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寬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天明。看身邊，少女早已不見。原來是一夜春夢？

陰寬也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一場夢。若是夢，那夢太真實了。那涼涼的地方，每一次進入，都真切的感觸到，每一絲每一毫。

他躺在牀上，不願起來，回味着昨夜的旖旎時光。他滿腦子都是女鬼凌妙珊。男人便是如此，沒有接觸女子之前，可以不想女人，可以守身如玉，但一定碰了女人，就一發不可收拾，再也離不開女人。

只聽師傅的聲音叫道：“寬子怎麼還不起來，太陽都曬屁股了。”陰寬伸個懶腰，爬了起來。

梳洗完畢，師傅早把早飯準備好了。陰寬坐下來，拿起筷子就喫，端起碗便喝粥。穆正英陰沉着臉，道：“什麼時候我能真正像個師傅？”

陰寬愕然道：“師傅這話是什麼意思？”穆正英道：“我的意思很簡單，什麼時候我做師傅能睡個早覺，起來之後，早飯已經有人準備好了。那樣的日子，真是令人嚮往。”

陰寬臉上一紅，厚着臉皮笑道：“師傅，從明天開始，我一定讓你做個像樣的師傅。”穆正英哼的一聲，搖了搖頭，顯然對陰寬的話，很不相信，對美好生活沒有希望。

陰寬默默的喫飯，不像以往，喫飯的時候，廢話連篇，和穆正英天南海北的亂扯一通。穆正英覺得不對勁，平時話多的小子，喫飯也堵不住嘴的人，今天怎麼沉默起來？一雙漆黑的眸子，目光在陰寬臉上轉來轉去。陰寬低着頭，不知爲什麼，像做了虧心事一樣，滿臉通紅。

穆正英嘿的一聲冷笑。陰寬一張臉紅到了脖子，囁嚅道：“師傅，你笑……笑什麼？”穆正英道：“笑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陰寬心中打鼓，道：“我知道什麼？”

穆正英道：“說，昨夜都做了什麼？”陰寬大喫一驚，臉上變色，道：“當然是睡覺了。”穆正英冷笑不止，道：“我看你印堂發黑！說！昨夜做什麼了？”

陰寬三下五除二，喝完碗中的米粥，抓起一個饅頭，道：“我喫完了。”根本不去回答穆正英的問題。

穆正英冷冷道：“坐下！”陰寬猶豫不決，不知該離開，還是該聽師傅的話坐下。穆正英重複一遍道：“坐下！”

陰寬只有乖乖的坐了下來。穆正英用兩根手指，指着自己的眼睛，道：“我這雙眼睛是幹什麼的？”

陰寬乾笑道：“師傅這話說的，當然是看東西的，難道是喘氣的。”穆正英道：“知道不是喘氣的，你怎麼有事瞞着爲師？”陰寬裝傻道：“我有什麼事情瞞着師傅？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穆正英道：“你三魂不定，七魄飄搖，當我看不出來嗎？以前你也曾印堂發黑，但從來沒有這般嚴重過，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你這麼嚴重，我可就不能不管了。說！昨夜是不是和什麼亡魂在一起廝混了？”

陰寬嚥了口唾沫，道：“師傅，你是人嗎？這你都看的出來？”穆正英用兩根手指指着自己的一雙眼睛，大聲道：“我這兩隻眼睛，不是喘氣的！”

陰寬只好坦白，支支吾吾的道：“昨夜以前出現過的那個女鬼，又來……又來找我了。”穆正英雙目灼灼放光，道：“她找你幹什麼？”

於是陰寬就說了昨夜事情，但那個欲仙欲死的夢，沒有和穆正英透露，那種事情怎麼能說？就是和師傅，也不能說出來。穆正英陰險的笑道：“除了這些，還有別的事情吧？”

陰寬連忙道：“沒有，我對天發誓沒有。”穆正英冷笑一聲，果然不再問了。他關心的是另一件事情，道：“你說骷髏鬼，瞄上了夕顏？”

陰寬連連點頭，師傅總算不再逼問自己其他事情了，心裏不由鬆了口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