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跳崖
嶽肅聞知谷口產生的一切,是心下大急,叛匪要是一直在外縱火,裏面沒水,如何出去,尤其是此地是太行山,遍地都是樹木、雜草,取來燃燒,燒幾日幾夜,也燒不乾淨。
火勢雖大,但嶽肅很快又冷靜下來,如此火光沖天,自己麾下的人馬不成能不到,到時鐵虯率軍趕來增援,自己肯定能出去,即便後路斷了,前面不是還有路麼,殺敗叛匪,奪路出去就是。想到這一節,嶽肅又下令猛攻,但他哪裏知道,叛匪的後面就是懸崖,叛匪還想把官軍殺光呢。
被死路的叛匪,和官兵死命酣戰,當初嶽大人可過,概不受降,有那想投降的,那些也不得已而拼命。這一戰,只殺得是天昏地暗,從夜裏一直殺到天明,雙方都是死傷慘痛,叛匪那邊只剩下幾人,嶽肅這邊倒還強些,剩下能有三百人。
死了五百人,嶽肅是心疼不已,眼下雙方激戰一夜,都累的是無力再戰,嶽肅讓士兵暫且後退休息。叛匪那邊根本不敢追擊,見官兵退後,也趕緊坐到地休息。
嶽肅慢慢朝前走去,走到官兵的最前面,然後大聲喊道:“葉先生,別來無恙否?”
“”葉先生爽朗的大笑一聲,從叛匪之中走了出來,道:“沒想到嶽大人也記掛着葉某,葉某現在好的很,多謝大人惦記。只是不知大人現在叫葉某,所爲何事?”
“現在你我雙方都死傷慘痛,但論實力,我軍遠勝於你。等下再次決戰,必叫爾等全軍覆沒。不過本帥念在先是乃不世之才,只要先生肯歸降,並出在張家祠堂之內找到了什麼,本帥一定向皇求情,算你戴罪立功,免你一死。”嶽肅大聲道。
“多謝嶽大人抬愛。我昔時夜人爲何如此慷概,原來是想知道張家的祕密,我在這裏奉勸大人一句,這過剩了。想讓我叛變主公,那是休想。現在論軍力,確實是你強我弱,再次決戰,我軍必定全軍覆沒。但即便將葉某千刀萬剮,你也休想知道張家祠堂的祕密。”葉先生冷冷地道。
“葉先生,人只有一條命,你又何必如此執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爾等斬龍幫,不過跳梁醜,卻妄想窺測神器,實在是可笑。以先生大才,難道不出,誰勝誰負麼?”
“勝負現在難料,雖在這狹谷之內,大人佔盡優勢,但也是僅此罷了。大人難道不到身後的火光麼,是我們的人縱火封住谷口,大人即便殺了我等,也休想出去。此地地勢險要,大人也休想,你的人馬能夠輕易衝進來救你。葉某死後,會在九泉之下,恭候大人。”
“先生的話,未免的太滿吧。即便如先生所,短日之內,我的戎馬衝不進來,但將全部屠戮,本帥也可率衆踏着你們的屍體離去。”
“大人這話,的真是可笑。若是前面有路,我的人馬早就逃了,怎會留在此地和官兵拼命。實話告訴大人,再往前去,即是萬丈深淵,無路可走。”葉先生到此,忍不住大笑起來,笑了一會,又跟着道:“能和朝廷五省總督死在一起,也算是葉某的造化。大人不是想知道張家祠堂的祕密麼,對一個將死之人,葉某是歷來不會隱瞞的,但這有了前提,大人必須承諾葉某一件事。”
“什麼事?”嶽肅好奇地問道。
“次在娘娘廟密室之內,葉某敗在大人手下,心中好是不甘,回去之後,苦練武功,一心只想與大人再決牝牡。如果大人遂了葉某的意願,不管勝敗,葉某都如實將張家祠堂的祕密相告。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次在密室一戰,嶽肅已經和葉先生比試過,嶽肅以一敵二,尚將面具女子斬殺,更別現在是單挑。見葉先生邀戰,嶽肅連想都沒想,笑道:“先生既然一心想要和嶽某較量,那嶽肅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完,嶽肅拔出佩劍,葉先生則把紙扇一橫,二人皆慢慢朝前走去。
在相隔只有兩步的距離時,二人停下腳步,葉先生微微一笑,道:“大人果然豪爽,葉某佩服。倘能死在大人劍下,葉某誓死無憾,大人儘管安心,那個祕密,葉某早就寫在身,一戰下來,不管葉某是生是死,大人城市得知。”
話音落定,他也不打招呼,摺扇劍猛然刺出,直取嶽肅前胸。這一劍來的毫無徵兆,嶽肅大驚,連忙遁藏,可剛閃過這一招,葉先生手中的摺扇劍就好似排山倒海一般,連綿不竭的刺來。
嶽肅被攻的措手不及,左遮又擋,好在功夫在那擺着,二多個回合之後,終於扳回局面。當嶽肅緩回來之後,局勢立變,先是二人鬥得旗鼓相當,六多個回合過後,嶽肅開始佔據風。
嶽肅步步緊,葉先生連連後退,變得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葉先生的武功比之先前在密室之時,確實有所上進,按理即便還比嶽大人差點,也不至於敗得那麼快。但要知道,在黃昏襲營之時,葉先生也是首當其衝、親自陣,而嶽肅只有到此時纔出手。一個是疲憊不堪,一個是以逸待勞,葉先生的長力本就不及嶽肅,如此一來,落敗也就層見迭出。
又鬥了七個回合,嶽肅已是大佔風,很快,嶽肅抓住一個機會,在葉先生用摺扇劍嗑住自己手中長劍之時,他猛地一收劍,向下疾刺葉先生的腹。這一劍,甚是凌厲,葉先生自知難以招架,只好向後退讓,但由於太過疲勞,動作慢了一點,也就勉強讓過這一劍。嶽肅瞅準機會,猛然搶一步,抬起左拳,狠狠地朝葉先生的胸膛打去,葉先生急忙側身,可速度之,嶽肅更勝一籌,這一拳整整好好砸在葉先生的右胸之。
“砰!”
