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樣子,讓我都有些蒙了,我甚至是在懷疑他在扯謊。
我剛要掙扎,甩開他抓着我手腕的手的時候,“咣”的一聲,一個不明物體直接朝着周煜飛了過去。
速度很快,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反而是周煜,他的反應倒是很靈敏,直接一個側身,躲過。
而我則是下意識的扭頭一看,只見地上的那個蘋果被狠狠地砸在牆上,又摔在地上,爛的有些可憐。
牆上和地板上,都是蘋果的汁液,而整個病房,也瀰漫着一股蘋果汁的清香,甜蜜的有些讓人窒息。
我不由得看向了這個始作俑者,而周煜也被激怒,皺着眉頭,一臉不悅的看着許承,“你幹什麼?”
周煜的聲音已經帶了微微的怒氣。聽起來,真的是在極力壓制着自己的情緒一般。
而許承反而倒是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我怎麼了?”許承說完這話,又指了指我,“過來。”
我一愣,看着他們倆,一時之間還真有些疑惑,現在,甚至是我,都不知道是一種什麼局面了,應該怎麼解決。
許承見我沒有動作,有些不滿的,對我吼了一句,“讓你過來,沒聽見啊?”
他突然一大叫,將我還嚇了一跳,渾身一個激靈,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朝着許承那裏靠近了幾步。
誰知,突然我的胳膊被周煜一把拉住,只見周煜臉色鐵青的看着我,“你憑什麼對他吼?”周煜的聲音似乎已經無法再壓抑自己的情緒了,他看着許承,幾乎有些冷冽的說出。
而許承也收起了那副玩味的笑容,看着周煜,“我的女人,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管得着嗎?”
他一邊說着,一邊惡狠狠的瞪着我,而我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若有若無的掃過周煜抓着我胳膊的那個位置。
他們兩個人現在,總讓我感覺有些像動物世界裏的,兩個公猩猩在打架一般。看上去,還有些滑稽。
許承看着我,依舊不懂,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太好看起來,一臉不悅的對我說着,“蘇柔,你還不過來。”
我一愣,看到他現在這幅表情,不由得想到了他平時威脅我時那副神情。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剛挪動腳步想要去他身邊,誰知周煜卻不由分說的抓着我便離開。他的力氣很大,我得掙扎顯得那麼的無力。
身後還有許承的咆哮聲,“蘇柔,你他媽敢給我走?”
而他越是這麼喊着,周煜拉着我離開的速度越發的快起來,逐漸許承的喊叫聲消失在我的耳旁。
而我並沒有因此對周煜有任何的好感。
我不會忘了,如果剛剛不是許承救了我,那麼現在躺在牀上的人就會是我。
周煜他一心是想要害死我的,我對她的戒備不得不提升到最高。
我見自己掙扎掙脫不掉,而他拉着我,也快到了樓梯那裏,我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的,直接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
這一下我咬的力氣很大,幾乎是想把他手上的肉狠狠的咬下來一般。而周煜卻只是剛開始悶哼了一聲,他並沒有大叫,也沒有咒罵。
只是很平靜的看着我。
而我則是直到嘴中咬出了鮮血的味道,我這才鬆口,看着周煜,他眼神有些心疼的看着我。
而我第一個反應便是這個人腦子有病吧,我把他咬成這個樣子,他還一臉心疼的看着我,不是他傻就是我眼花了。
“許承對你不好。”他的聲音有些淡淡的,彷彿是在敘述着一個事實一般。沒有任何的起浮,讓我聽不出他的任何情緒。
我不禁微微一愣,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是傻傻的站在那裏。微微張開嘴看着他。
誰知,正當我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周煜卻突然湊到我的面前,還沒等我來得及躲開的時候,他便直接在我的脣上,蜻蜓點水一吻。
動作有些輕柔,又有些流連忘返的感覺,我感覺自己的脣邊還沾染着他薄荷的氣味,有些沁人心脾。
但我又立馬清醒過來,他對於我來說,是陷阱,是懸崖,只要我稍微朝他湊近,那麼我一定會粉身碎骨的。
而嘴邊縈繞着屬於他的氣味,在我看來卻像是毒藥一般。有人要我,我不禁皺緊了眉頭。幾乎沒有任何前兆的,我朝着周煜的臉,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之前他的臉上剛剛還有些微微蒼白,頓時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只見他張了張嘴,剛想要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在趙秀娘病房的那個方向傳來了一聲尖叫。
不知是不是我心理作用,我總感覺這聲尖叫,像是趙秀娘傳來的。
有些害怕,也有些擔心,也來不及多想,不再和周煜多說什麼,而是轉身便想朝着那個方向跑去。
而只見周煜一拍腦袋,驚呼一聲,“壞了,把正事忘了。”
他說完這句話,便再一次拉着我的胳膊,似乎是完全忘記了剛剛我還打了他一巴掌的事情。
不過,看着他跑向的方向,應該也是趙秀娘他們所在的地方,我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我也是打算要過去看一看的。
只是,我還沒去往病房,便看到了趙秀娘所在的病房外被這些病人圍的水泄不通,根本就看不清裏面的情況。
只聽到病房裏傳來一陣大叫,聲音有些暴躁,“你TM給我閉嘴。”像是生了很大氣壓抑了許久,終於爆發出來纔會發出的語氣。
而我聽到這個聲音,不由的一愣。這不是潘博良的聲音嗎?
