是怎麼給你說的,你有沒有一點記性,我說過的話是不是連放屁都不如?”
鄭天浩被我連珠炮般的問題給問住了,木然地看着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說:“你坐過來,坐我對面,哦,對了,把你叫的那瓶洋酒拿過來,我嚐嚐什麼味道。”
鄭天浩拎着洋酒悻悻地坐在我對面,把酒放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說:“你們來的正好,不喝就浪費了。”
自從被鄭天浩發現我們的存在,倪雪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們,笑而不語,一幅事不關己卻心知肚明的樣子,看起來十分討厭。
我拿起瓶子端詳一番,冷笑着說:“你他媽泡妞可真捨得下血本,咋沒見過你在我面前這麼大方過呢。”
鄭天浩翻了個白眼,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發一言。
我給倪雪倒了杯芝華士,自己也倒了一杯,品了一口,感覺這酒還行,雖然可以確定是高仿,不過也算仿製的不錯。
鄭天浩突然醒悟過來,氣憤地說:“我靠,你他媽跟蹤我啊。”
我沒好氣地說:“誰他媽跟蹤你,你以爲你是誰啊。我來問你,你是不是打算打着做訪談的旗號泡魏茵?”
鄭天浩說:“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我們男未婚女未嫁,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惱火地說:“你以爲你花個兩萬塊錢廣告費就能泡到魏茵?這個女人你又瞭解多少,這麼多年了你都沒什麼長進,看見女人長得漂亮你就想好事,你醒醒吧。”
鄭天浩說:“這是我的事,你管得着嗎,我就是想泡她了,咋啦,你有意見啊。”
我說:“你讓倪雪說說,你乾的這事靠不靠譜,魏茵這種女人也是你能泡得了的?”
倪雪連連擺手,說:“這是你們兄弟之間的事,我不發表意見。”
鄭天浩說:“聽見了吧,倪經理可比你明事理,這是我自己的事,誰都管不着。”
我恨恨地瞪了眼倪雪,這個滑頭的女人關鍵時刻不給力,咬牙切齒地說:“那行,我和你打個賭,你敢不敢?”
鄭天浩說:“打什麼賭,你先說出來聽聽。”
我說:“就賭你能不能泡上魏茵。”
鄭天浩說:“好,怎麼個賭法?
我說:“我敢打賭,只要做完這期訪談魏茵就不會再搭理你,你信不信?”
鄭天浩說:“鬼才相信你的鬼話,你別把所有女人都想的那麼勢利好不好。”
我說:“那行,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們就賭一把,如果你能泡上魏茵,不僅這兩萬塊廣告費我幫你出,你們出去喫喝玩樂的費用我也給你報銷,如果你們能結婚,結婚的彩禮錢我也幫你出。”
鄭天浩興奮地說:“好,賭了。”
倪雪也滿臉的興奮之色,說:“這個賭有意思,我可以給你們當見證人,如果有一方賴債另一方可以找我作證。”
我滿臉慍色地瞪了白雪一眼,說:“你剛纔不是說你不發表意見嗎,現在怎麼又要橫插一缸子。”
倪雪吐了吐舌頭,說:“你們打賭總要箇中間人吧,要不有人違約找誰作證啊。”
鄭天浩說:“就讓倪雪作證,我相信她。”
我說:“你先別高興,如果你泡不上呢?你賠償我什麼?”
鄭天浩冷笑一聲說:“我就不相信我泡不上,告訴你,你輸定了,把錢準備好吧。”
我說:“萬一呢,萬一你輸了怎麼辦?
鄭天浩說:“泡不上,泡不上那兩萬塊錢廣告費我自己出,不要你出一毛錢。”
我說:“還有呢?我要給你彩禮錢,你能給我什麼?說來聽聽,這樣才公平。”
鄭天浩說:“還有,我以後都聽你的,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
我冷笑一聲,說:“你可真會做生意,你自己說,這種賭注公平嗎?你又不是個女人,還能賭債肉償不成。”
倪雪撲哧一聲樂了,幸災樂禍地望着我們,擺出一幅看戲的死相。
鄭天浩說:“那你想怎麼樣?
我說:“我不想怎麼樣,只是想讓你長點記性,你再不長進,以後在女人身上有你喫的虧,說不定把你的老骨頭都啃光了你都不知道。”
鄭天浩不服氣地說:“行啦,好像你自己多有經驗是的,你到底賭不賭?”
我說:“賭了。”
鄭天浩說:“一言爲定。”
我說:“你這次輸了可別反悔,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最擔心的是有一天你會因爲一個女人跟我反目成仇。”
鄭天浩冷笑一聲,說:“切!”
我之所以敢下這樣的賭注是有着十成的把握,只要乾坤不會倒轉,狗改了喫屎我是穩贏不輸。但是我沒想到一語成讖,一年多以後,鄭天浩因爲一個女人跟我分道揚鑣,多年的兄弟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