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劍碎裂開來,諸葛飛終於抓到了空擋,手中重劍驟然挺近,直奔丹軒脖頸,這是一記殺招!
然而,失去了大刀之後,少年卻並未露出絲毫慌張之色,而是扔下手中短刀柄,右手彷彿鉗子一般按住了諸葛飛的手腕,在最爲危機的關頭,阻止了諸葛飛手中的劍切斷自己的喉管!
諸葛飛的劍鋒停在丹軒脖頸處一寸的地方,然後再不得寸進,諸葛飛感受着自己手腕處那股不可撼動的力量感,彷彿鐵鑄,饒是身爲靈王的諸葛飛都感覺到駭然,這種狀態下的少年太可怕了!
少年雙手按住諸葛飛地手腕,然後沉默着發力,力量不斷加持,諸葛飛面色鉅變,手腕處傳來的越來越大的力量感讓他難以反抗!
手腕處的彎曲越來越大,丹軒沉默着加持力量,諸葛飛眼看着自己的手臂完成了弓形,卻根本就沒有任何迴旋的辦法!
丹軒手腕驟然再次加力,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響,然後便是諸葛飛殺豬一般的叫聲,諸葛飛手臂斷了!
丹軒將諸葛飛扔在地上,沉默望着諸葛飛殺豬般嚎叫,少年隱藏在亂髮下的脣角笑了笑,笑容中滿是譏諷。
這就是堂堂奧克帝國的皇帝,養尊處優慣了,受了點傷就這般模樣,如果要讓他像自己一樣在重傷的情況還要在監獄中受刑,他豈不是要喊破了天!
“護駕!護駕!趕快護駕!”司馬劍宇衝着羅蘭軍團大喊道。
儘管不敢面對丹軒,但是有些事情就算不敢也一定要去做的,就比如現在這個時候,如果他們這些做屬下的不衝上去,那麼身爲一國之主的諸葛飛就真的要死於那個少年之手了!
丹軒自然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在羅蘭軍團和司馬劍宇還沒有趕到之前,丹軒則是輕鬆卸去了諸葛飛手中的重劍,然後掐着諸葛飛的脖子將他舉了起來。
然而,無論諸葛飛怎麼掙扎,卻都無法逃脫丹軒的魔爪,此時的他真的已經嚇破了膽!腦海中回想起自己與這個少年的過節,諸葛飛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一直都處在一個個高高在上的位置上,而這個少年也是從頭至尾都是在自己的圈套裏接受着陷害,曾經一直都是自己在主導着局面!
然而,今天是第一次,那個一直接受陷害的少年成了主導者,而自己則成了只能捱打的對象!
“我說過,今天你必須得死!”丹軒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放過我吧,只要你放了我,你想要什麼都行,皇位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饒我一命!”此時的諸葛飛那還有半分的囂張模樣,從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徹底變成了卑微的祈求者。
“這個破皇位,我還不稀罕!”話音剛落,丹軒沒有再給諸葛飛拖延時間的機會,手腕處驟然加力,擰斷了諸葛飛的喉管!
丹軒像是扔掉一頭死豬般,將諸葛飛扔在了一旁,然後轉身望着即將衝上來的司馬劍宇,冷聲道:“諸葛飛已經死了,你也想死嗎?”
丹軒的話讓本來要衝上前來的司馬劍宇猛地一滯,乾澀地嚥了口唾液,壓抑住心中的恐懼感,卻是終究沒能衝上去!
忽的,此時還在刑場上的所有人,忽然感覺到了地面的震動,就像是有一個巨大的錘子在重重地敲擊着地面所產生的波動!
所有人望向了廣場對面的長街,只見那裏灰濛濛一片,由於天是陰着的,光線很暗,根本什麼都看不見,但是震動聲卻越來越大,越來沉重!
這種震動整齊而富有節律,就像是上戰場前沉重的鼓點,滿是慷慨激昂的氣勢!
聲音持續了大約半分中,然後在長街的一頭,終於現出了聲音的本源。
是一支軍隊,一支均是身穿紅色鎧甲的軍隊,一馬當先的將軍好似雕像一般在馬背上筆直而立,他身後的軍士更是氣勢昂揚!
如果拿這支軍隊和奧克帝國的羅蘭軍團對比,那麼羅蘭軍團就是根本拿不上臺面的三流軍團!
司馬劍宇呆傻地望着對面長街上緩緩開進的紅色軍團,臉上露出了驚恐的模樣!
“這,這,難道是古胤王朝的,赤火軍團?”司馬劍宇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他曾經代表奧克帝國去往古胤王朝參加過軍事交流,當時令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古胤王朝的赤火軍團,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在南川大陸上,能夠擋住這支紅色軍團前進道路的軍隊至今還沒有出現!
對於很多熟悉這支軍團的來說,赤火軍團就是一支鋼鐵洪流,沒有那個軍隊可以在他們面前持鎮定!
奧克帝國的其他百姓們都已經嚇壞了,這支軍隊就像是洪水般緩緩開進,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讓所有人生不出絲毫的抵抗心理!
軍隊緩緩開進,人羣中,仍然心有餘悸的丹老爺子須眯着眼睛望着已經出現在長街上地紅色軍團,感覺到事情似乎有些非比尋常,如今諸葛飛已經死了,丹軒在奧克帝國是絕對待不下去,除非韻皇子不追求丹軒的責任,但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韻皇子就算與丹軒關係再好,也絕對好不到可以忽略殺父之仇吧!
面前出現地這支軍隊應該不是奧克帝國的軍隊,那麼既然不是奧克帝國的軍隊,又是哪裏的軍隊,又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赤火軍團一支開進到刑場中央,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一馬當先的將軍居高臨下地望着下方那個亂髮披散的少年,忽的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跪倒在了丹軒面前,沉聲道:“屬下護駕來遲,還請駙馬爺恕罪!”
“駙馬爺?”已經漸漸恢復神智的丹軒有些呆傻的望着跪倒自己面前的紅鎧將軍,卻是實在想不出自己究竟什麼時候成了駙馬爺了?
司馬劍宇聞言則更是萬分驚恐,別人不知道這支軍團的來歷,但是他卻知道,這支軍團可是古胤王朝赫赫有名的赤火軍團啊,他們稱呼那個少年爲駙馬爺,那麼丹軒的身份豈不是堂堂古胤王朝第一公主的駙馬?
我的天啊!司馬劍宇一聲痛呼,如果早知道他還有這個身份,相信已經死透了奧克帝國皇帝決然不敢動丹軒哪怕一根汗毛!
但是現在後悔,顯然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