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風雲小說移動版

科幻...驅魔道長
關燈
護眼
字體:

古井(5)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幾人結跏趺坐,陰寬盤不上跏趺坐,便金剛坐打坐。

坐到三更時分,沈六爺第一個開定,說道:“我們走。”

陰寬三人都下了座,跟着沈六爺出了禪房。

沈六爺帶着三人,直奔後面涼亭所在的那個院子。

幾人翻牆而入,沈六爺這次不管三七二十一,邁步便往亭子的方向走去,已經不怕在草叢的雪地裏留下腳印。

來到亭子前面,沈六爺道:“你們三個在亭子周圍把守,我在亭子裏行事,神海和神湖來了,先禮後兵,說僵了不用客氣,先下手爲強,還是那句話,往死裏幹!”

在沈六爺的慫恿下,連李和尚都有點熱血沸騰起來。

陰寬、沈天目和李和尚,分別站在涼亭的三個方向,沈六爺進入亭子,蹲下身子,伸出雙手開始搬石洞裏的鐵砣。

那鐵砣已經在石洞裏鏽死,沈六爺使出全身力氣,也沒能把鐵砣拉出來。沈六爺對陰寬道:“寬子過來幫忙。”

陰寬過來,蹲在沈六爺身邊,也伸出雙手。兩個人四隻手,摳在鐵砣上面。沈六爺道:“我喊一二三,一起用力!”

陰寬道:“搬這鐵砣幹什麼?這石磨下面是什麼?”

沈六爺道:“搬動了,你就知道了。”

沈六爺又道:“一,二,三!”

兩個人四隻手一起使勁,都使出了喫奶的力氣,但鐵砣紋絲未動。

就在這時,院子的雜草叢中,傳來腳步之聲,一聽到腳步聲,沈天目和李和尚都緊張起來,兩人側頭一看,果然是神海和神湖來了。

神海和神湖來到近前,神海聲若洪鐘,喝道:“沈六子,你幹什麼?”他直呼沈六爺的小名,連師兄這個稱呼也免了,可見已經撕破臉皮的意思。

沈六爺一心和陰寬搬這鐵砣,根本不理神海。

那神湖脾氣暴躁,一句話也不說,直奔亭子裏衝來。沈天目也不說話,低眉垂目的迎上去,攔在神湖面前。

神湖陰惻惻的冷笑一聲,說道:“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憑你的本事,你能攔住我嗎?”

沈天目只是不說話,靜靜的攔在神湖身前,看他的樣子,一點火藥味都沒有,更不像要拼命。就這份臨陣不亂的涵養功夫,也讓人刮目相看,神湖雖然飛揚跋扈,心裏卻也暗自嘀咕:“這小子我看着他長大,前些面見面,他就修行的很好了,這麼多年過去,一定更加精進。”神湖脾氣暴躁,可是不是渾人,他是有道行的僧人,一般有道行的人,都具有大智慧。

神湖輕敵之心去了大半,忽然向沈天目衝來。沈天目袖子一揮,袖影之中,藏着掌力,一掌無聲無息的拍向神湖的胸口。這一掌來無影去無蹤,所謂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沒有,這一招就令神湖喫了一驚,身子向旁邊一閃,想從沈天目身邊竄過去。但沈天目身子一橫,仍是攔在神湖身前,袖子再揮,又是一掌。

神湖衝了三次,都沒能衝過沈天目的防線。

那神海卻被李和尚攔住,李和尚手拿佛珠珠串,一百零八顆,在手裏捻着,嘴裏不住的唸佛。神海雙掌推出,李和尚佛珠一甩,正套在神海的雙腕之上。神海雙手一分,想把李和尚的珠串震斷,但李和尚的這串佛珠乃是法寶,一掙之下,毫無用處。

李和尚與沈天目糾纏這神海和神湖,沈六爺和陰寬則繼續搬着鐵砣,奮力向外拉扯。

其實李和尚和沈天目都不是神海和神湖的對手,然而沈天目和李和尚死守的情況下,神海和神湖一時之間無法闖進去。

眼看着沈六爺和陰寬搬弄着鐵砣,再衝不進去,鐵砣肯定被他們兩個搬出來,到那時就危機萬分了。

因此神海和神湖只能放棄硬闖,就見神海雙手從兩個寬大的袖子中伸出來,那雙寬大的袖子霎時間鼓滿了風,雙手手掌向天,逐漸向上託着。他雙手越託越高,這院子裏登時風聲大作,枯草不住搖曳,天夜色也隨之變得更加暗了,李和尚知道神海在施法,一句佛號在嘴裏念得更加急切。

那神湖忽然身子撤了出去,不再和沈天目硬鬥,只見他冷眼旁觀,似乎神海施法,沈天目和李和尚便不是他們對手一樣。

這院子裏的風颳得越來越猛,直颳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沈天目和李和尚只能獨自唸佛,而對神海的法術,無能爲力,兩人都不禁着急起來,側眼去看沈六爺。卻見沈六爺兀自在和陰寬搬弄着石洞中的鐵砣,對神海施法視而不見一般。沈天目和李和尚見沈六爺如此鎮定,該做什麼還做什麼,根本無動於衷,一顆懸起來的心略略放下。

