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寬看着陽中,喟然長嘆,道:“師傅,我師弟沒救了麼?”穆正英不答陰寬的話,對髒老頭說道:“師兄,你來看看陽中。”
髒老頭和穆正英來到陽中面前,髒老頭上下打量陽中一番,說道:“這孩子被人施了邪術,點了陰陽穴。”穆正英道:“可還有救?”髒老頭道:“當然有救。”穆正英和陰寬的眼睛,均都亮了起來,穆正英充滿希望的望着髒老頭。髒老頭道:“搭上你幾十年的修爲,破解陰陽二穴,他就有救了。”穆正英不禁泄氣,道:“還有其他法子麼?”髒老頭道:“沒有把握,只能冒險一試。”穆正英道:“你是說,你我二人合力,解開陽中的穴道?”髒老頭點了點頭。陰寬道:“那你們趕快動手!”
髒老頭道:“只有二成希望,這個風險太大,你們打算一試?”穆正英搖了搖頭,道:“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試的。”陰寬潸然淚下,抱住陽中,道:“我的師弟……”
髒老頭和穆正英坐了下來,穆正英對陰寬道:“別哭了,上茶。”陰寬“哦”的一聲,給兩人沖茶。穆正英道:“師兄,你一輩子大江南北,四處遊走,見聞廣博,你可知道一個老太太?也是咱們茅山派的人。”髒老頭道:“你說得具體一些。”穆正英道:“我知道得具體,就不問你了。”髒老頭道:“你不說得具體一些,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誰?”穆正英哼了一聲,道:“三句話就開始擡槓!”髒老頭也哼的一聲,道:“誰和你擡槓了!天下的老太太多的是,又不是我情人,我哪裏知道你說的是哪個?”
穆正英道:“她有個兒子,身材異常高大,比常人高出半個身子。”髒老頭道:“難道是她?”穆正英眼睛一亮,道:“你知道了?是誰?”髒老頭道:“咱們這行,有個叫‘殷六娘’的,據說她的兒子人高馬大,是個巨人。”穆正英道:“正是。”髒老頭道:“她是不是有個丈夫,被練成了殭屍?”穆正英一拍桌子,道:“正是!”髒老頭嚇了一跳,皺眉道:“你拍什麼桌子?三句話就開始拍桌子瞪眼睛,始終改不了你這副臭脾氣。”
穆正英道:“陽中正是遭了那個殷六孃的毒手。”髒老頭點頭道:“這個殷六娘確實是咱們茅山派的敗類,道行很是邪門,她完全有能力使用陰陽穴這種陰毒手段。”穆正英瞪眼道:“我已經發誓,必除這個敗類。”髒老頭又被嚇了一跳,道:“師弟三思而行。”穆正英不由問道:“此話怎講?”髒老頭道:“你可知這個殷六孃的背景?”
“什麼背景?是皇上的乾媽?”
“那倒不是,卻是‘飛天鷂子’沈鐵倫的乾媽。”穆正英着實喫了一驚,道:“你說她是馬賊?”髒老頭點了點頭。
穆正英沉默下來,半晌不語。髒老頭道:“你害怕了?”穆正英眉毛微挑,道:“有什麼好怕的,我只是不想得罪馬賊。可是這個殷六娘偏偏就是馬賊,我有些爲難。”髒老頭道:“你還是省省吧。得罪了馬賊,肯定不得安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