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出了一個小亂子。
負責音響的小妹,弄丟了傅姜指定的結婚進行曲。
那首曲子很特別,是傅姜自己合成的,網上壓根兒就找不到。
幸好,熊格格在手機裏存了一首,總算是解決了燃眉之急。
當那歡快的曲調響起,熊格格深吸一口,攥緊傅姜遞來的溫熱大手,一同踏上了軟軟的紅地毯。
熊格格穿着傅姜爲她準備的禮服,像一隻真正的笨狐狸那樣,用清純和稚嫩,魅惑着世人。
兩隻小巧可愛的狐狸耳朵,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飛揚的短髮,豔麗的紅脣。短小的上衣,下配肥大的燈籠褲,中間露一圈可愛的小蠻腰。
傅姜說:“這是我們的婚禮,一隻笨狐狸和一隻奸兔子的結合。”
由此可想而知,傅姜的禮服當然是一套兔子裝。
長長的兔子耳朵,短小的黑色尾巴。垂至肩頭的慄色髮絲,淡色的優美脣瓣。改良版的黑色燕尾服,下配一條於熊格格同款的燈籠褲。
二人手牽着手,光着腳丫,邁着歡快的步伐,在衆人的注目禮下,站在了佈滿鮮花的月亮船上。
他們的周圍,是花團錦簇,綠草茵茵;他們的身後,是她們共同的家;他們的後右側,是一個巨大的屏幕,上面播放着傅姜用手機拍下來的照片。那些照片中,只有一個女主角,便是熊格格。她工作時的樣子,她氣惱時的樣子,她呼呼大睡時的樣子,她坐在馬桶上的樣子……
點點滴滴,卻見證了熊格格整個脫變的過程。
熊格格從來不知道,傅姜竟然給她拍了這麼多的照片。從她再次進入“傅氏”工作開始,一直到現在。
她看着那些照片,眼眶漸漸溼潤了。
不遠處,傅家人站在一起,靜靜地望着臺上的那一對兒,心中各有所思。
昨晚,傅姜找到他們,分別贈送了幾句話。
傅姜對傅老爺子說:“你的出賣,讓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不再相信感情。能遇見熊格格,我很珍惜。希望,你也能替我開心。”
傅姜對傅宴說:“你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也應該清楚無法挽回的是什麼。不可否認地說,熊格格曾經對你動過心思。由此可見,你是優秀的。我想,在她的婚禮上,她會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傅姜對蘇杭說:“你可以不來。”但是,蘇杭卻來了。
蘇杭知道,他鬥不過傅姜。雖然他明知道,傅姜在對他用激將法,但是,他還是中招了。不是中了傅姜的招,而是中了熊格格的毒。
每當他想起,再也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會像熊格格那樣待他時,他的心就會抽痛不已。
今天,是他愛着的女人結婚。
儘管他明知道,看着熊格格嫁給傅姜,會令他痛不欲生,但是,他還是來了。他要記住這種痛,讓這份痛變得刻骨銘心,獨一無二,無可取代!
蘇杭仰頭看着傅姜拍攝得那些照片。十分難過的發現,傅姜不是那個後來者,而是先行者。傅姜早他一步發現了熊格格的美好。雖然他有滿腹的不甘,卻又能怎樣?也許,只要看着她幸福就好。
他是那麼一個心胸豁達的人嗎?
呵……誰知道呢?
也許,是離開的時候了。離開這個鬼地方,不去想熊格格和傅姜是如何的幸福,也許他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屆時,他會珍惜。
傅宴的身邊站着挺着大肚子的昌棋。
昌棋不是傅宴帶來的,而是跟着她的父親一起來的。
昌棋問傅宴:“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傅宴望着熊格格,淡淡道:“你覺得你適合做熊格格的妯娌嗎?”
昌棋忍住發飆的衝動,沒有搭話。
就在蘇杭準備離開的時候,那放映着熊格格照片的大屏幕突然停了,另一段令全場鴉雀無聲的視頻,被播放了出來。
深藍色的大牀,全裸的男子,雙腿間夾着單薄的被子,遮擋住了最引人遐想的位置。
蘇杭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眼睛。他有些不敢置信,那個男人,竟然就是他?!
在蘇杭的恍惚中,又一段視頻被播放了出來。
傅宴赤裸着有型的上身,正在解他那該死的腰帶!
傅宴傻了。這……這是什麼時候拍攝的?
每個畫面拍攝的時間都不長,讓人想要叫停都來不及。更何況,那麼多看熱鬧的人,誰會真的想叫停呢?
好吧,我們必須承認,熊格格是想叫停的。
就在熊格格想要張嘴喊停的時候,視頻錄像再次切換了。
畫面裏,傅姜站在花灑之下,不緊不慢地脫着衣服。那誘人至極的動作,魅惑了在場的所有雌性。
三段視頻播放完,又陸續播放出一些小段視頻。那些視頻皆是以男人和男人爲主題拍攝的。有兩個男人牽手逛街的,也有兩個男人勾肩搭背的,還有兩個男人相視而笑的……
傅姜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盯着熊格格看。
熊格格訕笑着,望天。
蘇杭快步跑到臺上,使勁瞪着熊格格,低吼道:“熊格格,我饒不了你!”
熊格格一縮脖子,撒腿便要跑路。
蘇杭一把攥住熊格格的手腕,不讓她臨陣脫逃。
傅宴走到臺上,問熊格格:“有解釋嗎?”
熊格格低頭,喃喃道:“個人愛好而已。”如果讓她知道是誰放得這些視頻,她一準兒用腳尖碾他個半死不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