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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清穿之婉貴妃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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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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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珹抱着錦盒回阿哥所後, 王嬤嬤連忙上前請安。幫他掃乾淨身上的落雪,換乾爽的鞋子。

“婉妃娘娘就是關心四阿哥,瞧着手爐暖暖的, 炭火都是新的,一點也凍不着阿哥。”

王嬤嬤一邊給永珹掃雪一邊唸叨着, 外面又飄起了雪花,紛紛揚揚的, 永珹一路走回來身上落了不少。順手摸了一把帶出去的暖手爐, 還熱乎着呢。

“四阿哥方纔大阿哥二阿哥三阿哥還有兩位公主都送來了生辰禮,老奴都給你收起來了。”

“嬤嬤記錄一下便是。”

脫了大氅換了身屋裏的衣裳, 永珹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陳若雪送他的生辰禮。

這一路他都是自己捧回來的,便是覺得沉的墜手都沒讓奴纔給他拿着。

錦盒一打開, 頓時金光閃閃, 裏面靜靜的放着一匹小金馬。沒錯就是一匹純金打造的小金馬,而且瞧着大小、沉手的重量,這匹馬不得有個一斤半斤的。

永珹頓時有些感動又有些無奈。

“喲, 這是婉妃娘娘賞的吧。”王嬤嬤笑着問道。

永珹點點頭,沒有多話也沒將陳若雪送的小金馬交給王嬤嬤, 而是把玩了一會兒親手擱了起來。

陳若雪是真的不知道要送永珹什麼生辰禮。每年永璋生辰,純妃都會親手給永璋從上到下做一身新衣裳。學純妃做衣裳吧,陳若雪的針線手藝又不過關, 等她將衣裳做完怕是明年生辰都到了。

想來想去她擁有最多的東西便是金子, 正好永珹屬馬。她便讓小鹿子去內務府給永珹打了一匹實心的金馬。

金子多好啊,無事時當擺件把玩兒,有事時直接就能當錢花。不像其他的古董名畫,你得先變現了才能花出去。

……

乾隆九年自開春起,便一直沒有下雨, 旱災至直隸開始一直綿延到江南四川等地。乾隆因爲全國爆發的旱災忙的昏頭轉向,已經將近月餘未進後宮了。天壇求雨撥銀興修水利緩解旱災,若是在播種前依然無雨,旱災加重,今年的糧食收成可就要糟了。

農乃是國之根本,沒有糧食國之根基都會被動搖。

後宮這邊兒,富察皇後也開始整日帶着後妃們在安華殿禮佛求雨 ,祈求上天憐惜百姓,保佑大清國運綿延。

陳若雪並不信這些,但也知道身居後宮,除了拜佛求保佑,別的一點也做不了。她也跟着將各路神仙都求了一遍,求雨緩解乾旱。

太後更是帶頭喫起了素,富察皇後第一個效仿。這下子整個後宮都茹起了素,真是半點葷腥都不見。

茹素對於陳若雪這種肉食動物來說簡直是災難,但想到宮外的老百姓因爲無雨都沒有糧食裹腹,陳若雪嘆了口氣跟着堅持了下來。

總覺得怎樣心裏能有點安慰,每日禮佛時都虔誠了不少,沒準兒就有用了呢,就下雨了呢。

連着大旱了月餘,趕在春播的尾巴上終於下了一場大雨。不過雨雖然下來了,但事情卻沒完,春季乾旱等到了夏季也要做好預防,旱澇災害旱澇災害大旱過後易有大澇。前朝御史柴潮生上奏請求朝廷撥款興修直隸水利,以消除災害。高貴妃的阿瑪高斌是著名的水利專家,加上宮裏還有高貴妃的關係,乾隆直接將興修水利的事情交於了高斌。

