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梁小蝶的配閤中,我佝僂着身子站在她身邊,兩人肩並肩,用一種滄桑的神情望着天花板,然後我們指着屋頂微微搖頭,在感嘆歲月流逝的飽經風霜。
其它學生們,則是跟隨着手機裏的歌曲在齊聲唱,每到情深處,學生們之中都會有人加大了聲音,使得我身邊的梁小蝶越加的賣力演繹。
“時間都去哪兒了?還沒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學生們唱到這一句的時候,梁小蝶突然捧起了我的下巴,眼神變得很是憐愛,用手撫摸着我的額頭,輕聲道:“孩子,媽媽一下子就老了,時間啊,它都去了哪兒啦?”
我的雞皮疙瘩瞬間就冒出來,竟然被自己的女學生給當成了她的兒子,這和劇情完全不對勁。我扮演的可是年邁佝僂的爸爸,和梁小蝶貌似是夫妻!
“好!”同學們大聲叫好,拍掌聲更加瘋狂,他們羣起激動的在大聲的演唱着歌曲。
我釋然一笑,繼而做出了一個讓全班震驚不已的舉動!
看到學生們如此投入到一首闡明父母之愛很偉大的歌曲,我作爲他們的老師,有責任、有義務加深他們對親情的認知。所以,在梁小蝶演得深入的時候,我左手抓住她的肩頭,像一個撒嬌的孩子把頭偎依在梁小蝶的肩膀上擠動。
“媽媽,辛苦啦……”我微微抬起頭,看着梁小蝶的下巴,柔聲道:“孩兒給你揉揉肩吧?”說着話,我的右手朝着梁小蝶的另外一邊肩膀伸出去。
“啊……”這一下子,梁小蝶回過神來,馬上驚叫着從我身邊彈開,很可愛的俏臉上紅暈滿布。
高二三班裏,唱歌的聲音猛然而止,隨即傳來了鬨然大笑。
“哈哈……沈老師,你這是在趁機佔梁小蝶的便宜,嘻嘻……”一個調皮的男生大笑道,隨着他的大笑,學生們笑得有些都前俯後仰。
“咳咳……安靜安靜……”我抹一把臉,眼角餘光掃一下講臺邊紅着臉的梁小蝶,佯裝咳嗽的說道:“開始沈老師是在和梁小蝶做很好的配合,哪裏有佔便宜的想法啦。你們……你們太壞了!”
學生們笑開了懷。
“哈哈……沈老師別解釋,有句話叫做越解釋越說明心虛,佔便宜也是人之常情嘛……”
“對對對……沈老師真是好老師,不只是讓我們深刻感受到父母親的不容易,而且還和梁小蝶演差點變成爲了愛情的註解。嗯,這堂課當真是有生難忘。”
“……”
梁小蝶的臉更加紅了,本來她長得很蘿莉,一旦俏臉紅潤得幾乎像個熟透的水蜜桃,更加讓人想在她臉上啃一口。
那味兒,絕對會很爽!在這個時候,我竟然發現自己還能齷齪的想到這一層面上。
“沈老師,我……我先回座位了……”在學生們的樂哄中,梁小蝶咬着嘴脣跑回座位,然後直接把頭埋在了課桌上。
啪啪啪!
我拍打了幾下講臺,指指手機,振聲道:“好啦同學們,我和梁小蝶的表演結束,開始看到大家如此投入到歌曲裏,我很欣慰。咳咳……大家別笑了,沈老師也是普通人,還是會羞澀的嘛……”
“哈哈……”笑聲更加濃烈。
這堂課,到最後又點名了幾位男女同學搭配演繹,而我則跟着其它學生高唱《時間都去哪兒了》。很快一堂課結束,我給學生們佈置了一個作業。
那就是,每個人都寫一下這堂課的感受,這得到了學生們再次的認可。
出教室的時候,我和往外走的梁小蝶對視一眼,發現她經過半堂課的時間調整,已經不再臉帶羞澀。
這很好,本來我就沒有真要佔她便宜的想法,是這些學生們想得太複雜了而已。
回到辦公室,我馬上發現氣氛不對勁。我們這間辦公室,總共有八位老師,其中在場的五位老師望着我,就像是猴子在看猩猩。
我抹一把臉,在確定臉上沒有異物之後,又低下頭看看拉鍊,發現那地方關得死死並沒有出現出來乘涼的窘況。
那麼,這五個老師訝異打量我的眼神,到底是爲了什麼?
“老師們,你們這是……?”我實在忍不住好奇心,環顧着五位老師問道。
“哎呀呀……”驚叫喚的是歐陽葉楓,他像一個和我很熟識的朋友一般走近拍着我的肩膀。
我和你很熟嗎?