狂風颳得沈天目和李和尚身上的一閃不住抖動,獵獵作響,幾乎颳得兩人連眼睛都睜不開來。這神海法力如此之高,兩人略略放下的心,不由又緊張起來。

忽然耳輪中只聽“咔吧”一聲巨響,那石洞中的鐵砣終於被沈六爺和陰寬合力搬了出來。這鐵砣下面連着一根鐵鏈,兩人合力拉出好長,沈六爺在狂風中對陰寬說道:“你把這鐵鏈盡力往出拉,能拉出多長就拉出多長。”

聽到這聲巨響之後,神海和神海都心裏大驚,神海不由被影響到法力,狂風微微小了一些。但他也是修煉一輩子的人,心田之內定力極高,只被影響一下,更加奮力催動法力,微微小了下去的風,變得更加大了。

神湖聽見巨響之後,很是緊張,奔着亭子裏面衝來。而這時已經晚了,因爲沈六爺已經把鐵砣拔出來,可以騰出手來對付神湖了。神湖剛往亭子裏邁步,沈六爺驀然攔過來,出現在他的面前,右手手掌一塊硬鐵一般,拍向神湖的面門。

神湖再囂張,對沈六爺不敢怠慢,腦袋往旁邊一閃,喝道:“沈六子,我勸你莫要把這眼古井打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沈六爺道:“我知道後果會不堪設想,但這話是對你和神海來說纔是,打開之後,你們兩兄弟的後果當真難以設想。”

在兩人對話期間,陰寬已雙手交替,不斷的把鐵鏈從巨磨之下拉出來,拉出的鐵鏈已經在身邊落了一堆。鐵鏈仍然沒有拉到盡頭,似乎還能不斷拉出。陰寬奮力的向外拉着,居然拉得興起,越拉越快。

而沈六爺已與神湖鬥了起來。

那神海仍在施法,狂風忽然變小,繼而變成微風。沈天目和李和尚都不明白神海這是什麼法力,難道只是颳風嗎?這風雖然颳得極大,但是根本無法傷人。沈天目和李和尚推測,這狂風之後,肯定伏有殺招。

就見這長滿枯草的庭院裏,草叢忽然蠕動起來,這蠕動的範圍,除了這座亭子,整個庭院的草叢全都在蠕動。沈天目和李和尚看到這副奇景,一顆心都怦怦亂跳起來,知道神海的法術終於到了緊要關頭,這蠕動的草叢之下,必定大有文章。

只見那蠕動的草叢之下,忽然伸出一個個人的腦袋,自從神海颳起的狂風停下之後,夜空之中,已現繁星,還有一彎月牙,藉着繁星和月牙的光芒,足以看清那些伸出的腦袋,有的臉上的肉已經爛了,有的爛得露出骨頭,有的一張臉雖然沒露出骨頭,但是臉上的皮膚乾枯,猶如皮革。

這些腦袋露出之後,便奮力的往地面之外鑽着,逐漸一個個死人從地面之下鑽出來。這些死人無不衣衫腐敗,衣不遮體,已經不知在地下埋了多久。

這些腐屍爬出地面,便一個個歪歪斜斜向涼亭聚攏過來。

而沈六爺和神湖的打鬥,已然見了分曉,神湖的胸口被沈六爺鐵一般的手掌拍了一掌,拍得神湖口吐鮮血。但這神湖乃是一個狂人,身受重傷,不但不退,反而瘋了似的和沈六爺拼命。

神海擔心神湖繼續糾纏下去,喫虧更大,喝道:“老二,你給我退回來!”

神湖性格怪癖,飛揚跋扈,然而能和神海幾十年相處下來,自然和神海合得來,這世上他也只服神海,當下嘴角留着鮮血,狠狠的哼了一聲,推出涼亭。

而陰寬仍在繼續拉着巨磨下的鐵鏈,他心裏越來越是好奇,似乎這鐵鏈無限長。鐵鏈拉得越多,便聽石磨地下傳出搜搜風聲,風聲越來越大。

拉到後來,巨大的石磨居然被下面的風,鼓得跳動起來。這情景極是駭人。

陰寬不敢再拉,對沈六爺說道:“六爺你看,是不是還繼續拉下去?”

沈六爺看也不看,說道:“拉!只管繼續拉!一切後果,有我負責!”

有了沈六爺的話,陰寬就什麼也不怕了,那風聲形容起來,便如把花瓶扣在耳朵上面,聽到的風鳴聲。

他拉鐵鏈拉的更加起勁,一副不把鐵鏈全部拉出,絕不罷休的架勢。陰寬就是這樣一個人,幹起事來,總是容易起興。

越拉井裏的風聲越大,風聲越大,風力也就越大,最後巨大的石磨居然被整個鼓翻起來。這巨大的石磨起碼五千斤重,居然被下面的風鼓翻起來,饒是陰寬膽大包天,也是心中戰慄。(未完待續)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以一龍之力打倒整個世界!
這陰間地下城誰設計的
不死的我速通靈異遊戲
維度樂園,我是召喚系使徒
玩家重載
我不是哥布林殺手
黃泉逆行
天命之上
三塔遊戲
雲其深
魔王大人深不可測
末世第一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