屋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纔會惹得潘博良這麼生氣。
“你罵我?你憑什麼罵我,你有什麼資格來罵我,你自己的女兒都去做ji,你還好意思來管我?”這麼一副囂張跋扈,又有些不說理的語氣,是周楠無餘了。
我看了一眼周煜,這下我也終於知道他剛剛所說的出事了,是出的什麼事?剛剛我還以爲他是騙我的,沒有想到居然是真的。
看着病房的門口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屋裏面似乎還有護士和醫生在調解着。
我不禁有那麼幾分的猶豫,不知道自己,現在應不該應該進去。
只聽病房裏,傳來的咒罵聲有些厲害起來,人們全都一起說話,顯得有些糟亂,我實在是有些忍不下去了。
只能硬着頭皮,走了進去,看着屋裏,周楠和一個潑婦一般正扯着一個醫生的衣領,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咆哮着,“你們這幫傻b,都是演戲,你們不就是不想讓我好過嗎?那麼大家都別過了,同歸於盡吧!”
她的話,非常的極端,小時,一不小心就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一般。
而我,看着她,眼中卻沒有被她所說的話的話震懾到,我微微的勾起嘴角,語氣有些質問着的說道,“你就不知道禮儀廉恥嗎?也不知道丟人嗎?跑到這裏來撒潑,你以爲你自己是誰啊?”
我的聲音有幾分的嚴厲,我沒有給她留任何的情面,現在我也想開了。不就是一次網破嗎?那麼大家誰也別讓誰好過。
而這個周楠,看到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戰鬥力飆升,她看着我朝着我怒吼着,“呵?你TM還有兩個我丟不丟人?你自己是什麼個東西。你自己難道不清楚不明白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便隱約的覺得有些不妙,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些什麼,但是我卻也沒有躲開,此時躲開別顯得是我心虛了,而我如果站在這裏也聽從她的咒罵,也許別人還會以爲他是神經病。
“大家看好了,這就是個ji,奪人男朋友,爲了錢,都乾的出來,現在跑到這裏來裝好人,你糊弄誰呀,我都嫌和你說話噁心。”
她的聲音似乎是因爲太大力的說話而導致有些嘶啞。在我看來,她彷彿像是在崩潰的邊緣一般,只有如此她纔可以宣泄心中的不滿,心中的不公平。
而我倒是有些覺得她太矯情了,畢竟,我受了0幾年的委屈,受了0幾年的不公平,我並沒有和她這個樣子。
所以看着她,我不禁有些像是看着跳樑小醜一般。冷笑了兩聲,聲音有些冷漠的對她說道,“胡鬧,胡言亂語,也不分個場合,分個地點。現在醫院裏這麼多人,你就不怕打擾人家休息嗎?”
周楠卻聽到的我的話,更加的情緒激動起來,“你這個臭biao子,你裝什麼好人,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嗎?”
她一邊說着這話,一邊朝我撲了過來,像是個野貓一般,而我根本就沒有躲開,因爲我知道,會有人拉住她的。
我有些好奇,這個拉住她的人會是誰,是周煜還是趙秀娘。
說實話,我還是有些期待,也有緊張的,我似乎是愛到了低微,不管是親情,還是愛情,全部都敗給了一個不如我的女人。
今天,我倒是好奇,他們會不會依舊選擇站在周煜的那邊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