這傢伙,在夢境裏我都顯得有些抗拒。
而現在,他竟然和我顯得很熟絡,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
“歐陽老師,你撿到寶了,所以心情大好,是吧?”我瞥一眼歐陽葉楓放在我肩頭的手,語氣有些嘲諷的笑問。
歐陽葉楓不生氣,哈哈一笑道:“我很想能撿到寶,不過活了這麼多年年硬是沒有撿過一分錢。倒是想不到沈老師卻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真正的撿到寶了。”
“我!?”我更加的納悶,我撿到寶了,爲什麼自己都不知道?
一個女老師替我解開了疑惑,她笑道:“沈老師,你剛來那一天,校長爲了歡迎你的到來在當晚舉行了一個全校教員聚會的晚宴,而你抽取了一張彩票保管在她那裏,還記得這事嗎?”
這事,我記得個屁,反正在夢境裏,我是完全不記得。但由於是猛將,我做這個荒誕的夢之際,是意識到校長非得給我舉辦一次和其他教員認識的晚宴,我實在無法推辭他的好意,於是當晚爲了回饋高校長的厚愛,我穿上了一套白色的燕尾服閃亮登場。
這套燕尾服穿上之後半小時,我就悔得腸子都青了。校長不是說晚宴的嗎?既然是晚宴,爲什麼不在高檔會所進行,而是在學校食堂裏擺上幾十桌酒席?
這簡直是坑爹嘛,全校總共近三百名教職員在看到我盛裝出席那一刻,大部分人是鬨堂大笑。
那一刻,我看到他們都穿着便裝,我頓時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也就在我準備打退堂鼓的時候,歐陽葉楓站出來說話了。他說我很牛逼,不愧是有志青年。
說說也就罷了,可是歐陽葉楓那廝竟然還一把抓住想要逃遁的我,笑眯眯的拍着我的肩膀,大聲的譏笑我太他媽的文藝範,是一個十足的神經病。
在其它老師們跟笑的時候,我沒有控制住心中的怒氣值,一腳伸出去絆倒了歐陽葉楓,把那傢伙弄得當場跌了狗喫屎。
然後歐陽葉楓扯着喉嚨在其他人的勸解下要和我拼命。
拼尼寐的命啊!我哪有時間和他拼命,再說了,我一個手指頭就能壓死歐陽葉楓。實力太懸殊,勝敗毫無懸念。(在做這個夢的時候,我肯定我在笑)
我不搭理歐陽葉楓的叫囂,轉身就往食堂外走。而那個時候,校長走到我身邊,說很理解我想離開的尷尬,要我無論如何都得給他一個面子,抽完學校購買的一週開獎一次的彩票再走。
我不好掃了校長的面子,於是抽取了一張彩票,也沒有多看一眼,便把它交給了校長,請他幫我保管。然後,我給校長道別離開。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如今女老師再次提及,我馬上應道:“嗯,是有那麼一回事。”
“嘿嘿……”搭着我肩膀的歐陽葉楓賊笑,說道:“沈老師記得就好,剛剛校長才找過你,說是你無心抽取的那張彩票中了大獎,哈哈……”
“中了大獎!?”我毫無心理準備,從小到大我買了很多次彩票,連兩元錢都沒有中過。這一回,難道我踩着狗屎運了?
於是,我馬上問道:“是多大的獎?”
“一個億!”歐陽葉楓伸出一根手指頭,臉上盪漾着愉悅的笑容。我就搞不懂了,明明中獎的不是我嗎,這廝爲什麼笑得這樣開心?
還有,等一會,什麼,一個億?
我頓時在夢境裏就傻了眼!真的,沒有想到我會中了這麼多錢,這不科學啊!
但是,我發現歐陽葉楓他們根本就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老師們還說叫我請客,必須喫最好的,玩最好的。
我就說我去找校長問問情況,可我找到校長的時候,他卻說一個億是真的,但不是現金領取,而是彩票是領取一枚玉佩!
啥情況?中獎得了一塊價值一億的玉佩?我頓時就凌亂了,可就在這當口,我做的這場美夢卻驚醒了過來。
醒來後,我發現自己渾身都是汗水,我馬上亮起了房燈,發現時間是半夜四點多種。這種奇怪的夢,讓我再也平息不下來。這已經是我連續第二晚上做夢,夢到我是一個藝術老師,和學生們打成堆。
而第二個夢境,直接指向了一塊價值一億的玉佩。我的奶孃啊,幸虧這只是在做夢,不然連我自己都認爲是一名優秀的老師了,還有,我真的中了一塊玉佩麼?
我點燃了一根菸,陷入了自己都無法解釋的困惑中,要是今晚這個夢再做下去,會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
我弄不懂,拍拍額頭提醒自己別再想了,畢竟只是一場夢而已,想什麼呢?
在關燈之後,我突然想到了小楊手中的那枚玉佩,我就暗自一笑,估計是看了玉佩太久,所以纔有了這樣一個奇特的夢境吧。
睡吧!
我安慰了一下自己,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