一拳砸中葉先生的左胸,嶽肅只覺得葉先生的胸部發軟,面毫無肌肉。葉先生則是被這一拳,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嶽肅則是再次搶,長劍一抖,架在葉先生的項。“葉先生,你輸了。”
“咳咳”葉先生咳嗽兩聲,抬左手了自己的右胸,臉不由微微一紅,道:“嶽大人果然好本領!”話音落定,葉先生右手猛地抬了起來,手中摺扇劍突然寒光一閃,劍頭疾而出,直取嶽肅的左肋。
二人的距離實在太近,哪怕嶽肅有天大的本領,也難以遁藏,想要招架,更是不得。只聽“撲”地一聲,劍尖正正好好刺在嶽肅左肋之。
嶽肅中劍之後,身體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葉先生搶步前,抬手一扇,朝嶽肅的胸口刺去。與此同時,拇指扣住扇柄的綠紐扣,只要她將這紐扣向下一按,扇柄端還會彈一個劍刃出來。可他卻在劍柄距離嶽肅的胸膛還有二公分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按動,只用扇頭狠狠戳了一下嶽肅的胸膛。嶽肅左肋被刺,已是不輕,現在捱了這一擊重創,眼前馬上一黑,直接向後栽倒過去。
嶽肅和葉先生交鋒,兩旁的人馬都在觀戰,尤其是厲浩然、王元化二人,站在最前面,手裏握着兵器,倘大人不敵,便要直衝去護衛。先前到嶽肅佔盡先機,二人就沒有前,此刻嶽肅中了暗害,二人怎能不,呼嘯一聲,猛撲過去。那些官兵見大人受傷,也都掄起兵器,前護駕。
葉先生見官兵衝來,右手突然一鬆,將摺扇落下,隨即失落頭向後便跑。他快步從後面的叛匪身邊穿過,一口氣跑到懸崖邊,跟着大聲喊道:“嶽大人,葉某先行一步,張家祠堂裏的藏的工具”到這裏,葉先生將外面穿的白袍脫下,雙手撐開,縱身躍下懸崖,在他跳下的那一刻,從他口中吐出一句話來,“咱們下邊再”
見他跳下懸崖,鼠老大、龍老五四人也都跑到懸崖邊,學着他的樣子,脫下外衣,雙手撐開,縱身跳下。官兵已經衝來,眼着是死路一條,葉先生是斬龍幫第一智囊,他敢如此跳下,或許有些掌控保住命,橫豎也是死,這四位只能跟着拼了。
領頭的都跳崖了,其他的嘍囉哪還有戰意,但讓他們縱身跳下,實在沒有那個膽量,只能大喊投降。
眼下嶽大人身負重傷,領頭的厲浩荃,他豈會准許投降,只是一句話,“全部殺光!”
“啊!”“啊!”“啊!”
隨着一聲聲慘叫,叛匪全部被誅。王元化、厲浩荃扶着嶽肅,只見嶽大人現在臉如金紙,左肋鮮血直流。
行軍兵戈,哪個身不帶點刀傷,王元化從懷中取出金創,厲浩荃撕開嶽肅的外衣,給他。怎奈嶽肅的血實在流的太猛,金創敷之後,立刻被血衝開。忙活了好半天,血才止住,敷好,包傷口,厲浩荃和王元化彼此瞧了瞧,同時道:“現在該怎麼辦?”
二人都是武夫,主意實在不多。最後還是王元化道:“去找蔣先生,他的辦法多,或許能夠救了大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