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成敗轉成空,君黎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倒要看看你用什麼來祭奠君修月?
"小姐?"秀兒從未想過這裏面竟會牽扯這麼多,她手指都有些發抖:"這些...黎王爺可知道?煙小姐這麼狠,她會不會因爲那件事而再次陷害小姐?"
"陷害?"修月笑了:"放心,她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了,不過,挑撥離間嫁禍什麼她倒是最拿手!"
想到接下來的日子不會無聊了,修月周身的邪氣更加強盛。
"啊,那小姐可要告知大公子跟將軍?"
"不用。"修月搖頭,如果這點事情她都敗給顧飛煙,那麼她就不是她了!
"秀兒,古人常言: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希望這件事...沒有下次。"修月的聲音很低,帶着一種莫名的味道。如果再不教會她真正的成長,那麼接下來要面對的她更加難以接受。
修月鬧得這一場婚禮產生的蝴蝶效應很顯著。具體的表現就是赤炎國第一美人易主,對於這點修月沒有什麼表示,倒是秀兒興奮了許久,這幾日一直在她的耳邊唧唧咋咋,把茶樓裏聽來的不管什麼都同修月講上一通。修月倒也不煩,只是偶爾把一些有用的信息掠入耳中,略加思索,推測着顧家接下來會做什麼。壞了他們的好事,她可不信顧家家主還會這麼淡定下去。
炎皇對於那日的胡鬧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頗有種隔岸觀火的架勢。
這一日,將軍府倒還真是等來了顧家的人,不過不是顧飛煙,卻是他的三哥顧明然——顧家有名的草包。
食指微扣敲擊着檀木桌,修月冷笑:"哦,你說他是來幹什麼的?"
秀兒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才小聲道:"提...提親。"
"哦,提親啊?"修月突然笑得意味不明,單手託着下巴,食指指腹輕輕點着自己的臉,邪肆的一笑後隨後朝着秀兒擺了擺手:"喏,去拿你的一套衣服來。"
顧明然有些無聊地坐在房間裏,不明白爲什麼把他請到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來。四周空蕩蕩,什麼都沒有,看起來怪嚇人的。可想到稍後能見到美人兒,忍不住心癢癢。他可是從手下那裏聽說了,葉家這五小姐突然變成了天仙兒一般的人,這要是..."咯咯咯!"奸笑幾聲,顧明然涎着臉摩拳擦掌。
"顧公子好。"突然,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顧明然心口抖了一小下,轉身,就看到一個人影無聲無息地站在他身後。
"赫!"顧明然嚇了一跳,橫了她一眼,罵道:"嚇死爺了!"
"顧公子喝茶。"那聲音有些陰森森的,顧明然掃了她一眼,長得一般般,一看就是低等丫鬟,不過...顧明然看她走路有些飄飄的,突然嚥了咽口水,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外面有少許的光照進來,看起來...怪那啥的。
"咳咳,那什麼,你家小姐呢?"掩飾心裏的不安,顧明然坐正了身體。
"小姐在換衣服,稍後就到。"
"哦,你是你家小姐貼身丫鬟?"顧明然眼睛轉了一下,突然問道。
"是。"來人僵硬着脖子點頭。
"哦?"顧明然眼睛亮了亮,"那你家小姐可有什麼特殊的喜好嗎?"從君修月那裏不好下手,那隻有從這小丫鬟這裏了,看她笨兮兮的,應該很好套話,想到這,顧明然奸笑兩聲,立刻低咳了一聲,揚起一張俊臉,端得那叫一個豐神俊朗。
來人幽幽看了他一眼,飄着坐在一旁,表情柔和了很多,狀是無意地抬頭看了看天,"小姐嗎?要說喜好...很多啊。"
嘻,果然是個笨丫頭,中招了!
顧明然殷勤地又爲來人添了茶水,腰背弓着,離得她非常近。
捏了捏手骨,來人這纔想起什麼似的幽幽轉頭,看着顧明然:"大概是喜歡人骨。"
"咦,人骨?"顧明然小心肝抖了一下。
"是啊,小姐可喜歡骨頭了,有一回半夜,我睡不着無意間就跑到了後花園..."說到這,來人停了下來,四下看了看,緩緩地朝着他招了招手。後者會意,頭伸了過去,來人接着祕密道:"我看到啊,小姐當時正在月光下颳着一塊血淋淋的骨頭,地面上也有好多碎骨頭,就不知道是什麼了..."
來人抬起頭,陰森森的聲音落下後,掃了一眼一臉迷茫的顧明然,站起身。
"好了,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可幫不了顧公子了..."
抱着托盤,走到門口纔有意無意幽幽飄來一句:"不過好奇怪,第二天府裏的男僕就少了一個,跟以前不見的男僕一樣連屍體都沒有找到,真是奇怪..."
身後遲一步走出房門的顧明然,一愣,當想清楚什麼,臉色突然死白一片。
來人看他這樣,更加"好心"回頭:"顧公子你臉色好難看,是不舒服嗎?那多喝點這些茶水吧?"說完,把托盤裏的另一杯紅豔豔的茶水遞給了他,他顫抖着手喝了一口,突然咂巴了一下嘴,茫然道:"味道好怪..."
"怪麼?"來人湊近看了一眼,那紅色更加的鮮豔了,朝着顧明然詭異一笑:"應該不會,這茶水可是小姐用那些骨頭熬成的湯,據說各種大補的。"
"骨...骨頭...湯..."顧明然動作僵硬地轉過頭。
來人幽幽點頭,突然露出森白的牙齒,冷颼颼的:"很補的哦..."
"咕咚!"一聲,某人徹底暈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