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下着細雨的清晨周圍的一切都帶着雨溼後的慵懶與寂靜。現實的城市猶如霧中的風景隱隱地散着憂鬱的美承載着沒有承諾的夢。
志豪媽起得很早大約清晨5點左右就起牀收拾屋子、做早飯。
她先是用吸塵器在客廳的地毯上吸灰塵出很響的“嗡——”的聲音。這個並不和諧的聲波傳入了方曉菲的耳朵裏把她從睡夢中喚醒了。
方曉菲皺了皺眉頭看到林志豪只是翻了個身繼續酣睡。不禁感嘆:他的睡覺功夫真是天下第一每日裏一回到家總是不言不語唯有對這張牀萬分地親熱似乎一睡覺就是進入了最高境界。
志豪媽清潔好地毯又開始拖地。一開始還沒什麼大的聲音。方曉菲又迷迷糊糊起來。意識朦朧中已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即將睡去。
正在這時一種拖動桌椅所出的巨響又把她喚醒。她的意識在兩個世界之間徘徊一方面想要沉浸在那不可知的夢境中一方面卻被迫即將被拉回到現實中來。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撕扯着在分裂……
拖完地誌豪媽開始做早飯把淘好的米放在微波爐裏一旋立即出“嗡……”的巨響。隨着那“嗡……”的聲音方曉菲感到頭都要裂開來了。
反正微波爐是全自動的志豪媽不肯閒着就開始洗衣服。她把衛生間的幾件衣服放進臉盆裏心想:他們兩個人平時衣服亂丟亂扔的臥室裏肯定還有要洗的衣服。
這麼想着志豪媽就推開他們臥室的門看到兒子兒媳婦兩個人都光着身子在睡覺。內衣、內褲全都扔在了地上。不禁窘了一下隨即就恨恨地想:這個女人真是不要臉這麼勾引我兒子。我們那個時候都是很規矩的各自睡一條被子哪有脫光了衣服睡覺的?於是白了方曉菲一眼。
這個更年期的女人由於年輕時候就喪夫很看不慣別的女人跟男人親熱。她有着很倔強的脾氣無論什麼苦什麼累她都忍着從不吱聲辛辛苦苦地帶大兒子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兒子身上。兒子們也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她在潛意識裏不希望別的女人跟她分享更不能容忍他兒子對別的女人比對自己更親熱。
被婆婆推開門看到自己赤身**地睡覺方曉菲着實喫了一驚但又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她心裏又驚又恨恨這個不識相的老太婆。
兩個女人都沒說什麼志豪媽乾咳了幾聲。拿了衣服就出去了。
方曉菲再也睡不着了穿好衣服就往外跑。雖然志豪媽已經燒好了早飯但她此刻沒有心情喫這個老女人做的任何東西。
“曉菲呢?”林志豪睡醒過來問她媽。
“走了。”志豪媽說。
“怎麼這麼早?還沒到上班時間呢?”
“我哪裏曉得大概是嫌棄我老太婆吧。我燒的早飯她也沒喫。”
“怎麼會呢?肯定是有事情。”
志豪媽心裏很不樂意心想:你就會幫着你老婆說話心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這天晚上方曉菲下了班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和幾個以前的同學去喝酒了。酒吧裏曖昧的空氣令她有些飄飄然迷亂的燈光令她暫時忘卻了現實的無奈。
凌晨一點她一身酒氣地回到家現林志豪還沒有回來。而她婆婆已經睡着了。她感到很慶幸不用再面對這個老太婆倒在牀上就昏昏沉沉地睡去。
林志豪這個晚上沒回家這是他第一次不回家。因爲邱麗萍出了點意外。
當天下班後他就徑直去了邱麗萍家。正當兩人纏綿的時候突然邱麗萍痛苦地蜷縮成一團雙手捂着肚子有氣無力地說:“肚子痛……”臉都在霎時間變白了豆大的汗珠從額上滴下來。
林志豪沒有見過這個架勢嚇壞了。趕緊幫她穿好衣服把她送去醫院。
醫生一查就說是懷孕了而且是宮外孕。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宮外孕例假照常來、不容易現。她宮外孕的部位在輸卵管因爲受精卵已經育得很大了差點就把輸卵管撐破、如果撐破就會有生命危險。
醫生馬上爲她做手術摘除了一側的輸卵管。
林志豪在病牀邊陪了一夜。第二天卻不得不去上班兩隻眼睛都是紅腫的。
“林校長你怎麼啦?”杜芬芬關切地問。
“沒什麼昨晚沒睡好有點累。”這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子總讓他感覺到如春花一般地燦爛她的笑容猶如春光一般的明媚她關切的語氣總讓他感到內心很溫暖。
“噢您有什麼事情就吩咐我做吧。”她笑着說“您休息一下吧。”
“下午有一節課你去上吧讓他們做試卷就行了。”林志豪說“另外幫我把這些交上來的隨筆都批了吧。還有一個班沒交你去催一下。”
“好的。”對於林校長的吩咐她總是惟命是從。()