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談論南洋計劃 俄羅斯人突然反攻

窯崗的年終總結會之後，制定了很多宏觀上的計劃，可是更多的細節還需要會後做大量的詳細工作，特別是不適合在公開會上討論的軍事行動。

即使是軍事行動，張知木也很少參與具體行動研究，也只是能對行動做些大致的瞭解。由於柳成璜要具體負責的，解決南洋那邊的行動計劃討論會，張知木參加了。參加會的還有陳玉峯、歐陽鶴、劉雲、李威、李菁、範成坤、柳成璜、穆義、範松、陸琪。這些都是相關人員。

會上，首先由柳成璜做了南洋軍事行動初步計劃報告。

柳成璜在這件事上花的精力實在是不小。站在大地圖前，柳成璜開始介紹自己的計劃。可是就在柳成璜剛講了一個開頭，一個參謀悄悄推門進來，來到劉雲身邊，遞給劉雲一份電報，劉雲看了一眼，將電報傳給了歐陽鶴，歐陽鶴看完電報，又遞給了身邊的陳玉峯。

這時候，柳成璜也看到了下面傳看電報的事，他知道這樣的會議，沒有急事參謀不會把電報送進來，馬上停下話頭，“陳總！有急事吧？”

陳玉峯點點說：“嗯！柳司令，你的事暫停一下，我現在聽不下去了。”又舉着電對大家說，“這是姜鑲來的電報。俄羅斯人派出了幾萬人在烏拉爾山那邊，看來有戲看了！我們現在的事暫停一下！”

會議室翁的一下議論開了，柳成璜說：“太好了！有了這事我也說不下去了！”

張知木腦子有些不適應，沒想到俄羅斯人反應的這麼快。姜鑲他們在烏拉爾山還沒有完全站穩腳，俄羅斯人馬上就出兵打過來了，他們反應的也太快了吧？不過，張知木心裏不是太擔心那邊的事，因爲姜鑲他們軍隊數量不少，彈藥糧食柴油汽油都給他們運了過去，給養充足的姜鑲他們，只要不大意，軍事上不會喫虧。不過現在的問題是，那邊已經是大雪封山，而且是極寒之地，不適合大規模的開展軍事行動。按說，俄羅斯人不應該這個時候開戰的。

劉雲已經指揮參謀們，將會議室前面的地圖換成了烏拉爾山一帶的大地圖。會議室參加會議的各位都起身圍在地圖前，劉雲根據瞭解敵我情況，將敵我態勢用紅藍鉛筆勾畫了出來。然後，這些人七嘴八舌的研究了起來。

姜鑲帶領大隊人馬西進的時候，除了在唐努烏梁海地區和哥薩克騎兵打了一仗，再就是運糧隊在額爾齊斯河岸邊遭遇蒙古人襲擊，再也沒有遇到啥敵人，一路非常順利的越過鄂畢河、額爾齊斯河到達烏拉爾山地區。

關於烏拉爾山，姜鑲手裏有元朝時繪製的詳細地圖，姜鑲知道整個烏拉爾山從北到南，北起北冰洋喀拉海的拜達拉茨灣，南至哈薩克草原地帶，綿 延兩千多公裏，山勢一般不高，平均500-1200米； 1894米是烏拉爾山的最高峯。山脈的寬度爲40-150公裏。中段低平，是東西往來的重要通道。要是進行全面設防守衛，再有幾倍的兵力也是不夠用，再說了，姜鑲也明白，張知木最反對的就是象建設長城那樣進行作繭自縛式的防守。姜鑲帶隊來到烏拉爾山地區，立刻帶着人四處巡視整個烏拉山地區。姜鑲發現，烏拉山地區西面平緩，植被繁茂，氣候溫和，兒東面着山勢陡峭，氣候乾冷。所以，姜鑲決定將防線儘量的要向烏拉爾山西面延伸，那邊可以有充足的樹木可以利用，還有肥美的草原養馬。

