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又來到空間之,這次他是準備做一個實驗的。**
空間最大的就是那一片草原了,他有心要試驗一下這篇草地的功能。
帶進來的種子,他先沒有在心的土地上面栽種,而是來到草原,將種子種下澆灌了些空間泉水,試驗一下這裏的土地是否也有心那片土地的功能。
澆灌空間泉水之後,種子迅速發芽長出兩半嫩芽,但意料之外卻又意料之的是嫩芽長到這麼高生長的速度就緩慢了,反而是旁邊的雜草在空間泉水的滋潤之下開始瘋狂生長,不一會兒就有一人之高。
草底下的西瓜藤蔓慢慢伸展開來,開花結果,果子只有巴掌大小。這還是在有空間泉水澆灌的情況之下了,要是沒有泉水,估計在這裏結果都很困難了,最後的結果就是淪爲這裏一致品種的草罷了。
站起身來,將一人多高的草清除掉,地上又迅速地生長出和沒有澆灌泉水之前一樣高的青草來。
張太平算是明白了,這空間分爲了幾個不同的區域,被神奇的空間法則控制着,沒有個區域都有自己的功能。只有泉水是最逆天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變這種規則。
他想了想自言自語道:“既然是一處草原,那就只能養些適合在草原上生長的動物了。”
來到心那片土地上,將西瓜甜瓜和各種花卉都種下去,而後可以感覺到這片土地又有所增長。每一次帶進來新的物種,這片土地都會有不同程度的增長。
這也算是空間之的賞賜制度了,用土地的增長來鼓勵空間的主人不斷將新的物種帶進來完善裏面的生態循環,以至於這裏逐漸趨於真正的自然。
這時候張太平的嘴邊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想起了下午的時候丫丫問起的一句話:下午種葫蘆的時候,丫丫天真地問道:“爸爸,這葫蘆能結出葫蘆娃嗎?”
張太平不由開懷大笑,摸了摸她的頭說道:“那是電視上演的,現實是不會出現的。但這葫蘆卻可以用來裝酒、裝蜂蜜,也可以用來做水瓢。
丫丫似懂非懂地點了頭。
丫丫下午的話雖說是異想天開,但是卻給張太平提了個性醒兒,自己有神奇的空間存在,這葫蘆種在空間說不定還真能產生什麼神奇的效果。實在是國古典神話關於葫蘆的傳說太多了,張太平以前在站工作的時候,也見識了不少各類小說神奇的寶葫蘆,使他對葫蘆有些鍾愛。
等其他的東西種完了,張太平鄭重地取出葫蘆種子。其他的東西種植的時候都距離泉眼有一段距離,栽種葫蘆的時候心裏的神奇觀想在作祟,江湖路栽種到了泉眼邊上。
不曾張太平驚訝地合不攏嘴了,不會真的那麼神奇結出葫蘆娃吧?
栽種在泉眼邊上的種子不用他澆灌泉水就自動從泉眼的小池子裏面吮吸到了泉水,種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芽生長。這種事情要是讓另外一個人看見了可能就驚訝地嘴裏能塞進去雞蛋了,但是張太平已經習以爲常,俗話說見怪不怪了,早已經沒有了什麼多餘的感覺了。
然而更加神奇的是,這株葫蘆藤蔓直直張上去,在沒有任何東西支撐作爲依靠的情況下竟然就這樣立着生長了上去!
張太平好久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緊張過了,屏住呼吸認真地看着藤蔓的生長,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葫蘆藤蔓長高到有兩米的時候就不再往直上的方向生長了,而是最梢端開始彎曲並且分叉朝着泉眼的上方蔓延過去,神奇就神奇在沒有任何搭建它就那樣憑空懸浮着生長。
等藤蔓覆蓋住了泉眼池子的整個上方,這些藤蔓就不再多生長了,而是池邊豎立直上的主藤又開始產生變化。已經拇指粗的藤條慢慢變粗再變粗,這個過程很慢,張太平就這樣一直盯了很長時間。估計有空間的四五天的樣子,藤蔓長到手臂粗的時候就不再變化了。
這是整個葫蘆藤蔓都不在變化了。看上去手臂粗的主莖蒼勁有力,整個葫蘆藤蔓不行事藤蔓類的反而像是一棵枝體偏置向一方的怪樹。好似就是爲了給泉眼大一個帳篷而遮風擋雨。
張太平將不再變化的葫蘆藤蔓上上下下看了個遍,心火熱。這株葫蘆藤蔓生長的時候動靜這麼大,必定不凡!
