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勇被摧殘的時候,而我此時正和夏憶倆人看喜劇電影看的津津有味,不時的哈哈大笑。
“夢寒,我們回去吧,我有點累了。”當電影散場,夏憶挽着我的胳膊說道。
我自然不會有異議,微微點頭,便和夏憶搭車回了家。
一回家,夏憶就倒在了沙發上,揉着肩膀道:“好久都沒這麼玩了,還真累。”
“來,我給你揉揉。”我說着,在夏憶身邊坐了下來。
夏憶也沒客氣,呵呵笑着將腿伸到了我的大腿上。“對了,我的生日禮物呢?你說回家給我的。”她突然伸出右手,對我笑道。
我捏了捏夏憶的小腿肚子,神祕的一笑:“你先閉上眼。”
“什麼嘛,快拿出來吧!”夏憶卻搖了搖頭。
“你先閉上。”我堅持道。
“真是,送個禮物還搞得這麼神祕,要是這個禮物我不喜歡,你就等着睡沙發吧!”夏憶威脅性的說完,閉上了眼。
我將夏憶的腿放到沙發上,反身進了睡房。
很快,我便從房裏走了出來,手裏還拿着一個小紅盒子。
打開小紅盒子,看着裏面那閃閃發亮的戒指,我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這是我用一個月的工資買的,爲的就是這一天。
我從房裏拿出一個小紅盒子,而小紅盒子裏裝的是一枚鑲鑽的戒指。
右手拿着這枚戒指,我單膝跪在了夏憶的面前,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心裏很久就想說出的話:“夏憶,嫁給我吧!”沒有過多的語言贅述,只有簡單的六個字,我本來有很多話想說,但到了這個時候我腦袋一片空白,什麼都說不出。
原來以爲電視劇裏那些人求婚緊張是演出來的,不就是求婚嗎,有那麼緊張?
現在我終於知道求婚不僅對一個女人意義重大,對一個男人來說同樣如此。心裏很緊張,很複雜。
聽到我的話,夏憶連張開了眼睛,看着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我,她臉上滿是驚訝,她沒想到我今天會想她求婚,她做夢都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夢寒,你不是開玩笑吧?”夏憶還是問出了心裏的疑惑,她和我說過,她還沒有和權嘯天正式離婚,可我現在竟然向她求婚,這讓她一時有些懵。
“夏憶,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什麼都不用說,我只想知道你會不會答應嫁給我?其他的都不重要。”我眼中有着堅定,微笑着說完,將手中的戒指舉到了夏憶面前。
聽言,夏憶眼中有着晶瑩閃爍,她知道我這是在向她表明自己的愛意,是對她的一個承諾,一個保證,讓她放心的和我在一起。可是她還沒有和權嘯天離婚,如果就這麼答應,那對我不公平,她想清清白白的做我的新娘。
“夢寒,我知道你想給我一個安穩的家,也知道你怕我多想,其實只要你心裏有我,就足夠了。”夏憶柔情的看着我,伸手要將我扶起來。
“夏憶,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我將夏憶的手握住,依然跪着說話。
“我答應你,你快起來。”夏憶笑着點點頭,接過了我手中的戒指。她愛我這毋庸置疑,先前沒接戒指是覺得對我不公,既然我這麼堅持,她又怎會不答應。
我微笑着將戒指戴在了夏憶的中指上:“夏憶,今生我都會好好對你,絕不辜負你對我的感情。”堅定而柔情的看着夏憶的雙眼,我站了起來,輕輕的將她擁入懷中。
“夢寒,我不知道說什麼,今生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夏憶緊緊的抱着我,輕聲在我懷中說着。
“我也是,能遇到你是上天對我最大的恩賜。”我輕輕的嗅着她秀髮上的香味,我要將她所有的味道全部記在腦中,深深的沉浸在靈魂深處。
無月的夜空星星閃爍,微風輕拂,使靜謐深邃的晚空多了一絲生氣。
在夏憶答應了我求婚的同時,羅明秀正從工作的餐廳走了出來。看了眼被燈光照的昏暗的夜空,深吸了一口氣,再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今天生意好,又比昨天晚了一會兒。
