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酒吧,電視裏正放着球賽,氣氛很熱烈,大家都在爲擁護的球隊吶喊。
唯一格格不入的就是佟見川,他撐着額頭,心不在焉的喝着啤酒,面前擺着一排空瓶子,開賽到現在,他抬眼的次數不超過五次。
一旁的陸傑森吹了個口哨回來,看他還在那裏獨酌,敲敲桌子,“拜託,你是來看球賽還是來這裏思考哲學?”
佟見川放下瓶子,抬頭看着屏幕,“託雷斯進球了?”
“拜託,這場是德國踢意大利,託雷斯是西班牙隊的怎麼會進球!”
佟見川擺弄着手裏的打火機,哦了一聲就再沒有下文。
“你到底怎麼回事?”陸傑森走過來看着他,“一整晚都走神,不會因爲那個丫頭吧?”
修長的指頭掀開打火機的蓋子,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幽蘭的光照亮男人俊挺漠然的臉龐,吐出一口煙,佟見川將煙夾在指間。
“稀奇,跟倪蔚分手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樣。”陸傑森喝着啤酒,“不過說真的,這事有點奇怪,袖袖那麼老實,孝光雖然年輕衝動,可是那小子倒是挺有種的,說這兩個人能做出那樣的事,我不太相信。”
佟見川磕了磕菸灰,站在旁邊看,誰都能分析的頭頭是道,可是看見兩個人睡在一起又衣衫凌亂的樣子,那一刻要不是他剋制再三,衝上去把佟孝光打殘廢的心也有了。
“這事有三個可能。”陸傑森也點了一根菸吞雲吐霧,“第一,袖袖真的給你戴綠帽子了。”
佟見川陰狠的眼神射過來。
陸傑森馬上說,“第二,孝光爲了搶走袖袖,自己設的局,逼她沒有回頭路。第三,他們倆被人陷害了。你猜是哪種?”
想到那女人泣不成聲摟着自己的樣子,佟見川磕菸灰的手頓了頓,人人心裏都有個最傾向的答案,但是又有誰能萬分肯定,現實就能真的如了自己的願。
看着他手上包着的紗布,陸傑森哂笑,“我傾向第一種。”
男人的怒火席捲過來前,陸傑森拿着啤酒轉頭投入到鄰桌的辣妹懷裏——脾氣不好的男人少惹,尤其是被戴了綠帽心情狂躁的男人,更不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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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班後從公司回家,路上佟見川接到了個電話。
雖然奇怪她會打電話給自己,不過卻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到了約好的餐廳,佟見川一路走到角落的位置,看着等在那裏的佟雪歌,坐下來,淡然的問,“什麼事,說吧。”
佟雪歌從包裏掏出一個信封,推過去,“三哥,我看不下去了,袖袖那個女人沒有羞恥心,勾引完你又去勾引四哥,現在在學校裏又和男同學搞曖昧!實在是可恨!”
佟見川拿過信封,打開來,裏面是舞會上的抓拍,打扮成誇張貴婦的女人正和個帥氣的男孩款款跳舞,有幾張兩人正貼面耳語,彼此相望,許是聽佟雪歌描述後先入爲主,那兩人看起來真有幾分含情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