還有一件事讓姜鑲非常高興，那就是幾個蒙古人的小部落，逃到烏拉爾山西面之後，再向西走，被俄羅斯人擋住了，還被俄羅斯人搶走了很多牛羊馬匹，當地人也欺負他們，弄得他們過冬都很困難。這些蒙古人一看前面不讓走，後面追兵又到了，部落的千戶，派人過來見姜鑲，要求向姜鑲投降。這是天大的喜訊，姜鑲馬上答應他們，告訴他們不用再跑了，我們想在是一家人，過冬的物資不夠用，我們可以支援你們。

蒙古千戶聽到這個消息，帶着幾個小部落的頭領，一起來見姜鑲。他們一進姜鑲的大帳就跪下行禮，姜鑲過去扶起他們，讓座後，對他們說：“你們蒙古人和我們漢人打了幾百年的仗，從現在起一切都結束了。今後我們要像一家人一樣，和平共處，不分啥民族，每個人都一律平等。我看了，烏拉山的西面草原肥美，你們就在這裏放牧生活，我們的軍隊保護你們。你們需要的鹽茶，我們保證以合理的價格供應。今後我們還要在這裏設置貿易貨棧，和大家平等的做生意。我還告訴各位，你們蒙古大活佛現在就在我們窯崗。我們和蒙古人今後就是平等的一家人，永遠不再進行戰爭了。”

蒙古人也算是絕處逢生一樣，只剩下感謝了。他們原以爲，漢人恨死了他們，一定不會輕易地饒恕他們。冬天到了，他們是走投無路，懷着任憑發落希望能留下幾條命就行的心裏向漢人投降的，沒想到會得到漢人如此善待。特別是他們非常敬重的大活佛都和窯崗人談好了，他們更是想不到。這些飽守逃亡之苦，又受盡俄羅斯人欺辱的蒙古人激動地表示，今後一定聽從姜鑲的。

姜鑲好好的和他們喝了一頓酒之後，派人跟着他們，給他們送去了很多糧食鹽茶等生活用品，還有他們根本沒見過各種藥品。姜鑲一下子弄到近一萬多願意歸服的蒙古人，心裏更是高興。他知道這裏人是最寶貴的，有了人才能紮下根兒。

姜鑲和將士們根據偵查回來的具體情況，決定在烏拉爾山中部地區這個東西大通道，建設一個大點的城作爲中心，同時南北方向建設幾個城堡，這樣可以互相依託，還可以儘可能控制住更大的地方。在中部向南直到哈薩克草原，隔一段距離，建設一個團級規模的城堡。城堡選址要考慮到今後移民過來之後，周圍適合放牧耕種開礦山纔行。而且要用公路和電話將各城堡都連接起來。中心城外面，海建設一個完善的飛機場。

等寧德他們的運糧隊兩次把糧食等給養送了過來，姜鑲心裏更踏實。有了糧食彈藥，姜鑲知道，自己的軍隊現在還不會有對手。姜鑲更清楚，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把烏拉爾山防線鞏固住。可是姜鑲也明白，不和俄羅斯見個高低之後，烏拉爾山防線是不能穩固的。俄羅斯人一個個逃的飛快，他們國家一定也知道了。能把手伸出去這麼遠擴張的國家，不會輕易的就認輸的。

姜鑲非常渴望能和俄羅斯人早點大戰一場，只要能把俄羅斯人打服了，就可以和俄羅斯人劃定邊界。姜鑲甚至在想到談判的時候，一定要在烏拉爾山下面多划過來點地方。烏拉爾山東面條件太差了。烏拉爾山這邊穩定之後，大批軍隊既可以向南，沿着烏拉爾河向南發展，越往南氣候條件越好，在南面再穩定一條邊界，整個大明朝就可以好好地搞建設了。

