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下子,世界變化得那麼快,和他想象得完全不一樣了?!
四人一起往會場的大門方向走去,等走到停車場的岔口時,眼看着自家小模特就要跟着席擇離開了,趙睿忍不住地忽然拉住明小玉,輕聲問道:“小喻,你和席先生的友誼……真的這麼好?”
聞言,少年清俊如畫的眉眼瞬間舒展開來,明喻勾脣淡笑,道:“趙哥,我和席擇的關係是不錯,這次你放心吧,他不會把我給賣了的。”
趙睿:“……#$a#$a#$a#$!!!”
他哪兒是覺得席擇會把你給賣了啊!
他是覺得你倆之間總有點怪怪的啊!!
席擇真的是這麼一個殷切熱情的人嗎?總覺得有那裏不對啊!!!
等到明小玉和席擇相諧着往停車場的另一個方向走去時,趙睿滿臉困惑地望着他們漸漸走遠,嘴裏嘀咕着“怎麼感覺這麼奇怪”,而在他的身旁,羅茹卻是沒有吭聲,只是眯了眼睛,透過清亮乾淨的鏡片,望着那兩人高大挺拔的背影。
就在羅茹看了大概十幾秒的時候,只見明小玉忽然不動聲色地側過頭,朝着她笑了一下。這笑容淡然溫和,但是卻暗藏了一點深意,讓羅茹瞬間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這纔沒有驚呼出聲。
這一幕,趙睿並沒有看到,他早已去準備開車了。
席擇的車放得稍微遠了一些,今天他來到會場後就讓司機先回去了,打算自己開車。
如果是明小玉來到歐洲的話,那自然是租賃了車子,作爲代步。而像席擇這種經常全世界亂飛的人,他們在各大城市甚至都有自己的房產,因爲隨時都有可能過來居住,更不用提車子了。
席擇的車和他淡漠冷峻的外表不一樣,倒是一輛相當華麗的紅色法拉利。底盤很低、幾乎快要擦到地面,車身是漂亮優美的流線型,狂野而又刺激,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子瘋狂不羈的豪邁風情。
進了車後,明小玉情不自禁地感慨道:“我可以知道,你到底有多有錢嗎?”
明喻上輩子也是世界排行第一的模,他知道自己的財產絕對可以用8位數來估算,但是還不至於奢侈到在倫敦都買下一輛數百萬的跑車。而席擇出生優渥,他的主業壓根就不是模特,而是設計,比明小玉上輩子更有錢是理所應當的。
聽了明喻的問題後,席擇一邊按下按鈕,一邊問道:“問這個問題,以後我們家由你來管家嗎?”
明喻卻挑起一眉,反問道:“我管家?那我是家主?”
“你想當家主?”席擇單手放在了方向盤上,看嚮明喻的目光中帶了絲笑意。
對此,俊秀朗逸的少年卻攤了攤手:“我以爲我已經是了。”
聞言,男人漆黑深邃的目光在少年的身上凝視了許久,而後者卻淡定從容地翹起脣角,壓根沒爲這目光動搖一點。此時此刻,你絕對不會明白,如今明小玉這看似平靜的表面下,到底抵擋住了多大的壓力。
席擇的氣勢自然不是旁人可以比擬的,而如今面對這個“到底誰是家主”的問題,席擇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承認明小玉的家主地位,甚至還用一種無聲的氣場靜靜地鎖住了少年。
但是如果就這樣屈服了,那明喻便也不是明喻了。
過了許久,席擇的眼中慢慢地凝聚了笑意,最後他輕嘆一聲,湊上去在少年翹起的脣角上落下一吻,接着嘆氣道:“小香菇,有沒有人說過,你這樣子真是又壞又可愛。”
這話音一落,明喻便冷冷地掃了身旁的男人一眼:“肯定沒有。因爲他們在說出‘小香菇’這三個字的時候,已經沒有再繼續開口的機會……咳……席擇,你幹嘛!”
明喻的話還沒說完,席擇便猛地踩下了油門,頂級跑車瞬間加!
那度快得讓明小玉刷的一下就摔在了座椅上,這下子惱羞成怒地連眼睛裏都泛上了一層水光,還真成了一顆水靈靈的小香菇。
而身爲罪魁禍的席先生,卻一臉淡定地開着車,從停車場裏猛地竄出,飛地行駛在了倫敦東郊人煙稀少的公路上。這車開得度極快,而席擇的車技也好得讓明喻由心地讚歎,幾個華麗的漂移更是讓明小玉瞪大了眼睛,用一種驚駭的目光打量着身旁的這個男人——
你到底還會多少東西?!
……不,不是會!而是你到底還擅長多少東西?!
等到好不容易適應了對方神乎其神的車技後,明小玉道:“我現在終於明白,爲什麼你從來都是讓司機來開車了。如果普通人坐了你這車,恐怕還沒下車就得翻江倒海,痛不欲生了。”
席擇彷彿沒聽出少年話語中的諷♂刺意味,他贊同地頷:“是的,我的車技確實非常高,一般普通人也坐不到我的車,只有我家的家主能夠坐到。”
明小玉聞言挑眉:“承認了,席先生?”
席擇薄脣微勾,神色平靜地感慨道:“是啊,你可是在廁所裏給了我幾張草♂紙、解決了我一時之急的大·恩·人,無論你說什麼,我都必須得承認啊。”
明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