現在看起來不再變化,但是長在泉水邊上生長速度還這麼慢本身就是一種不同尋常。到時候即便不能誇張地結出葫蘆娃,但是神奇觸之處肯定是有的。
看來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再有什麼變化了,張太平也不再死盯着了,反正在空間,有什麼變化自己心神一掃就知道了。
來到湖邊看了看水,卻並沒有看到放在裏面的魚兒。一想也屬正常,這個湖說是不大,但也比自己外面的池塘大了不知凡幾,那麼一點魚苗放在裏面當然不會常見了。
巖石這傢伙倒是靈敏,張太平剛站到湖邊它就冒出個頭來,渴望地看着張太平。他好像在空間並不能自由爬到每一個地方,最少心土地上的泉眼它就是不能到達。
舀過來一瓢泉水倒在巖石的身旁,這傢伙立馬歡實地撲騰開來。隱藏在湖水各個角落裏面的魚兒也聞訊而來。這湖水裏面卻是養魚,有益水生物的生長,再加上時間的關係,張太平特別叮囑過巖石這個傢伙不能隨意捕食湖水裏面的魚,這個傢伙有靈性,好像能聽懂人話,真的沒有捕食過水裏面的魚,就是現在魚兒遊到它的身邊最多也就是惱怒它們和自己爭搶空間泉水,用尾巴或者四肢將它們沖走。
看了一會兒,粗略計算了一下,外面再有幾天,這裏面的魚兒就能長到一尺多長,可以產卵了。
張太平又在水邊割了一大捆水草,出去的時候將巖石帶了出去。時不時總需要它出來亮個相的,不然長時間的不浮出水面家裏人都以爲它又消失了呢。
外面的天色已經進入到了後半夜,初春的夜裏溫度還是很低的,一般人都得穿上線衣纔行。
張太平在夜色如水,空氣夾雜着沁人心脾的冰涼才正感舒爽。沒有人打擾,才能隨意在空間和現實世界穿梭,將水草從空間帶出散在池面上。半指頭長的魚苗都游過來,用小嘴兒親吻着水草,發出噼啪的打水聲和啃食水草的沙沙聲。
阿黃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張太平身邊。
它經過這麼長時間空間泉水的改造,更加聰明瞭,已沒有了先前小樣子時候的賴皮樣兒。白天看似眯着眼睛趴在院子曬太陽,懶洋洋的。但是到了晚上卻會不停在院子周圍或者池塘邊上遊走。
上次它就是在池塘邊上被****打傷了,幸好有張太平在,纔沒有在後腿上留下什麼後遺症,和以前一模一樣。這讓給它治傷的老爺子驚歎不已,一個勁兒誇它生機強盛、恢復力強大。
阿黃在巡視,獅子必然也在左近,果然一會兒獅子就從池塘的另一邊繞過來了。兩隻大狗學聰明瞭,知道前後包夾,要是真遇上賊了,絕對是讓其連後路都沒有。
兩隻大狗勞苦功高,張太平給它倆餵了些空間泉水,又從空間裏面的果樹上摘了些水果,算是額外獎賞它們了。
狗和狼本事一宗,都應該是食肉動物,但是在千百年的馴養之,其身上沾染了一些人的習性,也是會食用一些水果之類的東西。在農村裏面的狗乾脆就是食素了,人都喫不上肉狗哪裏會有。所以村子裏面的土狗統一都比狼要小,身體素質也大大不如。
阿黃和獅子要不是張太平經常餵養空間泉水,而且不時地給喂些肉,也不可能長得這麼壯實。
兩隻大狗喫水果喫得這麼歡實,要是讓同樣養大狗的人看到了,絕對會驚訝,因爲一般的大狗都是不喫水果的。
兩隻大狗忽然看到主人憑空消失了,都沒有驚慌,這已經不是一兩次了。各自散開又去繼續巡視果園子張太平有進空間割了捆草,來到後院的羊圈裏面,給母羊和四隻小羊羔放了些,其餘的放在邊上。
空間裏面的草,果然比外面的草對動物有吸引力。母羊立即從地上站起來,嗅着鼻子來到草旁邊細細地咀嚼開來。四隻靠在媽媽身上香甜熟睡的小羊羔被驚醒,也過來有樣學樣地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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