這下子高貴妃可是大出了風頭,宮中人人巴結討好,風頭一度蓋過了富察皇後。好算富察皇後並不在意這些罷了。

內務府最勢利眼,如今真是見到什麼好的都趕緊眼巴巴的送到鹹福宮去。

不過內務府就是在巴結貴妃,也少不了她的東西。陳若雪便不出頭做這個惡人,她還管着宮例發放的差事兒,不過這些年規矩都是定下的,剋扣不了多少東西。

乾隆本來就寵高貴妃,如今更是加倍的寵愛。上個月乾隆總共來後宮七次,四次去貴妃呢,兩次去皇後,還有一次去看了純妃,六阿哥永瑢正是可愛的時候,乾隆有時候會去瞧瞧。乾隆不來後宮,也會讓人將貴妃接過去伴駕。

陳若雪知道的這麼清楚,還是每日請安時聽她們聊天說的呢。

高貴妃太得寵了,一點湯都不給別人喝,後宮如何能不怨聲載道的。

不過高貴妃也不是軟柿子,她位份高又是有些槓精在身上的,整個後宮加起來也嘴不過她。

聽她們打嘴炮都成了陳若雪每日請安最期待的事情了。

真是罪過罪過。

今年的春闈因爲開春全國多地的大旱往後推遲了不少時日,學子們是按照往年考試時期入的京,春闈一推遲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憂。歡喜的是又多了許多事日複習準備,憂的則是一些囊中羞澀的寒門子弟。書本筆墨住宿喫飯樣樣都要銀子。

不過能參加會試的都是過了鄉試的舉人老爺,若非京城開銷太大也不至於囊中羞澀。若真的沒錢,還可以出門擺個字攤給人寫寫書信賺錢,更何況有才華的學子也是會有京中大家族資助的。

陳若雪的大弟弟陳肅和妹夫杜子明便是今年準備下場的學子,不管是杜家還是陳家都不會有缺錢的煩惱。更何況她們進宮見陳若雪那次,陳若雪可給了不少賞賜。那些賞賜是荷香準備的,有宮中可以賞人的上等衣料、首飾、藥材……還有小半盒金瓜子。

那是陳若雪聽說陳肅他們準備留京備考後,後塞進去的。

多點銀子便能多結識些有才之人,還能多打聽點消息。

春闈推遲到四月,會試一共考三場每場三天,足足九天都要待在狹小的號房裏,喫喝拉撒睡還要答題考試,能熬下來的人都是意志堅定身體康健的。

陳若雪沒有特意打聽陳肅考的如何,她在宮裏不好打聽。再說若是過了必然會參加殿試,她弟弟進京參加今年的春闈也不是什麼祕密,會有人主動告訴她結果的。

所以陳若雪一點都不好,心態平和的研究自己的土方青黴素。

整整五個月了,她失敗了次數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陳若雪大多數時候都是條鹹魚,萬事都是愛咋咋地的態度。但在研究青黴素上面,陳若雪真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真的認真了起來。

一百年後人家可以在零基礎上讓青黴素問世,她可是看過詳細製作方法的,沒道理復刻都復刻不出來啊。

陳若雪整個人都跟青黴素較上了勁。

荷香提着一個紅漆雕花的小食盒走進來看着自家主子臉上蒙着白布,手上也裹着棉布手悶子,專心致志的擺弄着一桌子的瓶瓶罐罐。

主子這幾日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愛擺弄這些,一堆的瓶瓶罐罐還喜歡什麼長毛的橘子碳粉米汁一些怪模怪樣的東西。

荷香在那想着呢,豈不知小鹿子更疑惑更尷尬,主子還讓他……讓他……真真是羞死人了!

