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幾天難得的沉寂,蘇軍果然就像他們說的那樣放棄了進攻雖然我們知道他們是不得已才這麼做的,但至少他們還是兌現了!
但我卻知道這種平靜的表面下不知道又在攪着怎樣的風浪,我想等下一波風浪再次來臨的時候,只怕就會比之前更爲可怕更爲殘酷了!
“蘇軍是不可能會就此放棄進攻的!”我一邊看着地圖一邊對身邊的幾名參謀說道:“雖然我們的確是取得了一場勝利但問題是我們這種勝利並不具有普遍性,簡單的說就是取了一點巧,佔了蘇軍沒有防備的便宜實際上蘇軍要解決我們這種潛伏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事先用迫擊炮在陣地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猛轟上一遍,這樣不管那雪地裏藏着人還是地雷,都會被犁上一遍而所剩無幾反之,蘇軍的打法卻是具有普遍性的,儘管阿爾法部隊已經元氣大傷,但蘇軍不用阿爾法部隊用傘兵部隊同樣也可以達到類似的效果,他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來對傘兵進行有針對性的臨戰訓練接着很快就可以派上戰場了!”
“營長說的沒錯!”趙敬平點頭說道:“我想這也是蘇軍停戰的真正原因一方面讓部隊有時間恢復士氣,另一方面抓緊對傘兵進行必要的臨戰訓練蘇聯傘兵我們之前有打過照面,他們的戰鬥力不可小覷,更重要的是他們兵力足可以大面積的在我們兩翼山區展開把打擊重點轉向山區裏的迫炮陣地由於我們的防空火力大多都是針對山口防禦設置的,所以在這次的戰鬥中處於十分被動的局面!”
趙敬平算是說出了我的痛處要知道我們的防空火力都是高射機槍和防空火炮。而這些東西我們之前都是把它們佈置在山口周邊的這一點本來是沒什麼問題。因爲山口對於山谷來說絕對是防禦的重中之重。蘇軍以往也是直升機配合着機械化部隊往山口硬啃的,所以防空火力當然要佈置在這片區域。
但是誰想到蘇軍現在卻是不打山口了,而是打山區裏的迫炮陣地於是防空火力一時又出現了空白!高射機槍還好幾個人拆了背到迫炮陣地裏再組裝上就好了,問題就是高射機槍對付起蘇軍直升機來基本起不了什麼作用,一是很難打中,二是就算打中了也打不穿
至於那小口徑防空火炮吧那麼大的一個傢伙是沒法把它運往山區裏佈置的,而且就算我們有本事把它拆了往山區裏運,這一時半會的也沒法爲其構築一個合適的坑道隱藏防空火炮如果沒隱藏起來的話。那對於直升機來說就是一個絕佳的靶子!
“也就是說我們的危險還沒有解決!”教導員皺着眉頭說:“甚至還可以說最危險的時刻還沒有到來”
“沒錯!”我點了點頭:“我們將要面臨的很有可能會是一場惡戰一場前所未有的惡戰!除非我們能找到一個行之有效的辦法阻擋蘇軍的這種逐點拔除我迫炮陣地對山口實施合圍的打法”
“營長!”就在這時哈桑走了進來面帶怪異的對我說道:“有個蘇聯人想要見你”
“不見!”我想也不想就回絕了做爲一箇中國軍人,在阿富汗這地方還是低調行事爲好。
我說:“你就去告訴他你找過了,沒有這個人!”
“可是”哈桑面帶難色的回答:“她說她認識你知道你叫楊學鋒,還讓我告訴你她叫尤金婭!”
“尤金婭?”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只感覺耳熟,接着很快就想起她就是那個我在越南押送過的蘇聯女俘虜
接着我和趙敬平等人就面面相覷她怎麼會在這裏?來這裏幹什麼?
也不知道是因爲好奇心還是什麼我們最終還是決定安排了一次會面。
我當然不會傻到安排尤金婭跟我在營部見面開玩笑,尤金婭現在可是敵人,而且我還知道在現代時還有一個很流行的戰術就是斬首行動讓她知道我們的營部在哪,那不就是讓蘇聯派上直升機和特種部隊也來一次斬首行動嘛!
另一方面因爲擔心蘇軍會乘着我跟尤金婭會面的時候派遣直升機搞暗殺話說蘇聯人可是常搞這一套的,就像他們暗殺了一個又一個的不服從他們“管教”的阿富汗總理一樣。
所以我們把會面安排到了夜裏而且還是在三號山口後面的一個小屋裏蘇軍的直升機在夜裏很難發揮作用,另一方面山口處還有足夠的兵力以及防空火力用於對付夜晚飛行的直升機!
“真的是你!”一見到我尤金婭就驚呼出聲:“他們告訴我是你在希傑奧山谷指揮的時候我還不敢相信。上次我們見面的時候還是在越南,這次見面就在阿富汗了!”
我笑了笑。說道:“你不是說過我們不會成爲敵人的嗎?可是我們終歸還是成爲了敵人!”
尤金婭臉色黯了黯,看得出她也不願意在這種情況下見到我
“對了!”我知道說那些沒什麼用,於是就轉移了話題:“你怎麼會到這裏的?”
“你忘了我是翻譯了?”尤金婭回答:“前幾時來了幾個越南人,所以我”
說到這裏尤金婭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忙收住話不再往下說但我卻是明白了,她說的那幾個越南人就是越南顧問團有了越南顧問團,那自然就需要有信得過的翻譯,否則重要的情報很有可能會就會流到敵人手裏看來這尤金婭在蘇軍裏的受信任度還不低啊!
“楊營長你真是打得太好了!”接着尤金婭就滿臉自豪的看着我說道:“開始我還不知道是你還說誰這麼厲害,把我們強大的軍隊打得那麼狼狽,沒想到還是你”
“說吧!”我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尤金婭的話道:“他們派你來幹什麼?勸降的嗎?你知道這不可能!”
現在的她是我的敵人我不斷的在心裏提醒着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