姜鑲他們到了烏拉爾山之後，開始修築城堡工事的消息，同樣傳到了莫斯科。沙皇的羣臣們一個個也是義憤填膺，紛紛要求皇上派兵，將明軍趕出去。

可是沙皇以前派出過使者到達過北京，使者們回來後跟沙皇介紹說，大明朝的都城簡直大的沒有邊，那裏富裕的簡直沒法想象，那是一個實力強大的國家。這些說法，和哥薩克人反饋回來的信息不完全一樣。哥薩克人回來說，遠東都是一些沒有開化土人，用幾百人和火槍就能徵服。可是哥薩克人，又被這些明軍打得勉強逃回來一部分人。前段時間，沙皇派出一部分人前去迎戰明軍，可是他們說，一直沒有遇到明軍，只是遇到一些蒙古人，他們將蒙古人趕走了。沒想到不久，又傳來了有大批明軍在烏拉爾山構築城堡的消息。沙皇雖然覺得，南面奧斯曼帝國已經開始覬覦烏克蘭，將爪子伸到自己家門口，這纔是真正威脅，要全力面對，也不能因此放任明軍在烏拉爾山構築城堡，讓他們站穩腳跟那也是很恐怖威脅。蒙古人曾經的統治絕對不能在重演了。

沙皇經過權衡，覺得還是烏克蘭這邊重要，“烏克蘭”蒙古語的意思就是“邊界”，那是俄羅斯的邊界，唯有有了烏克蘭，俄羅斯纔是真正沿海國家，不然就被封堵在內陸了。爲了解決烏拉爾山那邊威脅，沙皇命令馬爾佐夫男爵帶領五千俄羅斯軍人和一萬名哥薩克騎兵，前去烏拉爾山地區。他們的任務不是進攻明軍，而是不准許明軍越過烏拉爾山再向西前進。沙皇憑着一個政治家的敏銳，他知道，必須解決完和奧斯曼帝國的幾百年恩怨，最後才能騰出手來解決明軍問題。那時候，就不是將明軍從烏拉爾山趕走的事，而是要派兵去東方那個富裕的流油的地方看看。從沙皇派出一位男爵到烏拉爾山也看出來，沙皇對烏拉爾山這邊不是十分重視的。俄羅斯貴族分成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男爵是最低一等的貴族。

馬爾佐夫男爵帶領軍隊，頂風冒雪的向烏拉爾山地區趕的時候，還沒靠近，就被姜鑲他們空中偵查飛機上的飛行員發現了。從空中看，俄羅斯騎兵隊伍，加上運輸隊，排在路上望不到邊，飛行員判斷能有幾萬人，這個情報，不能不引起姜鑲的重視。

姜鑲也沒想到，烏拉爾山這邊已經下了幾場大雪，俄羅斯還會來打仗。但是情況必須報告給家裏。姜鑲立刻明令參謀起草電文向家裏面通報了這個情況。

給家裏通完電報，姜鑲派出去偵察兵，穿着雪地僞裝服，劃着雪出去偵查。馬上就開始組織軍隊開始迎戰。

姜鑲的將領們來到指揮部，聽到有幾萬俄羅斯人來了，一個個非常高興，有人說：“俄羅斯人真他媽的夠意思，知道我們要過年了，給我們送來大戲了。”

也有人說：“幾萬人就來煩我們，還不夠我們塞牙縫，真沒意思！”

“”

等大家議論夠了，姜鑲一怕桌子說：“好啦！別嚷嚷了！看來這個年，我們要一邊打仗一邊過了。回去告訴弟兄們，等打完了仗，我們把年好好地補上。現在開始大家都要提高精神，要保證隨時能拉出去就打仗。”

“哈哈！”

姜鑲說完這話，下面將領們都大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姜鑲瞪眼問道。

下面的將領們更笑了。

一位將領說：“姜司令！我們這些弟兄們，從東走到西，可是一直沒撈到仗打，一個個鬱悶的要死，可算盼到了有仗要打，您說，還用回去動員嗎？”

另一個說：“是啊！姜司令，弟兄們要是聽到這俄羅斯人來了，還不樂的蹦起來。恐怕都怕撈不到仗打呢！”