“主子咱歇一歇用些點心吧。”荷香在一旁小聲問道。

聲音大了可是不敢,主子認真告訴過她們,不許打擾。

陳若雪也不知道聽沒聽清楚荷香說的是什麼,隨意的點點頭。專心致志的弄最後一步,將過濾分層蒸餾洗滌後的青黴素滴在塗抹了尿液的玻璃盒子中,靜待七日,就能知道有沒有成功了。

陳若雪蓋上蓋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向荷香:“都準備了什麼好喫的,我先去洗個手。”

淨了手用手指沾了一點杏仁霜在手背上塗抹開。

“奴婢見主子早膳喫的不多便讓小鹿子去御膳房娶了些點心回來,知道主子喜歡御膳房那頭也可以琢磨,主子您嚐嚐說是御膳房新烤出來的小餅乾,好幾個口味呢。”荷香一邊說着一邊將食盒裏的點心,一盤子一盤子的拿出來擺好。

陳若雪走過來坐下,便看到一盤小餅乾,有粉色的花朵造型還有小狗小兔子模樣的呢。見此陳若雪一笑:“倒是心思巧妙。”

拿起一塊粉櫻花模樣的小餅乾,咬了一口。新烤出來的餅乾酥酥脆脆的,滿嘴的濃郁奶香味還有點花香。

“味道不錯,多去裝些送到西三所和擷芳殿去。”

陳若雪將餅乾喫淨,磚頭去喫她這幾日新喜歡上的最愛牛奶捲,說是用新鮮的牛乳加上米酒煮出來的皮兒,中間裹着濃濃的紅豆沙,一口咬下去軟嫩香甜還不膩。陳若雪喫上一回便喜歡上了。

荷香在一旁應道,知道主子是要給兩位公主和四阿哥送點心過去,忙準備着。

陳若雪一邊喫着點心,一邊在心裏想着這次能不能成功。過程她都了熟於心了,但不知道哪裏出了差錯,最後一步總失敗。

青黴素那可是消炎藥,如今風寒爲什麼可怕不就是因爲一個不小心起了高熱,什麼肺炎啊腦炎啊,發起炎症熬不過去就是絕症。還有一點也不知道她這副身子對青黴素過不過敏,若是過敏那可真是白忙一場。

陳若雪最後拿了一塊火茸酥餅,這是用火腿肉鬆做的一位點心,外皮酥脆餡料鮮香,表皮還刷着蛋液撒着黑芝麻。陳若雪一貫是甜口糕點的愛好者,對火茸酥餅難得也能喫幾塊。

“飽了,你們拿下去分了吧。”陳若雪接過荷香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手說道。

桌上的點心雖然只有四樣,但架不住每一碟點心數量都不少。甜膩的點心喫着頂胃,便是陳若雪也做不到全給喫了。

荷香笑着謝恩,將點心先裝起來。像她和茴香這種主位娘娘身邊的小宮女,日子過得算是最好的了,但奴才就是奴才,很多東西還是得等主子賞賜她們纔有。

陳若雪愛喫,總覺得品嚐不到美味,喫不到好喫的的日子實在讓人絕望。每次都讓小鹿子多拿一些點心回來,喫不了分下去。

……

那日難得乾隆竟然招陳若雪去乾清宮伴駕。

陳若雪接到消息時很是震驚了一秒。乾隆這會兒子不是跟高貴妃濃情蜜意嗎,怎麼還想去她來了。

不過既然乾隆招她過去還是得過去的。

換了身水綠色的衣裳,一字頭上帶了一對粉白色的絨花,除此之外只插了一些金鑲珍珠的首飾。陳若雪可還記得乾隆嫌棄她穿粉色呢,就穿就穿就穿氣死他!

除了年節宮宴需得穿吉服,平日裏陳若雪的打扮並不華麗。她愛臭美,但也不想一副將全身家當都戴頭上的模樣。不過她的不華麗是比照高貴妃來的,陳若雪愛金飾,金子閃亮耀眼金光閃閃的,在樸素能樸素到哪去。就像是戴旗頭邊上的穗子,陳若雪的穗子不是米珠攢成的就是金銀穗子呢。

坐着便與一路到了乾清宮。

“主子。”

荷香上前扶着她手臂下轎,別說這副搭手的模樣,雖然裝逼了些但真的很有氣勢。

“臣妾給皇上請安。”

