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龔破夭的氣息要比劉農峻、郭超常的氣息淡許多,倉木麻衣不由一顫,感覺龔破夭能控制自己的氣息。
倉木麻衣之所以感到震顫,是因爲在她的眼裏,龔破夭的功夫如何高都在其次。再高的功夫,也高不過一顆子彈。只要有機會讓她對準龔破夭勾下扳機,那火辣辣的子彈,絕對會帶着她滿身的期望,瀟酒地鑽入龔破夭的身子。問題是龔破夭能控制自己的氣息,這就意味着,龔破夭很容易隱蔽自己的行蹤。這對任何一個狙擊手來說,都是天大的難題。
找不到行蹤,就無從鎖定目標。
沒有目標可以鎖定,再出色的狙擊手,也只能望洋興嘆。
是進,還是退?
倉木麻衣剛閃出這個念頭,她馬上將它掐熄。
絕不能退縮。
你倉木麻衣什麼時候退縮過?
在特工學校訓練的時候,多麼艱難的事情,她都挺過去了。雖說在性實習之前,她搞了個小動作,將自己的處女夜交給了自己的情人,然後再讓那些大兵來輪姦自己。大兵在她身上動作的時候,她心裏就默默唸着:我與不愛的人性交,都是爲了天皇偉大的事業。
就是憑着這個意念,她在中國才一次次去色誘中國官員,雖然成功的不多,骨子裏也感到痛苦。覺得自己與沒有感情的人做那種事,是連母狗都不如。
母狗做那種事,都是在發情的時候,而且還有所選擇。
她卻沒有選擇的餘地。
哪怕目標是一個老頭子,她亦要裝出很激情的樣子。實則靈魂和肉體,都在深深的痛苦之中。
而且,每想到和情人一起的甜蜜,她越發覺得自己的色誘是多麼的骯髒。即使想着是爲天皇而獻身的崇高,也無法消除她內心的痛苦。
年初有個短假,她回到東京,與情人夏稻一郎相見。
夏稻一郎當了中學老師。
一眼看去,她的心就怦怦的跳。
斯文白淨的夏稻一郎,形同她心中的白馬王子,倏地鑽入她的心底。
夏稻一郎望着她的目光,也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含情脈脈。
在學校旁邊的樹林漫步,兩人相依相偎。
走到偏僻處,夏稻一郎就忍不住緊緊地摟着她,目光柔入她的心裏,動情地說,“麻衣,我太想你了。”
她激動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