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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冷王的棄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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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心生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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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寢殿裏,一片令人窒息的沉寂。黃金燭臺上的蠟焰,還在不知趣的歡快舞動着。見紫虞突然之間洶湧而出的眼淚,晟燁的心,撕扯生痛。紫虞,難道朕的愛,真的讓你那麼痛苦嗎?!你爲什麼總是在顧慮別人的感受,卻惟獨,忽略了朕的感受呢?!修長的指輕柔擦去紫虞臉上的淚,晟燁輕聲說道:“紫虞,我們就寢吧。”今夜,自己只想和紫虞同枕而眠。

  緩緩後退兩步,紫虞把目光移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裏,淡淡說道:“皇上還是去皇後孃娘那裏吧……”經過方纔晟燁在牡丹亭裏當着衆人的面,帶着自己匆匆離去一事,想必太後孃娘一定會更認定,自己是禍國的妖妃了吧!!在心裏幽幽嘆了一口氣,紫虞想到,這個中秋節過得,可真是讓自己太難忘了。

  紫虞淡漠的話語,如同晴天裏的一聲驚雷,在晟燁的心頭轟然響起。沒有想到,自己的心,好不容易才平靜一些,紫虞竟然又說出這樣的話。剛纔在牡丹亭裏,紫虞這麼說,自己還勉強可以理解。畢竟方纔當着那麼多人的面,紫虞只得怎麼說。可是,現在這寢殿裏並沒有第三人,自己實在是想不明白,紫虞到底在顧慮着什麼。明竣的臉上滿是不解,晟燁問道:“玉妃,你真的那麼想讓朕去皇後那裏?”從來這後宮裏的嬪妃,都是千方百計的想把自己留在她們宮裏,就連婉約也一樣。爲什麼紫虞要把自己推到別人的懷抱裏?!這巨大的落差讓晟燁很有挫敗感。目光依舊凝視着紫虞的臉,但晟燁眼裏的柔情已經不再。

  晟燁冷冽的眼神,讓紫虞心如刀絞。壓抑住想緊緊擁抱晟燁的衝動,紫虞有些固執的把頭轉過一邊,輕聲說道:“臣妾懇請皇上去皇後孃娘宮裏。”晟燁,你知不知道,此刻我的心很是矛盾,所以,今夜就請你讓我靜一靜吧。漸涼的秋風吹拂起窗紗,紫虞的眸子一片朦朧。

  聽聞紫虞仍然堅持要自己去承德宮裏,晟燁的心,如這入秋的夜一般微涼 。沉默了許久,晟燁決絕的轉過身,大步走出了鞝榴宮。行走在蒼茫的夜色裏,晟燁的心萬分蒼涼。沒想到,自己堂堂鳳棲國的君王,在這樣一個明月高懸的中秋之夜裏,卻是孤身一人。

  漫步走進冷冷清清的延慶宮裏,晟燁的心情說不出的煩悶。站在正殿外值夜的小喜子見到忽然回來的皇上,心裏很是納悶。這皇上今夜不是在玉妃娘娘宮裏過夜的嗎?!怎麼皇上會臉色陰沉的回到延慶宮裏呢?!緊跟着皇上,小喜子也走進正殿裏。

  在黃玉案臺旁坐下,晟燁環顧着明亮如同白晝的正殿,長長嘆了一口氣,對站在一旁的小喜子說道:“小喜子,給朕傳舞姬……”紫虞,今夜,朕可能讓你和母後都失望了。朕沒有去皇後那裏,朕回了延慶宮。長指揉了揉微微有些痛的頭,晟燁的黑瞳裏寫滿了孤獨。

  鞝榴宮寢殿裏,紫虞滿臉倦意。剛纔晟燁那決絕的背影讓自己心痛。今夜,你一定是被我傷透了心吧,否則,你怎麼可能一聲不響的離去?!緩緩走到紅木長椅坐下,從不沾一滴酒水的紫虞,生平第一次倒滿了一杯酒。把濃烈得嗆喉的酒,慢慢飲盡。

  那一輪寄託了無數思唸的明月,逐漸淡去了光芒,只留下一抹似有還無的薄影,寂寞的掛在已經微亮的天幕下。紫虞有些黯淡的眼,看了看窗外已然微微亮起來的天空,從坐了一夜的椅子上起來,疲憊不堪的躺在牀上。昨夜,自己本想一醉方休,可沒有想到,只不過是舉杯澆愁,愁更愁而已。自己想用濃烈的酒來麻痹隱隱作痛的心,但自己根本就沒能徹底的醉去。

  見天色已經亮了起來,秀雅輕盈走入寢殿裏。這個時候,皇上已經上早朝了吧。一陣陣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秀雅下意識的拿出手帕,輕輕掩鼻。寢殿裏的桌子上,放着一壺酒。桌子的一旁,一隻白玉酒杯顯得格外的寂寞。看了看躺在牀上,臉頰微紅的玉妃娘娘,秀雅心裏驀然一驚,怎麼玉妃娘娘也飲起酒來了?!自己記得,娘娘可是滴酒不沾的啊……

  把桌子上的酒壺和酒杯放回紫檀木架上,秀雅緩緩走到牀邊。見玉妃娘娘安靜的躺在牀上,兩眼佈滿了血絲,看上去,似乎是一夜未眠。秀雅心裏滿是不解和擔憂。

  見秀雅滿臉憂慮的凝視着自己,紫虞的心裏好不難過。靠着牀邊坐了起來,紫虞柔聲問道:“秀雅,你怎麼進來了?”牽強笑笑,紫虞憔悴的樣子很是讓人心痛。

  見玉妃娘娘坐了起來,秀雅輕聲問道:“娘娘,你這是怎麼了?”自己昨天晚上就覺得皇上和玉妃娘孃的表情都有點不大對勁,自己當時怎麼就沒往心裏去呢?!莫非,皇上已經聽聞了流言?可也不太像啊,因爲玉妃娘娘昨夜回到鞝榴宮時,也同樣是一臉淡漠的。會不會是,皇上和玉妃娘娘吵架了?!