姜鑲明白了，“兔崽子們，都別太狂了！我可是聽歐陽先生講過，他們這邊西洋人，和蒙古人打法不一樣，他們不但有輕騎兵，還有重騎兵。我們要認真對待！”

“哈哈！”有一位將領笑着說，“他們重騎兵還能趕上我們炮車和火箭炮？”

聽這位說完，姜鑲也樂了，說：“別臭美！小心點兒沒大錯！這次要是能把俄羅斯人打怕了，我們就可以騰出手來南下。不然，等寧德那個老傢伙出手，我們就晚了！”

“哈哈！”將領們又笑了起來，他們沒想到，姜鑲還有這個心思呢。原來姜鑲的心思早就惦記着南邊的事了。

姜鑲初步定了一個以逸待勞迎戰俄羅斯人策略。因爲大雪封山，大隊人馬機動不便，不如依託自己構築的營地以逸待勞等着俄羅斯人。如果有可利用的機會，就抓住不放。

姜鑲第二份電報發回來之後，陳玉峯和歐陽鶴肯定了姜鑲的意見，大家也就都放鬆了。這個上午，柳成璜的計劃是沒講上。

一直到下午，柳成璜纔給靜下來的各位講了他的計劃。

柳成璜的計劃是，過了年，動員窯崗所有蒸汽船一起出動，拉上從日本撤回來水軍陸戰隊三千人，還有動員兩百搜泉州的戰船，將廣州的第三軍的一個兩個師帶上，一起進軍南洋。之後，還要將緬甸的一個山地叢林軍運到南洋。

柳成璜第一個目標是呂宋，要將那裏的弗朗機人打敗。理由很簡單，首先我們的一艘貨船是被他們劫走的，再就是他們聯合起來向我們戰船發起圍攻，我們是自衛反擊。

打完呂宋之後，再向南，奪取爪哇，將總部在巴達維（雅加達）的荷蘭東印度公司徹底趕出南洋。所有西夷人，只留下可以做貿易的人，所有軍人被俘虜的，都運回來做勞役。

柳成璜的計劃準備了很長時間，劉雲他們也準備了很多資料。他們研討起來具體的作戰計劃張知木就不願意參加了。

橋悄悄地離開會議室，張知木給李自成打了一個電話。

李自成他們現在在窯崗都有自己的家，房子都在西山泡子那邊，其實張知木也在那邊又建了一個大點兒房子，可是孩子們都不願意離開現在的這家，一直沒搬過去。

李自成接到張知木電話，很高興，“哎呦！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楊夫人一直說你在開會！”

“哎！今天討論柳成璜他們進軍南洋的方案，我這是不願聽那些細節了，悄悄的逃出來了！”

“呵呵！你根本就不用管那些事，”李自成說，“這些事，你就交給他們去弄吧！”

“事是這麼個事，問題是，我去參加不是顯得重視點嗎！”

“呵呵！也是。”李自成說，“先說說找我啥事吧？”

“是這樣，皇上現在就在窯崗，我覺得你是不是該去見見他？”

“巧了！我今天給你去電話，也是想說這事。不知道我該不該去見見皇上?”

“哎呀！你沒到的時候，我跟皇上試探了一下，先看看他對你的反應，”張知木說，“皇上還是很大度的，一直誇你是大明朝大功臣呢！”

“呵呵！大明朝的功臣我可不敢當！”李自成說，“你的意思，我還是應該去見見皇上？”

“應該去！”張知木肯定的說。

“那我該給皇上帶點啥呢？”李自成問道。

“啥也不用，你去了就行！”張知木說。

“我見皇上把話說開，是考慮到你今後和皇上打交道能方便點兒。不然，我們來往密切，讓皇上心裏不舒服就不好了！”

“有你這份心就行了！”張知木說，“皇上那邊，我該答對都要回答對！”

“那不行，我不能空手見他！”李自成堅決地說，“有了，我送給意見有意義的東西。”

“那好吧！就隨你！”張知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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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記憶》新進展：崖山海戰，元軍大敗，宋軍反攻，登陸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