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也不是誰都能擔當得起的!
在傅姜的幻想中,熊格格已經將他扯到了一家牛雜店前。
熊格格要攙扶傅姜走進牛雜店,傅姜卻擺了擺手,說:“夫人先請。”
熊格格愣了。
傅姜笑了。
二人走進店裏,熊格格對店主喊道:“來兩碗牛雜!加兩條牛鞭!”
店主麻利地應了聲,“好嘞。”
熊格格不放心,囑託道:“要兩條大的!”
店主點頭,吹噓道:“放心。我家的牛鞭,都是牛鞭中的戰鬥鞭!”
熊格格想,喫啥補啥,應該還是有點兒道理的。
兩碗牛雜被端上來的時候,熊格格將自己碗裏的牛鞭,夾進了傅姜的碗裏,並十分獻媚地笑了笑,大有討好的意思。
傅姜望着自己碗中的兩條牛鞭,不知道要如何下口了。這東西,他從來沒喫過,也不想喫。
熊格格特熱情地遞給傅姜一雙筷子,“喫吧喫吧,可好喫了。”
傅姜避開牛鞭,將牛雜放入口中咀嚼了兩下,覺得味道還真不錯。
一碗牛雜下肚後,熊格格發現,傅姜的碗裏還剩下兩條赤裸裸的牛鞭。她問:“你怎麼不喫?”
傅姜回道:“喫不慣。”
熊格格伸出筷子,夾起一條牛鞭,放進自己的碗裏,“你不喫,我喫。可不能浪費了。”
當傅姜看着熊格格張開粉嫩的小嘴,準備將牛鞭納入口中的時候,他突然操起筷子,一把奪過了那條牛鞭,就其送入自己口中,用力咬下,“女人別喫這個,還是我來補補吧。”好吧,他承認,他是一個善嫉的男人。熊格格還未曾“喫”過他的那條,怎麼可以先喫牛鞭?雖然此“喫”和彼喫有着本質上的區別,但是,他還是過不了自己那一關吶!
快速解決掉兩條牛鞭之後,傅姜拉起熊格格小手,對她說:“走,我們去逛街。”
熊格格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去,不去……”上一次和傅姜一起逛街,她可是損失慘重。
傅姜彷彿知道熊格格想得是什麼,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走吧,這次只是逛逛,不購物。”
熊格格想:不購物的話,逛逛倒是可以的,就不知道時間上允不允許?她伸手摸向手機,卻十分驚悚的發現,她沒帶手機出來!
好吧,沒帶手機出來,也不算是十分驚悚的事兒。真正驚悚的是,手機被她遺忘在了公司,公司裏還有兩尊大神,大神派她出來覓食,她卻……將一切都忘到了腦後!
驚悚,十分驚悚!
思及此,熊格格撒腿便向店外跑。
跑出去十多米之後,她又折返了回來,衝着店主喊道:“再來兩碗牛雜,打包!”
店主說:“好咧,你先付錢吧。”要是等會她又跑了,瞧那速度,他還真追不上她。
熊格格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衣兜,然後滿懷希望地看向傅姜,“你……帶錢了吧?”出來得太匆忙,錢包啊、電話呀,一樣也沒帶。
傅姜挑眉問:“不是說,你請我喫飯嗎?”
熊格格妥協道:“你先付上,我稍後還給你,還不成嗎?”
傅姜勾脣一笑,“好啊。不過,可是要利息的。”
熊格格爽快道:“沒問題!”四碗牛雜,能有多少利息?
打包好牛雜,熊格格將牛雜和休閒包一起遞給了傅姜,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再次扯着他,向着公司跑去。
在公司的大門口,傅姜將牛雜和休閒包還給了熊格格。
熊格格奔向電梯,回頭時,卻發現傅姜不見了。熊格格開始懷疑,傅姜這個人,壓根兒就不是人,只是她腦海中的幻想?!畢竟,至今爲止,好像只有她一個人見過他,和他說過話。而他,總是神出鬼沒,神神叨叨的。哦,不對,剛纔那個醫生也見過他的。難道說,醫生也不是人?嗯,那個醫生確實不像人。如果是人,就不會在上班時間,和護士鬼混,而不管病者死活!
熊格格打了一個冷顫,使勁兒晃了晃腦袋,按下傅泊宴所在的樓層。
當她提着牛雜,出現在傅泊宴和蘇杭的面前時,毫無意外,被蘇杭一段臭罵,從頭到腳、從裏到外,內容之新奇、語言之勁爆,讓熊格格對蘇杭的認識,又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渣受!
這樣的渣受,就應該被拉出去輪番……哦,這是便宜他了!她詛咒他,一輩子只能用黃瓜!她要繼續詛咒他,一輩子買得黃瓜,都是又短又小的精品旱黃瓜!
蘇杭罵累了,喘了一口氣,問:“怎麼只買了兩碗,你自己的呢?”
熊格格悶聲悶氣地答道:“喫過了。”
傅泊宴掃了眼熊格格手中拎着的休閒包,問:“要這麼久?”
熊格格不想將自己踢傷傅姜的事兒公佈於衆,於是謊稱道:“那家店很有名氣,就是地方遠了點兒。”
蘇杭拉開他身邊的椅子,示意熊格格坐到他的身旁。
熊格格裝作沒看見,磨磨蹭蹭地坐在了傅泊宴的身邊。
蘇杭火大了!
他冷颼颼地瞪了熊格格兩眼,熊格格躲在劉海兒後面,裝作看不見。
蘇杭打開打包盒,夾起一物,問:“這是什麼?”
熊格格搶答道:“牛鞭!”
蘇杭眯着眼睛,問:“你買牛鞭做什麼?”
熊格格回道:“喫什麼,補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