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過我確實遇到點麻煩,這回名聲被人徹底搞臭了。”
二蛋說:“嗨,不就搞個把女人嘛,這年頭這算個毛事啊。你又沒結婚,搞的不過是個爛貨,搞就搞了,多大點事。你們這種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說:“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背後有人要搞我,而且來頭不小。”
二蛋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個鳥!”
我說:“你說得對,怕個鳥啊。你今晚上班不?”
二蛋說:“上啊,不上班我喫啥。”
我想了想,蕭梅我還是明天再去找她,今天不是好的時機。我說:“今晚梅潔在嗎?”
二蛋說:“在吧,我替你問問。”
我說:“你讓她替我訂間房,把她那三個女保鏢請上,就說我要請她們喝酒。”
二蛋一聽有酒喝,非常開心,說:“好嘞,我這就找她去。你啥時候過來?”
我說:“九點鐘吧,訂好房你讓她給我回電話。”
我掛了電話,分別給今天打電話或者發短信給我的親朋好友回了短信,都只回了一句話:平安無事,多謝掛念。
回完這些短信,我翻出蕭梅的電話,回了條短信:知道你今天很生氣,我現在腦子很亂,心情糟糕,明天再給你解釋。
回完這些短信,我送鬆了口氣,看了看時間,快九點了,正巧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我想可能是梅潔,她的手機號碼我還沒來得及存。
我接了電話,說:“喂,你好。”
果然是梅潔,她先笑了兩聲,說:“唐少,你請我喝酒,我好榮幸哦。”
我說:“上次說好的嘛,房間訂好沒?”
梅潔說:“訂好了,v6,你什麼時候過來呀。”
我說:“馬上過去。”
梅潔說:“好呀,那你快點哦,我們可都等着你大駕光臨呢。今晚一定陪你多喝幾杯,就坐你的房,誰叫我都不去了。”
我說:“好,二十分鐘後到。”
坐在車裏,我抽了一根菸,想了想一會該跟梅潔說點什麼,才能把她和她的女保鏢們拉攏過來。煙抽了一半,我也想好了辦法,把菸頭扔出窗外,開着車往英皇開去。
我直接進了英皇v6包房,梅潔和二蛋,以及那三個女保鏢已經在裏面等了。看到我推門進來,五個人一塊站了起來。
梅潔今天換了一身制服,倒顯得比第一次見面那身騎士服裝清爽了許多。臉上掛着花一樣的笑容,說:“我們唐少果然守時,說二十分鐘就是二十分鐘,一秒鐘都不差。這是個好習慣,可我就是做不到。”
我笑着說:“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四位美女,今晚打算喝什麼酒?”
梅潔說:“我隨便,你喜歡喝什麼我就喝什麼。”
我看了看三個胖妞,今晚她們都特意收拾了一下。三個人都化了妝,穿着裙子,雖然身材一般,但拾掇拾掇看起來還是有幾分小性感。
我說:“三位女俠,你們平時喜歡喝什麼酒?”
領頭的胖妞毫不猶豫地說:“白酒,高度的,低度的不喝。”
我靠,果然是猛女,喝的酒都跟一般女人不一樣。我豎起大拇指,說:“果然有魄力,夠豪爽,我喜歡非常!那我們就上白酒。我知道二蛋喜歡喝啤酒,梅潔估計喜歡喝紅酒,那我們就來個全套,紅白黃一塊上,怎麼樣?”
梅潔爽快地說:“好,唐少果然豪氣,今晚我們就來個全套。”
二蛋也愉快地說:“到底是兄弟,還是我兄弟瞭解我。”
小喫和酒上來後,梅潔手腳麻利地給我倒酒,其他人的酒自己倒。每個人都斟滿酒後,梅潔端起杯子說:“唐少,我們是第二次見面,但你是第一次給我訂房,我敬你一杯。”
我擺擺手,說:“這次是我請大家,第一杯酒應該我來敬大家,尤其是你手底下的三位女俠。上次有點誤會,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敬你們一杯,喝了這杯酒以前那些不愉快就都忘記了,大家就是朋友了。”
梅潔說:“唐少太客氣了,你們三個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快舉杯,和唐少走一個。”
三個胖妞連忙端起杯子站起來,領頭的說:“多謝唐少看得起我們,我們幹了,以後就是朋友了。”
我們紛紛把自己杯子裏的酒喝完,放下杯子又各自倒酒。梅潔端起杯子,說:“這回我可以敬你了吧,唐少,我們喝一個交杯吧。”
我說“好”,和梅潔喝了一個交杯酒。梅潔喝完,身體軟軟地靠在我身上,手很自然地搭在我的大腿上,媚眼如絲地看着我笑了一下。
這女人不愧是英皇的頭牌,五官長得非常精緻,笑起來有一種勾魂奪魄的勁兒。只是由於長年廝混於夜店,皮膚稍差了些,如果仔細看,眼角也有了魚尾紋。梅潔在英皇已經紅了三四年了,年齡應該在二十**歲,已經青春不再了。
接下來,三個胖妞輪番敬了我一杯酒,說了些客套話。我也對她們很客氣,看得出,三個胖妞喫這一套,激動得都有點語無倫次。
喝到十點多的時候,我接到了南城三哥的電話。南城三哥說:“唐少,我幫你查清楚了,跟你彙報一聲。”
我想了想,問:“你現在哪?”
