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袖許了願,轉頭拉着佟見川,“你也要丟中,快加油。”
佟見川笑笑,拿了硬幣繼續丟。
他的手氣不如袖袖,丟了幾次也沒中,像是一種預兆似的,他丟到最後一枚,還是沒有碰到石頭。
袖袖也不知怎麼,竟然認真起來,拉着他的手,“我丟中了就行,你也可以許願,我們一起。”
他笑笑,“傻了,這種東西也信。”
袖袖不放開,執拗地說,“你也許願。”
他無法,轉頭對着那塊石頭,心想它能有什麼能力實現別人的夢想。
“閉上眼睛。”袖袖央求着,“心裏認真的想。”
佟見川閉上眼,只想了片刻,就睜開眼。
“許完了嗎?”袖袖仰頭看着他。
他嘴角揚了揚,勾住她的腰,“迷信的笨蛋,肚子餓了,去喫飯是我現在最大的願望。”
袖袖眼神暗了暗,他牽着她的手,“走吧,已經在餐廳訂了位置。”
跟着他離開那座橋,袖袖回頭看着橋上那些歡聲笑語的情侶們,其實沒有什麼可介意的,確實如他所說,幼稚又迷信。
可是剛剛一瞬,他並沒有許願,甚至是拒絕了許願。
袖袖牽着他的袖子,太陽光刺進眼睛,有些花。
*********************************
跟佟見川喫完飯,時間還早,送她回家後,他又出去了。
說陸傑森打電話給他約看球賽,袖袖知道要他一直憋在家裏陪自己串珠子很無聊,欣然支持。
到了酒吧,陸傑森早早就到了,正和個漂亮的女孩熱絡的聊天。
佟見川坐下來,自己要了杯酒喝起來。
過了好久,和女孩交換了聯繫方式,陸傑森才正眼看他,“怎麼,和好了?這幾天都早早去袖袖那了吧?”
佟見川撐着頭,擺弄着碟子裏的花生。
“不愛來啊?幹嘛愛理不理的樣子。”陸傑森撇嘴,“你要是說你在溫柔鄉里不願意出來,我就不叫你了。”
佟見川喝着啤酒,好半天,才道,“出來透口氣。”
“怎麼說的好像被囚禁了似的。”
看他鎖着眉,心事重重的樣子,陸傑森道,“別想太多了,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孩子出生了,你高興都來不及,什麼煩惱都沒了。”
想到小芝麻,那是自己的親骨肉,小傢伙出生後不知道會長成什麼樣。
想想,確實心情好了不少。
“我在報紙上看到你和那個什麼白茶,在韓國抱在一起是怎麼回事?”
佟見川眉頭抬了抬,“記者無聊。”
“人家再無聊也得你們真的抱一起了啊!”
佟見川懶得解釋,那個抱是白茶在難過時給的一點安慰,無關風月,被人拍下來登出來,添油加醋就變了味。
他回國後有聽到一點,一直忙,也沒空去理睬。
“不要給袖袖看到了啊,本來你們就關係緊張,讓她看到,會以爲你變心了。”
看着佟見川眉眼不動,陸傑森給他一下,“喂,你心裏別不過去也要有個時限吧,真打算彆扭一輩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