  本想把昨夜所發生的不快,都悶在自己的肚子裏。但看着秀雅那張滿是關切的臉,紫虞的心微微一動,說道:“秀雅,你坐下吧。”知道秀雅是自己可以信賴的人,紫虞也不想再隱瞞什麼。這些心事,都快要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了。見秀雅輕盈在自己身邊坐下,紫虞緩緩說道:“秀雅,昨夜我們在牡丹亭裏賞月,太後孃娘不知因爲何故就突然說起皇上子嗣稀少一事來。還叮囑本宮不要總是把皇上留在鞝榴宮裏……”雖然已經隔了一夜,但一想起太後孃娘那冷冽的話語,紫虞心裏仍是覺得萬分的委屈。

  聽聞玉妃娘娘這麼說,秀雅原本柔和的臉,不禁凝重起來。看來,這太後孃娘還是容不下玉妃娘娘啊。沉吟了片刻,秀雅輕聲問道:“那娘娘和皇上是因爲太後孃娘說的話,所以才發生爭執的嗎?”雖然秀雅也明白,自己的身份低微,不應該問玉妃娘娘這些話。可看着娘娘這魂不守舍的樣子,自己實在是想好好安慰安慰玉妃娘娘。

  凝視着秀雅的臉,紫虞輕聲說道:“本宮和皇上並沒有發生什麼爭執。是後來,太後孃娘讓皇上去承德宮裏,而皇上卻執意要來鞝榴宮。本宮見氣氛越來越緊張,便也說讓皇上去承德宮。沒想到,皇上就拉着本宮匆匆回到鞝榴宮裏了……”晟燁應該就是在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生氣的吧,不然,他怎麼會把自己的手,握得生痛……

  聽着玉妃娘娘這麼說來,秀雅真的是有點哭笑不得。這後宮裏,哪個娘娘不是爲了爭寵,而爭個頭破血流的?看來也就只有這個心地善良的玉妃娘娘,會把皇上往別的宮裏推。輕柔笑笑,秀雅說道:“玉妃娘娘,你真善良。”只是,在這冷漠無情的深宮裏,越是善良的人,下場就越是淒涼。所以,玉妃娘娘,你真不應該再善良下去了。

  看到秀雅柔和的笑臉,紫虞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許多,輕聲說道:“秀雅,本宮有些困了,想睡一會,你就先退下吧。”不知道爲什麼,和秀雅說了一會話,自己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許多。心情明媚了幾分,陣陣倦意就襲了上來了。

  見玉妃娘孃的臉色緩和了不少,秀雅的心,這才安定下來。把牀幔放下,秀雅輕盈的走出寢殿。這人與人的相處,總是會鬧點小矛盾的,這樣感情纔會越來越好嘛!

  心神不寧的下了早朝,晟燁回到延慶宮裏。昨夜,舞姬們歡快的舞蹈,始終也沒能讓自己的心情好起來。這會,自己有滿心的話,卻連個可以傾訴的人都沒有。煩躁的黃玉案臺旁坐下,晟燁的腦海裏,突然掠過一抹甜美至極的笑容。對,馮美人,可以與自己談談心的,還有一個純真可愛的馮美人。喚來默默站在一旁的小喜子,晟燁說道:“小喜子,你命人傳馮美人到延慶宮裏。”紫虞,你爲何拒朕於千裏之外,我們,不是早就已經兩兩傾心了嗎?!

  莞芙宮裏,馮蘊正心情大好的對鏡梳妝。想起昨夜,姜太後滿含恨意的說出,‘妖孽’這兩個字,馮蘊不由得淺淺一笑。她,宋紫虞也配得上‘妖孽’二字嗎?!她充其量不過是長了一張仙女面孔的小妖精罷了!聽聞淇兒在輕輕叩門,馮蘊柔聲說道:“淇兒,你進來吧。”

  輕柔推開房門,淇兒徐徐走到馮美人身旁,說道:“馮美人,皇上派人來傳話,讓馮美人去一趟延慶宮。”打從見這個馮美人的第一眼起,自己就知道,這個馮美人絕對不簡單。淇兒淺淺笑笑,暗暗在心裏想到。

  聽聞淇兒的話,馮蘊眉眼之間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輕柔放下手中的脂粉,馮蘊笑着問道:“那傳話的宮人,現在在哪裏?”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在這深宮之中,呼風喚雨了。自妝臺前緩緩起身,馮蘊在心裏笑得招搖。

  淇兒凝視着一臉明媚的馮美人,輕聲說道:“那宮人,正在長廊上等候美人。”

  聽到淇兒的話,馮蘊輕盈的走出房間。今日,皇上突然傳自己到延慶宮,一定是昨日夜裏和宋紫虞鬧了什麼彆扭。如今,既然機會已經來了,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打鐵,自然要趁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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