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花邪君邪惡的臉上,漾起一抹冷笑,目光看向夜侃,道:"只要他乖乖的回答我三個問題,事實自然會浮出水面!"
"問!"夜問陰沉着臉,周身殺意凜然,沉聲道。
"龜孫子,你曾經是否說過,你夜家的天靈島,誰都可以進,只有沐家之人與狗不得入?"
將夜問驟然眯眼的小動手,盡收眼底,花邪君繼續看着夜侃,笑着道:"我二爺爺說了,沐家之人,豬狗不如?這話,似乎也是從你的口中傳出的?"
"你又是否記得,那個夜刑天萬年無能無頭老王八說過,要我沐家之人,乘坐巨龜,來到這天靈島上?"
句句飽滿着諷刺意味的話語,從花邪君的口中吐出,令的夜家衆人面色呈現青黑之色的同時,那身在龜殼之內的夜侃,亦是有種直接撞牆的衝動!
"龜孫子,請你回答?"見夜家之人,各個陰沉着臉,滿心的怒火,因直接的話語,而硬生生得吞入肚腹,花邪君目光一瞥,冷冷的鎖定在夜侃的身上,說道!
"我,我..."
此刻的夜侃,簡直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他知道,一旦他承認了,那麼,夜刑天的死,和他們所受到的侮辱,怕是無法從魅兒等人的身上,討回來了!
"不回答?心虛了?"
脣瓣邪邪勾起,花邪君目光一掃在場的,來夜家參加四大家族比試的其他家族的衆人,冷厲的話語,驟然吐出:"相信在場的,都不是傻子,他此刻的表現,已然證明,我所說出的話語,句句屬實!"
"雖說我沐家在大陸之上的地位,不及夜家,但我沐家,也有着自己的尊嚴,來到天靈島參加四大家族比試,卻平白遭受這般侮辱,若是我沐家不出手還擊,日後大陸之上的衆多強者,會如何看待我沐家?"
花邪君陰冷的目光,冷冷的瞥了夜問一眼,說道:"任人欺辱拿捏的軟柿子?我沐家可不是!"
"夜家主,你倒是說說,到底是我沐家欺你夜家,還是你夜家,嚴重輕視,侮辱我沐家?"話音一轉,花邪君狡黠肆意的眸子,轉向夜問,冷聲說道。
"說的不錯,即便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家族,也是有着自身家族的尊嚴,怎能平白受人侮辱,若是我,我也會像小兄弟一樣,直接與那出言侮辱之人動手!"
"說的對,夜家輕視,侮辱沐家在先,沐家出手還擊,根本就沒有錯!"
"我聽說沐家似乎出了一名實力異常強悍的供奉長老,難道夜家怕沐家會在四大家族比試之時,打敗夜家,所以纔出言侮辱,意圖將沐家氣走?"
衆多的議論之聲,紛紛從那已然到天靈島,參加四大家族比試的衆多家族的人羣之中傳出!
衆多的議論話語,直令的夜問,有種惱羞成怒,直接動手的衝動!
"即便我夜家小輩不懂事,說出侮辱你沐家的話語,可你們也不能這般心狠手辣得直接將我夜家的長老擊殺吧?"身爲夜家的二長老,夜凌暮此刻也是站了出來,厲聲說道。
"不好意思,我沐家有個規矩,誰敢瞧不起我沐家,直接腦袋搬家!"花邪君笑的邪惡:"這是家規,我們只是照辦罷了!相信你夜家,也有一些家規吧?"
"你,你強詞奪理!"夜凌暮被花邪君吐出的家規兩字,氣得差點一頭栽了,再次怒吼一聲!
"你夜家侮辱我沐家在先,此刻你居然說我強詞奪理?你倒是跟衆人說說,我強了誰的詞,奪了誰的理?"花邪君眸中,滿是笑意。
"你,你..."
夜凌暮的老嘴,直接被花邪君,堵得愣是說不出任何話來,只覺得一陣頭昏腦脹,眼前一花,直接栽倒!
"呵..."見狀,花邪君倒是花瓣似地嘴巴一咧,輕聲笑道:"虛的暈了?又是一隻萬年無能老王八?"
"哈哈!"
一聽,沐家衆人,與那岸邊的衆多家族之人,皆是笑翻了天,心中暗想,沒想到堂堂四族之首的夜家,也有這般詞窮,被人侮辱卻毫無辦法的一天啊!
"既然是我夜家理虧在先,那麼你沐家殺我三長老,凌辱我夜家小輩一事,我夜家便不再追究了,現在,請你們進城,等待明日的四族比試!"夜問強壓住心中不斷翻滾的滔天怒火,深吸一口氣後,道。
他明白,四族比試在即,而且在場的其餘家族之人,又衆多,若是現在與沐家撕破臉皮,直接開戰,定然會影響四族比試之事!
同時,夜問也暗自猜測,此次四族比試,沐家定然會選擇他夜家進行挑戰,那麼...
不妨等到比試之時,讓沐家徹徹底底得敗在他夜家的手上,令沐家顏面無存,日後在大陸之上,永遠抬不起頭來,這般報復沐家的手段,豈不更妙?
這般想着,夜問的臉上,也是若隱若現得閃過一抹陰冷笑意!
聽到夜問的話,在場衆人,皆是以爲沐家會同意夜家這般息事寧人的做法,然而,正在這時,一道冰冷堅決的話語,卻是鬼魅般得鑽入了衆人的耳畔!
"笑話,你夜家,有追究的資格?羞辱了我沐家,一句簡簡單單的不再追究,就想這麼算了?"一直站在花邪君身邊,津津有味看戲的魅兒,突然上前一步,站了出來,邪惡的臉上,滿是戲謔的玩味!
咳咳,看來凌兒比我更邪惡哎!
見魅兒開口,花邪君心中,立馬明白了魅兒這般做法的原因,當下心中暗道魅兒,果然是個極品陰險腹黑的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