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祺等人醒來時已經是晚上時分了。點起篝火,王祺把被打昏三次的沈臨風五人拎過來,準本好好的審審。
王祺皺皺眉:“他們五個怎麼成了這個模樣?我們的戰鬥力這麼強了?”
葉天乾笑,劍奴再是冷漠此刻也笑出了聲。
王祺詫異,追問之下才明白了這五位學長學姐變成這樣的原因:葉天考慮到對方只是受創昏過去,和王祺三人一個重傷昏迷一個元氣大傷一個突破不同,醒來勢必要比王祺早,若是五人一起醒來,那自己二人就是有通天的手段也無濟於事,所以,葉天非常機智的在這三個人昏着的時候準備好了“武器”。這五位還好是分別醒來的,葉天雖然有些心驚膽戰但是並不手忙腳亂,一人一下,你好我也好,五位接着昏了過去。接連三次,這五位終於等到了王祺醒來,躲過了已經飢渴難耐的第四次。
聽到居然是這個原因,王祺愕然。轉而莞爾。葉天這小子,得自己真傳啊!
王祺對精神萎靡的沈臨風詢問道:“說說你們這些個無良學長學姐們的實力吧!”
沈臨風倒也光棍,你問我就答一點不猶豫,答案也不含糊:“有一位先天後期的,包括我在內有數位先天中期,還有就是清一水兒的先天初期了。沒有後天。”
王祺皺起了眉。“你不是在逗我?”
沈臨風說道:“我是學長!我更是有身份的大家少爺!我還沒有不要臉到糊弄你!”
王祺聽得出沈臨風話中諷刺自己不要臉的音,卻並沒有理會,而是自己低聲咕噥道:“不一定啊,這場狩獵戰規定了不能出人命的,或許你是有恃無恐成心欺騙我呢?我雖然年幼,但是我智商不低,你說你要是和我耍心眼,我又不能殺了你,那可怎麼辦呢?怎麼辦才能讓你和我說實話呢?頭疼啊,頭疼啊……”
沈臨風看着王祺故作姿態的搖頭感嘆,眼中說不出來的驚恐。王祺這小子嘴上說的是沒有辦法無計可施,但是那眼神中特麼的是滿滿的兇芒啊!尼瑪的這狗日的要殺人了!!沈臨風再有涵養這個時候在心底也咒罵開了。他是紈絝,家裏有權有勢,對一些規則的擦邊球清楚地跟自己今天穿的什麼顏色褲頭兒一樣。正因爲如此,沈臨風纔會極度恐懼。他只是紈絝,他還有大好的青春等待着自己去享受,還有大把的家財讓自己去揮霍,還有大量的大姑娘小媳婦等着自己去嘿嘿嘿,他不能死哇!
沈臨風聲音急的都變了調了:“我說的是真的啊,句句屬實!絕對沒有半點欺騙!若有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轟隆!”
沈臨風話音剛落,天際突然傳來一道滾雷聲。沈臨風臉都白了,草你媽的是誰特麼的用引雷術呢,你大爺的這麼的寸,他麼的老子這下特麼逗比了……轉眼看見王祺古怪的臉色,沈臨風都快哭了:“巧合啊,巧合啊!!”
王祺其實已經相信了沈臨風的話,只不過想故意的嚇他一嚇,畢竟自己窮啊,雖然已經有了幾萬的貢獻值打底,但是能搞點天材地寶功力大漲的靈藥什麼的豈不是更好!所以他剛纔一副不相信的神色是想着拿拿行情,然後在順勢“討要”些天材地寶,本來沈臨風也是順着自己的劇本往下走的,但是誰知道沈臨風的一句誓言居然真的有回應了……這事情簡直不要太搞笑!
王祺臉上憋着笑,裝作一副你看你說的是什麼話老天爺都不信你覺得我會信的模樣,好整以暇的翹起了二郎腿,翹起的左腳一翹一翹的,說道:“你說這剛纔的那道雷怎麼就那麼準呢?巧合,呵呵,換你你信麼?”
沈臨風這個時候也認命了。自己這次應該不會死,但是脫層皮是絕對的!“你要我怎麼做你才相信我?”
王祺忽然變了模樣,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又像個見了黃金的摳門土財主:“簡單,把你儲物容器中的所有的東西全部倒出來,我看看。”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沈臨風氣結。這小子蹬鼻子上臉的功夫很高啊!
王祺面色陡然轉厲,“啪”的一耳光甩在沈臨風光滑白淨的臉上:“我他媽的就欺你了怎麼的!你他媽的想怎麼的!”
沈臨風被這一耳光扇愣了。剛纔不是都準備談判了,都把價開出來了麼?談判麼,有來有往討價還價纔對的啊,這這這……這咋就動手了?
沈臨風正懵逼着呢,就聽王祺又髒話連篇的說道:“看你麻痹的看!在老子放你以前,你都是老子的俘虜,老子隨時能把你變成一坨糞,現在和你要點東西是給你面子,你他媽的還敢討價還價,想什麼呢嘿!”
沈臨風敗了。從肉體到精神全部敗了。所以他將自己的所有積蓄所有庫存所有資源全部交給了王祺,甚至還把自己小隊的五人的也都交了。
王祺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自然是眉開眼笑,摟着沈臨風像是親哥倆一樣:“嘿嘿嘿,這樣多好!省了多少事!這次呢,有些對不住的地方還請你多擔待,在這裏給你賠罪了!以後麼,若是有緣進入同一所學府,咱們就多親近多親近也不是啥問題是吧?”