因爲一切從新開始,因爲經濟緊張,她只好在接近郊區的地方租了一間便宜的房子。每晚下班後沒了公共汽車,就只能走路。
餐廳裏本來有地方住,但她有說夢話的習慣,她不想和別人一起住,她怕自己會在睡夢中說胡話,她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過去。
想起今天和沈夢寒的見面,羅明秀心裏很暖,但也很失落,她知道沈夢寒很優秀,身邊不缺女人,她不應該在有非分之想,可她做不到這麼灑脫,不然當初就離開這座城市了。
她配不上他,她一直這麼認爲。她也想過對沈夢寒表白,但她同樣怕沈夢寒拒絕自己,那樣一來她怕他們以後連朋友都做不成,因爲她覺得自己承受不住沈夢寒的拒絕。
明天還要上班,走到家還要幾十分鐘,羅明秀吐出了胸中一口悶氣,將對沈夢寒的想念壓在心裏,快步朝家的方向而去。
就在羅明秀離開餐廳大門後不遠,一高一矮倆個青年抽着煙,出現在路旁,四周看了眼,慢慢的跟上了羅明秀。
“強哥,看她模樣好像是要走着回去,要不要給勇哥打個電話?我們今晚就動手。”跟了一段路,倆個青年中,那矮個青年對另一個高個長髮青年說。
“嗯,勇哥讓我們這兩天摸清她的底再動手,不過看她那樣也沒啥底,不用浪費時間,打吧!”高個青年強哥想了想,將手中的煙把一丟,點了點頭。
那矮個青年嗯了聲,拿出手機,撥通了上面一個號碼。
“喂,勇哥,你交代的事有些新情況向你說一下。”電話一接通,矮個青年就說道。
“嗯,你說。”手機那頭的勇哥聲音有些沙啞。
“我和強哥已經查清楚了,那小妞沒什麼底,就一普通人,她今晚好像走路回去,機會難得,要不就今晚動手?”矮個青年說謊了,他們根本就沒去摸羅明秀的底,只是想盡快把事辦了好拿錢。
手機那頭的勇哥聽到矮個青年的話後沉默了幾秒,之後依然沙啞的說道:“你們自己看着辦,得手後給我打電話,先不要動她,我到了再說。”
“好,那我們就動手了。”矮個青年一聽可以動手,那滿是坑坑窪窪的臉笑得像菊花。“對了勇哥,到時你可得把錢準備好。”在掛電話前他再說了一句。
“行了,少不了你們的。”勇哥哼了聲,掛了電話。
“行啊麻仔,知道問錢的事兒了。”那強哥笑着拍了拍矮個青年麻仔的肩膀。
“那是,跟着強哥這麼久,還不學會做事要錢的道理。”麻仔嘿嘿一笑,一臉的坑陷得更深。
“不錯,有前途。快跟上,別讓她走丟了。”強哥說了句,便朝前快步走去,麻仔連跟了上去。
“親愛的,待會有我朋友有事要我過去一趟,你車借我好嗎?”麻仔口中的勇哥自然就是張勇,此時的他正和那矮胖富婆相擁在車裏。也許是玩的累了,也可能是想自己享受,矮胖富婆讓張勇嘗過冰火兩重天後就放了他。
在餐廳裏沈夢寒和羅明秀的相擁,讓他覺得他們關係很不一般,因爲他只損了羅明秀一句,沈夢寒就打了他一拳。而也就是因爲這一拳,讓本來就對沈夢寒懷恨在心的他決定要報復。
本來他是想徹底查清羅明秀的底細,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是我的相好,如果是,他就讓強哥、麻仔把她擄走,用她來威脅我,讓他離開夏憶。
他想過將沈夢寒和羅明秀的事告訴夏憶,但先前他就做過這碼事,夏憶沒有上當,反而對沈夢寒更好,所以這次他想反過來威脅沈夢寒。
他還不知道夏憶已經淨身離家出走。
但是今晚受到那個肥女人的殘虐,他心裏的火正沒處發,所以麻仔一打電話說今晚動手,張勇立馬就答應了。
只是事情到了現在他的想法變了,他不止要把羅明秀擄走,他還要……想到高興處,張勇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你不陪人家了啊?人家還想來。”富婆嘟着嘴,裝出一副*的模樣。
看着富婆這幅模樣,張勇心裏一陣反胃,將噁心強行壓了下去,深吸一口氣才道:“乖,就讓我休息一晚嘛!”
“那在做一次我就放你走。”看着張勇那幅可憐樣,富婆卻一把將按倒,那肥厚的嘴脣再次吻上了他的臉。
張勇沒有辦法,只能是強打精神再取悅這肥女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