身姿優雅的福身請安道。

乾隆手裏拿着放大鏡,御案上擺放着一副古畫,旁邊放了一盒子印章。夭壽哦,乾隆又在禍害古畫呢。

聽到聲音乾隆難得抬頭看了一眼,這一眼頓時有些不同感想。登基九年,潛邸裏最年輕的嫺妃都26了。倒是這婉妃還比嫺妃大一歲呢,絲毫沒見改變,烏髮依舊濃黑一雙眼睛依舊亮晶晶的。

乾隆盯着陳若雪的眼眸看了兩眼,心中微微吐槽白瞎一雙美眸長在婉妃身上了,水眸含情他沒見過,賊眉鼠眼倒是瞧見多次。

也就是陳若雪不知道乾隆心裏對她的吐槽,要不然便是他是皇上,也得好好掰扯掰扯 ,她怎麼就賊眉鼠眼了?什麼時候賊眉鼠眼過!

“起來吧。”

乾隆隨意的揮揮手,瞧着心情似乎不錯。

陳若雪有些好奇,乾隆因何好心情,今年可打開春起,就沒一件順心事兒。

陳若雪也不好在這兒杵着,便走了過去,入眼古畫一片紅啊。

“你有個弟弟參加今年的春闈?”不等陳若雪挑起話頭,乾隆拿着放大鏡問道。

陳若雪眨眨眼,她那個沒見過面的弟弟莫不是考的不錯。

“回皇上,臣妾的大弟弟陳肅今年下場,還有臣妾的妹夫姓杜名子明,聽說學識不錯年紀輕輕便考中了舉人。”

陳若雪雖不是會吹枕頭風的人,但既然乾隆問題她自然得多說兩句的。殿試可是皇上親點。

乾隆聞言只點點頭,並沒在問什麼。陳若雪見他不問了便也不再說。到底感情有限,再是血脈親情,不想處也是難有深刻感情的。陳家人在她心裏,是沒有荷香小鹿子親近的。

陳若雪也不會說什麼情話逗乾隆,她倒是有滿肚子的土味情話,怕說出來乾隆一腳給她踢回永和宮。

乾隆似乎也習慣了陳若雪的不會說話,也不覺得無聊。不時點評點評桌上的這副畫,陳若雪在一旁不走心的應和這,眼睜睜瞧着乾隆禍害藝術品。

雖說有了帝王的印章,藝術品的價值會隨之上漲,但……乾隆的印章也太多了吧。

方的圓的長條的橢圓的大的小的各種材質的,得裝好幾盒子還都是珍品。

陳若雪瞧着有幾個玲瓏小巧精緻可愛的白玉印章,想着她庫房裏也有幾塊玉料,回頭她也讓人刻幾個漂亮的私人印章。

欣賞盡興了 ,乾隆才讓人將古畫收起來。

揹着手溜溜噠噠的到一旁坐下,陳若雪很是鬆了一口氣。除了春天那陣兒跟着太後祈佛求雨跪了幾日,陳若雪平日裏也是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的人。唯一堅持下來的就是儘量少坐便與。

“可會下棋?”乾隆接過李玉奉上來的茶水問道。

陳若雪發現這宮裏的太監都愛跟主子親近,像這奉茶的事情如何也輪不到李玉這個御前總管的頭上,定是他搶回來的。

“臣妾擅象棋跳棋和五子棋。”陳若雪老實的回答道

乾隆喝茶的手一頓,眼眸閃過一絲嫌棄。

……

最後不知是陳若雪能忽悠,還是乾隆口嫌體正直,倆人到底下起了跳棋。

至於跳棋,可是李玉從乾清宮的八寶架子上取過來的。

不說棋盤的材質,就說棋子都是好東西打磨的。墨玉白玉青玉藍玉紅瑪瑙,都是選的最純淨透徹的籽料打磨的。沒用紅玉,怕是因爲天然紅玉產量太少,且顏色大多爲橘紅,不夠純粹。