沈臨風看着這個剛剛抽了自己大耳刮子又指着自己鼻子罵了一大堆難聽話現在卻親密的摟着自己像是多年未見的親親兄弟倆的少年,只覺得內心一陣惡寒。對王祺的評判只有兩個字: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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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祺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蒙真突破也完成了,猴子也醒了。猴子身上的傷接着蒙真突破時溢出的先天之氣已經好了大半,現在已經能正常的行動趕路了。既然如此,王祺也就準備跑路了。卻聽到沈臨風突然在背後說話:“你們現在應該已經在奇峯口集結準備和我們開戰了吧。你是要去哪裏麼?”
王祺詫異回頭。這事兒他一點不清楚哇!難道是沈臨風想耍花花腸子準備陰自己一把?不對啊,他是怎麼知道自己是個喜歡湊熱鬧的人的?
沈臨風倒不是想對王祺有什麼不好的企圖,他是被王祺這個間歇性神經病發作的瘋子嚇着了,覺得自己應該離這個小子有多遠躲多遠。故而纔有了此言,這其實也是他們共同的想法。意圖其實就是:你知道的話,我驗證一下你去不去;你不知道的話,我都把這個告訴你了你就去吧!他們自己已經決定找個沒人的地方打劫一兩支同級的人的貢獻值了。
王祺扭過頭:“詳細說說?”
沈臨風一聽王祺這話,提在嗓子眼的心特落進了肚子裏。鬆了口氣的沈臨風說話又恢復了自己的一貫的溫文爾雅:“你們這批是三學府招生一來最不安分的一批學員。不知是誰發起的,你們自己組成的小隊開始聯合起來圍剿單獨一支學長隊伍。一連幾支學長的隊伍遭到暗算後,我們也發現了你們聯合結盟的事實,也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結盟,只不過我們五個和發起結盟的人有些樑子,也就沒加入。最近聽說形成了聯盟的雙方已經進行了幾次大規模的交戰,雙方各有損傷,甚至已經出現了極個別重傷瀕死的的學員。總的說來,學員們的實力不如學長,傷亡也就大些。現在離狩獵戰結束也就三天了,雙方聯盟卻並沒有達到聯盟最開始的目的。所以我猜測,你們和我們之間很有可能有異常決戰。而這場決戰的地點,只能在奇峯口。所以,我才這麼一問。”
王祺沉吟片刻,向沈臨風拱手說道:“多謝!”然後便轉身帶着自己的夥伴直奔奇峯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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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峯口聽起來像個峽谷,其實確實一片巨大的平原,也是飛龍山此次狩獵戰域唯一適合大規模決戰的地方。王祺又山靈引導,對這片山林早已是熟捻於心,自然是知道奇峯口在什麼地方的。
身形在山林狂奔,王祺大腦卻在告訴的思索運轉着。
發起雙方聯盟的人定是有大魄力之人。學長那一邊,看沈臨風的行事風格言談舉止便知道他口中的對頭那學長們的組織者一定也不是什麼易與的,想必實力,背景兼而有之。而學員們的組織者就更厲害了。能把一個七天前還互相不認識的千人聯合起來,組成一個能夠展開大決戰的聯盟,哪怕這個聯盟內部有什麼問題,這也是一件相當可怕的成績和魅力!對這種人,王祺一向是欣賞的,再加上他又喜歡湊熱鬧,所以千裏迢迢趕過去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林中狂奔了一天,王祺五人在第八天的時候趕到了奇峯口。
只見奇峯口呈葫蘆口狀,學長們的聯盟佔據了一個口,學員們的佔據了一個口。雙方遙遙相望,中間隔着廣闊的大平原。確實是個決戰的好地方!向山下望去,學員們的聯盟駐地佔據的谷口,黑泱泱的一大片,人頭攢動,看起來好不熱鬧。王祺見獵心起,信手一指,意氣風發的道:“去看看!”
卻不曾想王祺剛走了沒多久,就被人攔住了。
“站住!”王祺五人有心來參加決戰,算的上是有心投效,自然不會隱藏行蹤。大搖大擺的正在路上走着,突然被路旁躥出的兩個人喝道。
王祺皺了皺眉,但是想到自己也算是不請自來,也就放低了姿態,說道:“我們也是這批學員,聽聞我們要與學長們展開大決戰,特趕來助戰!還請您二位高抬貴手,放我等過去。”
誰知那二人卻是並不買賬:“你說你是學員你就是學員?有信物麼?”
王祺心頭已是火起,卻還是按捺着性子從懷中掏出了銘牌。“白色的。可以了?”語氣也帶了一點不滿。
這二人一翻眼皮,說道:“好了,確定你們是學員了。你們可以過去了,…….”
王祺一聽這話,就準備過去,卻被另一人攔住,只聽剛纔說話的那人搖頭晃腦的接着說道:“你參加助戰麼我卻是不信的。所以,我需要你們給我們一點信物,也當是你們的押金。保證你們是來參加助戰的,不是被學長們收買來搗亂的。”
王祺氣急,怒聲說道:“什麼押金!”
“那人像是沒聽出王祺話語中的怒氣,自顧自的說道:“一人押一半的貢獻值。”
王祺氣的睚眥欲裂。媽的一半的貢獻值,那就是兩萬多,他媽的這幫混蛋是搶劫嗎!
“你們真的是聯盟的人!”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我們是貨真價實明碼身份的聯盟關卡守衛。你把嘴巴放的尊重些!”
“守衛?我看是強盜吧!公然勒索貢獻值,你們拉起這個聯盟是爲了體學員們出氣還是爲自己斂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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