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輝萬萬沒有想到,他也會有這一天,被一個女人掄起石頭打成那副熊樣!相信,他以後的生活將會成爲笑料與傳說。
當四個男人相繼昏死過去,熊格格扔掉了石頭,掐腰狂笑三聲:“哈!哈!哈!”然後,身子一軟,也昏死了過去。
力竭,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足見她剛纔修理人的時候,有多麼“盡心盡力”!
要找一個人,很難嗎?
全世界那麼多的城市,那麼多張面孔,相似的、不同的、一樣的,比比皆是。
當一個人有心想要躲起來的時候,卻是很難找到的。但是,當另一個人有心想要找到你的時候,即使你藏在了世界的盡頭,總有一天,也會被找到。
熊格格跑出別墅後,蘇杭、傅姜、傅泊宴三人,在呆愣了片刻之後,立刻分頭追了出去。
從早晨找到中午、從中午找到下午、從下午找到日落時分、從日落時分找到月掛樹梢,但凡熊格格可能去的地方,都被找遍了。就連範寶兒的家裏,也去尋找過。結果,卻一無所獲。
當範寶兒得知熊格格因爲他們三個男人而離家出走時,簡直是怒不可遏!她氣得呲牙咧嘴,又跳又叫,若不是白熾抱着她,她一準兒撲上去,將那三個人男人撓成土豆絲,還是那種超級細的樣子。
範寶兒和白熾加入到搜索大隊裏,但凡熊格格可能出現的地方,都找遍了。除了,熊格格的家。範寶兒瞭解熊格格,知道她不可能在受傷後回到家裏去。熊格格就像是一隻小灰熊,即使受傷,也只會自己伸出舌頭舔舔傷口。她懂事,不會讓家裏人跟着他一同難過。
找來找去,一直無果,衆人都顯得十分焦躁不安。天已經黑了,再找不到熊格格,還真擔心她會出什麼意外。雖說她會武功,但是保不準兒會遇見一羣惡人,又或者被什麼車掛碰到。
別墅裏,範寶兒已經變得氣急敗壞,她掐着腰,指着三個男人破口大罵,“熊格格慫,你們就欺負她吧!如果還找不到她,姑娘我就點一把火,燒死你們幾個王八蛋!”
被範寶兒收留的混血美男子白熾,點頭附和道:“對,燒死!”
範寶兒瞪了白熾一眼,又衝着三個男人繼續咆哮道:“熊格格的性子我瞭解,如果不是你們欺負她欺負得狠了,她是不會一個人跑出去不回來的。她那個人,就算你踹她兩腳,將她踹跑了,等她覺得不痛的時候,還是會回來的!你們說,你們到底傷她多深?多重?!現在這個社會,像她那樣的女人,還多嗎?現在的女人,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女、自以爲是?哪一個不是‘只許我捅你一刀,不讓你傷我一分’?你們一個個有着明顯性格缺陷的人,還敢戲耍我家熊格格的感情?!統統反省去吧!”
白熾再次點頭附和,“要寫檢討書。”
範寶兒吼道:“你閉嘴!”
白熾送上一記笑顏,“嗯,閉嘴。”
此刻,被訓斥的三個男人,都十分慶幸,熊格格就是熊格格,不會成爲範寶兒。他們沒有受虐傾向,還真做不來白熾那一套裝傻賣乖的樣子。
面對範寶兒的咆哮,三個男人雖然心裏不舒服,但是也知道範寶兒說得是事實。正是因爲熊格格慫,所以他們都隨心所欲地對她。對她好,很隨意;對她不好,也很隨意。
三個男人的心裏,漸漸被自責淹沒了。
傅泊宴想:如果熊格格能夠平安歸來,他會不求回報,只對她好。
蘇杭想:如果熊格格能夠平安歸來,他會向她做深刻的自我檢討,再也不隨意罵她。
傅姜想:熊格格一定會平安歸來。因爲,她還不知道,他會帶給他多大的幸福。
心中一陣陣地抽痛,有着隱約的渴望和自責。
傅姜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說:“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還得出去找找。”說完,便向門外走。一不小心,踢翻了被他擺放在門兩側的毛絨玩具狗。
傅姜靈機一動,說:“我們用警犬!”
打電話,找到朋友,借來了兩隻警犬。本想分不同路線去尋找熊格格,不曾想,那兩隻警犬竟然向着同一個方向跑去。
當大家手持手電筒,踏入樹林,找到熊格格時,所有人的血液都瞬間凍結成冰!
陰森恐怖的樹影下,熊格格像只被人遺棄的破娃娃,毫無生氣地躺在地上。她一動也不動,就好像失去了生命的力量。她的臉色蒼白如紙,衣裙破損得厲害。她的大腿上有着觸目驚心的傷口和早已乾涸的血跡。
熊格格的身邊,橫躺着一名仍然昏迷的男子。其餘三人,皆先熊格格一步醒來。
此時此刻,張輝正抓着匕首,要往熊格格的身上捅!
這一個畫面,是觸目驚心的!這一個瞬間,是生與死的界限!
傅姜瘋了。
他就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死神,滿目猙獰地衝到張輝的身邊,劈手奪過他的匕首,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其狠狠地刺入張輝的腹部!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到沒有人反應過來,傅姜對張輝做了什麼。
直到張輝帶來的人尖叫一聲,“殺人啦!”衆人才恍然回神。
蘇杭紅了眼睛,撲倒想要逃跑的惡徒,用拳頭打飛那噁心的牙齒,用腳踹碎那骯髒的骨頭!
傅泊宴腦中一片空白,卻知道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傷害過熊格格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