陳若雪可是君子棋品,輸就是輸贏就是贏,可不會讓乾隆一顆棋子。

玩到最後的結果就是,乾隆不玩了。

“皇上再玩兩把吧?”陳若雪眨巴着眼睛問道。

“小狗模樣,不玩。”

乾隆悠悠的說道。

乾隆方纔到沒說錯,陳若雪方纔眨着眼睛說再玩兩把時,十足的黑葡萄討零食的模樣。

陳若雪點點頭,坐直身體:“皇上憂國憂民,還陪臣妾胡鬧,臣妾真是感動呢。”

乾隆淡淡的瞥了陳若雪一眼。

陳若雪立刻坐好,大老闆得罪不起。

一以爲乾隆這麼嫌棄自己,會讓她回去呢。不想他竟然不開口趕她走,莫不是偷偷愛上她了?

陳若雪摸摸臉,她真是越發不要臉了。

……

乾隆盛寵了高貴妃兩個多月,許是太後說了什麼。乾隆逐漸恢復了從前對後宮的態度,有三兩個新寵,餘下其他人也不耽誤他去睡。

以乾隆的性子,怕是永遠都不會出現獨寵二字。寵妃太多,得雨露均霑。

今年殿試的結果也出來了,前三甲是不用想了,陳廷璋雖然爲兒子聘請了名師教導,但文採有限沒那個命數。陳肅和杜子明都進了二甲,賜進士出身。雖然名詞都是吊車尾,但好歹是考上了。有多少學子考了一輩子考到白髮蒼蒼連會試的大門都摸不着呢。

後宮裏大家都各自有消息渠道,知道她弟弟妹夫考中了進士,陳若雪走到哪都能聽到有人跟她道喜。

富察皇後也開口了,許她家人進宮見見面。畢竟她那個弟妹和妹妹都是白身,沒有誥命便無權往宮裏遞牌子。

不過陳若雪想起上次見面的尷尬,謝過富察皇後的好意後便推拒了,只是從庫房挑了些不違宮規的物件賞賜出宮,順便道了聲喜。

進士可賜七品官,但倆人名詞並不靠前,也不知道會安排什麼官職。

長春宮裏富察皇後也再和親信宮女談論陳若雪。

“婉妃實在小心啊。”富察皇後道。

“婉妃娘娘心思簡單行事又能不出差錯,極好的。”青玉給富察皇後按揉着額頭說道。

富察皇後笑着點點頭,若不然她也不會一力促成她坐上妃位。雖有永璉的救命之恩在裏邊,但她身爲皇後,救命之恩有一百種方法。

“回頭給阿瑪傳個口信,去瞧瞧婉妃那個弟弟是什麼性子。”富察皇後道。

永璉越來越大,雖然背靠着富察氏,但是支持的同時也會是牽絆,若是皇上以後猜忌永璉富察氏變成了永璉的桎梏。挑些身份低有不惹眼有才華之人慢慢扶持才爲上策。

且富察氏一直以軍功起勢,朝政上還是弱了些。父母之愛子,則爲之計深遠。富察皇後爲了自己一雙兒子也是操碎了心。

今年本是大選的年頭,但因爲今春乾旱今年的大選都停了。不光乾隆沒有新鮮的美人,宗室的適齡男兒也只能推遲一年娶親。

倒是六月份的時候,鹹福宮爆出來了一件大消息。

高貴妃她有喜了!

貴妃得寵多年,一直未有消息,不想這次竟然真有了身孕。太後都難得出了佛堂去看望了高貴妃一眼。

高貴妃有孕的消息讓陳若雪甚是震驚,她不記得高貴妃有孩子,那這個孩子……陳若雪搖搖頭不去多想,從自己的“實驗室”出來,隨着衆人一起去給貴妃賀喜。

作者有話要說:  父母之愛子,則爲之計深遠———《戰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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