南城三哥說:“在南城啊,怎麼了?”
我說:“你到英皇v6來,我跟英皇的梅潔喝酒呢,你也過來喝兩杯吧。”
南城三哥聽了有點受寵若驚,驚喜地說:“好啊,我馬上過來。”
我掛了電話,梅潔聲音嗲嗲地問:“誰要來呀。”
我說:“強哥的拜把子兄弟,南城三哥。”
梅潔眼睛一亮,說:“是他呀。唐少,我聽說前些天你一個人就把南城三哥帶的一羣人給打得稀里嘩啦,還用腳踩在他臉上,讓他給你磕頭認錯呢,有沒有這回事呀?”
我得意地說:“這事倒是有,只是沒那麼誇張。**個人我可打不過,只是先出手製住了南城三哥,其他人就不敢動了。”
聽到我這麼說,三個胖妞的眼睛都直了,目光中全是崇拜之色。梅潔興奮地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說:“你好厲害哦,我們都好崇拜你,我給你當粉絲好不好?”
我笑着說:“這沒什麼了不起的,只要膽大心細,任何人都可以做到。”
領頭的胖妞端着一杯酒,走過來,恭敬地說:“唐少,你是我們的偶像,我敬你一杯,以後小妹幾個就跟着你混了。”
我端起杯子,和胖妞碰了一杯,喝完酒說:“千萬別這麼說,我又不是黑道大哥,跟着我混沒前途。”
胖妞說:“其實那天晚上回來後,我們三個還議論過,都覺得你身手相當了得,就那麼一下子躥到老二腋下,硬是把老二的胳膊給震腫了,到現在還沒消腫呢。我們教練給我們講過,對敵的時候,一定要保持沉着冷靜,只有足夠的冷靜,纔不會亂中出錯。我們三個都很難做到這一點,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想了想,說:“可能因爲我爺爺是土匪出身吧,後來才當的兵。我從小膽子就特別大,天不怕地不怕,所以關鍵時刻還算冷靜。”
梅潔好奇地問:“你爺爺是土匪呀,那你不是小土匪了嘛,哈哈。”
我笑了笑,說:“是啊,我就是小土匪,土匪的天性就是刀頭舔血,把命拎在褲腰帶上,不把自己的命太當回事,所以膽子才大。對了,你們是什麼機構訓練出來的?”
胖妞說:“要員保鏢訓練營訓練出來的,其實我們三個人在那裏算不上拔尖的,學員裏有很多尖子都被一些明星或者富豪相中,當貼身保鏢去了。”
我點點頭,這三個胖妞確實算不上拔尖的,不過對付一般人足夠了。我又問梅潔:“聽說你和喬莎鬧得很厲害,到底是因爲什麼事?”
梅潔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怨毒之色,她說:“那個賤人,要搶我的飯碗,讓我滾出英皇,我當然不能隨便便宜了她。”
我好奇地問:“你不是熊久成的紅人嗎,我很奇怪,他幹嘛一個部門設兩個頭,這不是故意製造矛盾嘛。”
梅潔說:“這不是熊總的意思,喬莎是另外一個老闆安排進來的。熊總也不喜歡她,可是沒辦法,英皇並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原來英皇內部也這麼亂,我說:“原來英皇也好幾個老闆啊,另外一個老闆是誰?”
梅潔正準備回答,這時包房門被打開了。南城三哥點頭哈腰地走了進來,看到我們滿臉堆笑,他的笑容燦爛無比,看到我好像看到了他先人。
南城三哥說:“唐少,鋼子,你們好豔福啊,一屋子美女陪你們兩個人。”
我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說:“都是朋友,過來坐吧。”
梅潔認識南城三哥,給他倒了一杯白酒,嬌笑着說:“三哥,今晚笑容很燦爛嘛。你多笑一笑就對了,看起來也沒那麼嚇人。”
南城三哥說:“我如果每天能見到你,天天笑得合不攏嘴。”
我說:“別扯淡了,你先自罰三杯再說。”
南城三哥連忙點着頭說:“應該的,應該的,我先自罰三杯。”
說完,他連喝了三杯白酒,喝完擦了擦嘴,說:“唐少,我有重要情況向你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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